景兒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俊美男子,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如此肯定這個年輕人就是天鬼神醫(yī),也許是他身上濃濃的草藥味出賣了他,電視上的神醫(yī)都是年老者,或者獨眼什么的,可他卻是如此年輕英俊。
他的眼睛如此鎮(zhèn)定,和那并不怎么和諧的笑容,看得出,他一直很冰冷。
對面的男子倒是有些詫異,還從沒有人咿呀認出他就是天鬼神醫(yī),這很出乎他的意料,但還是微微翹唇笑了一下:“姑娘何以見得我就是天鬼神醫(yī)呢?”
“知覺,我的知覺沒有錯過!”景兒同樣堅決,她相信眼前的這個俊男,絕不是等閑之輩。
“姑娘請先里面坐吧!”天鬼將景兒請進院里,景兒一腳踏進門檻,眼前的景色完全是另外一中景象,萬紫千紅,群蝶起舞,百鳥朝鳳,院里的一棵大樹粗壯茂密,兩只孔雀相互偎依,景兒扶著靈術(shù),流連忘返。
“好沒??!簡直像是天堂!”景兒不禁脫口而出。
院里走來一位老朽,看到景兒后,臉上露出一臉的驚奇,走到天鬼的面前低聲道:“少爺,您從來不讓外人進來的,這位女子怎么......!”天鬼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四伯,是我請她進來的!”天鬼道,轉(zhuǎn)身走到景兒身邊道:“姑娘,為何要到這里來!”
天鬼的話讓景兒回過神來,看著他道:“要我說也可以,你先自我介紹吧!”景兒的口氣倒是毫不客氣,讓人家救人,居然也可以討價還價,她還不知道,這天鬼是從不順從他人要求的,從來都是他要求別人,在他眼里,銀子從來都不是東西,找他看病的人都是江湖中地位顯赫的人,或者是富甲一方,他從不愁自己哪天會沒錢花。
今天不知道太陽從哪里出來了,他竟然回答她的話,而且是笑著:“呵呵,如姑娘所說,在下正是天鬼神醫(yī),敢問姑娘來此何事!”
景兒一臉的不悅,斜眼看著天鬼道:“你腦子進水養(yǎng)魚了,我來這里不是治病的,難道是找死的??!”景兒還越說越蠻橫了起來,旁邊的老朽聽到后,立即拔出劍來,厲聲道:“我看你就是來找死的!”瞬間就要往景兒方向刺。
天鬼將老朽的劍摁回去道:“四伯,您先退下吧!鬼府是救人的,我可不想讓江湖人說我救不了反而殺人!”
“是!”被他稱為四伯的人看了一眼景兒,退了下去,在景兒看來,仿佛這里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簡單了。
“你是給她看病吧!”天鬼一反常態(tài),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請問你的這位朋友得了什么??!”天鬼其實就是想跟景兒說兩句話,誰知景兒一句話堵得他都無語了:“喂,你還被稱為神醫(yī)呢?她的什么病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還找你干什么?”一句話剛說完,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群殺手,紛紛拔劍指向景兒。
這是鬼府的劍客,這里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天鬼一揮手,所有的手下都下去了,手下們各個看著自己的主子驚奇不已,恨不得敲自己一板磚,這還是他們的主子嗎?一臉冰冷的他,今天居然對他們笑了,不過,這樣的主子,他們會喜歡的。
“額......”直接無語了:“那好吧!請姑娘這邊走!”天鬼引薦者景兒扶著靈術(shù)進了左面的一間小屋,景兒還沒進去,就被熏得出來了,里面一股重重的藥味,跟天鬼身上的味完全一樣,看來他每天都在這里,才會熏得身上草藥味這么濃。
“不好意思,若姑娘不變,就來我的廂房吧!”天鬼將邁進去的一只腿又拿了出來,轉(zhuǎn)身去了廂房。
景兒毫不客氣就進了廂房,房間里很干凈,看得出是常打掃的,景兒把靈術(shù)放到廂房的床上,天鬼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讓她將靈術(shù)放在了床上,房里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牌位,上面寫著“愛姐,語嫣之墓”墻的一側(cè)掛著一幅美人畫,畫里的女人很美,雙眼有神,櫻唇一點,頭發(fā)高盤于頭上,鳳釵插于頭,兩鬢間的一縷青絲隨風(fēng)飄起,美的如同天上下來的。
“喂,這姑娘是你情人??!”景兒就這么口無遮攔,肆無忌憚的冒出了一句,她看到天鬼的臉有一絲的不悅,陰著臉道:“那是我姐姐,她已經(jīng)死了!”
