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看此人陰冷的模樣,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家伙。門口沒有站人,絕對不符合這人的陰冷氣質。
秦天的神識掃了出去,果然立即就發(fā)現了另外四個人,門口站了兩個,左右兩邊各蹲著一人。這些人手里都拿著槍,只是左右兩邊的人巧妙的被屏風遮掩了。而門口的兩人是在他和薛從萍進來后躲在門外的。
這屏風有人難怪薛從萍看不出來,因為屏風中間有很多透明的孔,一眼就可以看到對面,而且下面中空。
秦天之所以看的出來,是因為他神識可以掃到,這屏風看起來雖然是一個畫布一樣的東西,而且中空,但是靠近里面的那一邊卻是立體的。不過擺放的位置卻異常的巧妙,從門口走進來,卻只能看見一個普普通通的屏風,如果秦天沒有神識,他也一樣看不出來。
不過就是秦天不知道這屏風里面一端是中空的,他也能看出來一些問題,估計薛從萍沒有發(fā)現,因為屏風靠近門口的這邊下面是固定在地面上的。有誰會在大廳里將屏風固定在地面上?這明顯的有悖常理。
屏風有空間的那端正好里面蹲著一個人,此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和屏風邊上的顏色一樣。而且這上面也開了不少的孔,卻很是巧妙的讓門口進來的人只看見一小半。一般人看見如此普通尋常的一個屏風,而且還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對面,也就不會在意了。
看樣子薛從萍這筆什么交易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啊,錢果然不好掙。
“呵呵,不急。薛小姐,先看看東西再說交易的事情吧,這你應該沒有意見吧!弊苑Q姓官的男子再次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以……”薛從萍說完這兩個字后,臉色一變,卻對秦天說道:“你打開箱子反過來讓給官先生看看!
秦天見薛從萍的臉色變了,就知道已經她發(fā)現了躲在邊上的人。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發(fā)現的,但是既然她發(fā)現了,就說明她有她的辦法。只是不知道她發(fā)現的是躲在門后的人,還是躲在屏風里的人。
“薛小姐,本人知道你厲害,不過你就是再厲害,等你將箱子打開,再將里面的槍裝起來,估計也要十幾秒鐘的時間吧,這十幾秒鐘,我可以殺你許多次了。所以我還想希望大家不要沖動的好!边@官先生說完卻坐了下來,有些譏諷的盯著薛從萍。
秦天也有些詫異,他不知道薛從萍哪里來的底氣和這個姓官的人來交易,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這話是什么意思?而官先生讓人拿著槍站在門口又是什么意思?難道官先生想不講道義?”薛從萍絲毫不緊張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和她毫無關系的事情。
“啪啪……”官姓男子拍了拍手掌,說道:“薛小姐果然還如以前一般厲害啊,不過現在的江湖道義實在是不值錢,進來吧。”
聽到官姓男子的聲音,門口兩名拿槍的男子走了進來,拿起槍對著薛從萍和秦天。出乎秦天預料的是,官姓男子后面的四人雖然手里有槍,卻并未舉起。
秦天這才明白原來薛從萍是發(fā)現了門口的兩人,不過左右屏風里面的人,她卻沒有發(fā)現。秦天神識鎖定了門口兩名男子的手指,只要他們手指一動,他就立即躲開。他現在煉氣期六層就算子彈打在他身上也對他造不成多少傷害。
薛從萍似乎沒有看見自己被槍對著一般,而是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定時器,慢條斯理的說道:“如果官先生真的想不顧道義的話,我薛從萍也不介意大家一起走。不錯,我這箱子里面是有一把槍,但是里面還有一個定時的炸彈,威力也不算大,不過將官先生的房子給鏟平了還有剩余,我相信官先生應該不會懷疑我手里炸彈的威力!
“哈哈,薛小姐真會開玩笑,去將東西拿給薛小姐看看,還有你們將槍收起來,難道不知道薛小姐是客人嗎?”官姓男子說完,同時讓門口的兩人將槍收起來。他當然知道薛從萍是干什么的,玩炸彈對她來說簡直就和玩爆竹一般輕松的人。
薛從萍似乎也沒有注意這件事一般,而是直接打開了箱子,所有的人都盯著她箱子的時候,她已經以眾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將槍裝起來了。
雖然沒有計算時間,但是秦天肯定她的時間沒有超過十秒鐘。雖然只是幾秒鐘,但是因為對薛從萍身上炸彈的顧忌,或者是因為沒有看到薛從萍帶來的東西,官姓男子臉色變幻了幾次,終究沒有選擇讓人開槍。
秦天卻知道薛從萍的箱子里面絕對