“對不起?。∥也皇枪室獾?!”景兒有些抱歉的說,這個女人,聰明也是她,笨也是她,甚至都無法去形容她,天鬼搖了搖頭,微微閉上眼睛,看的出他的眼圈已經(jīng)紅了,相必生前他們的感情很好,或者,他的姐姐是慘死了。
“這間房,是姐姐生前住過的,除了我跟四伯,我從未讓任何人進來過!”他還是又看了一眼靈術(shù)躺著的那張床,這是他的姐姐生前睡過的,倘若是景兒躺在上面,他會毫不猶豫,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難道是一瞬間的一眼,自己不可阻擋的愛上了她,天鬼有些不敢相信,愛怎么會來的如此匆匆。
天鬼站在靈術(shù)一旁,只是看了靈術(shù)一眼便道:“你的朋友,并非是人!”一句話讓景兒不得不佩服他了,連這都看得出來,那老道都要靠劍的靈力才判斷的出來,他一眼就看的出來。
這時,景兒有些害怕了,那他是不是也一眼看出自己是貓呢?景兒向后退了幾步,要是有個地縫,她一定鉆進去,但天鬼一直沒有說,因為他看不出景兒是妖。
忽然,天鬼開門出去了,景兒想,看來他是不會給妖孽醫(yī)治的。
門又開了,景兒聽四伯在跟天鬼說什么?然后天鬼很不悅的進了門,手拿了一個磁石樣的東西。
“喂,你們什么意思??!難道我們是妖你就可以不救啊!”景兒憤憤的道,其實天鬼并沒有看出景兒是妖,因為她的原身是人,她這一說,倒是讓天鬼疑惑了,將手里的磁石在靈術(shù)的頸間來回蹭了幾下,一根細針就被吸在了磁石上,他還沒來得及問景兒,門外的四伯還是進來了。
“少爺,我們的規(guī)矩不能破??!這位姑娘必須要為我們做一件事!”四伯堅持的說,最后一句很是堅決,這時,天鬼的臉色陰的嚇人,眼睛里直冒寒意,雙目直逼四伯:“鬼府里還是我說了算,違者,死!”
景兒聽著天鬼的話,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他從沒見過一個人的眼里滿眼殺氣,冷的嚇人,景兒不禁向后退了兩步。
突然,四伯跪在了地上,一副不依不饒的神態(tài),雙手握劍高舉過頭道:“少爺,江湖之人,就講一個規(guī)矩,進鬼府求醫(yī)之人,必須要為鬼府做件事,老朽寧愿死,也不能破了規(guī)矩!”
天鬼一把拿過劍,劃傷了四伯的手臂道:“你是在威脅我,你知道鬼府的人從不受威脅,忘您老好自為之!”
四伯自知自己不能改變什么?也只能是轉(zhuǎn)身退下去了,天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憤恨的將手里的劍用力扔在了地上,劍都摔成了兩半。
“喂,你們想要我做什么?說吧!”景兒還是開了口,她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劫,那個四伯是不會放過她的,他們可以把人救活,也可以讓人死。
“你別問了,你是做不到的,這件事情,沒有人做得到!”天鬼看著景兒俊俏的臉,真想上去吻一下,他迅速轉(zhuǎn)開自己的視線,打掉自己邪惡的想法。
景兒一把抓住天鬼的衣袖道:“說吧!如果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去做!”這一抓,讓天鬼怔住了,還沒有人這樣抓過他,除了姐姐,靈術(shù)不僅能讓她洗清自己背的黑鍋,在景兒眼里,靈術(shù)也是個可憐的人,或許都是女人,景兒才要救她。
“她是你什么人!”天鬼好奇,此人是妖,自古妖孽無情,且兇殘,二這兩位卻是貌美無比,而且,景兒身上也沒有看出妖相。
“我們之間沒什么關(guān)系,但你必須救她,如果說她是我朋友,也可以!”景兒認真的看著天鬼,一時間想起自己還沒自我介紹,又說道:“我是景十娘,斷壁崖下的貓妖!”
話一出口,讓天鬼目瞪口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你,你是妖!”貓妖,老鼠,天?。∵@是一個怎樣的笑話??!
景兒點點頭,依然問道:“你們要求我做的事情是什么?說吧!”她們是妖,也許眼前的這個神醫(yī),做什么?他都不會給妖孽醫(yī)治,她也只能堅決了。
“殺,,段,,正,,嚴!”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狠,牙都咬得咯吱響,景兒聽到后愕然了,怎么會是這樣,殺段郎,他們之間有何深仇大恨,要殺當(dāng)今二殿下。
“段正嚴可是當(dāng)今的二殿下,以后會是太子,皇上,你為什么要殺他!”景兒很不解的問。
他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誤會,會讓這所鬼府定下如此規(guī)矩,以殺段正嚴為代價,景兒怎么也想不通,一個是世外神醫(yī),怎么會與當(dāng)今殿下扯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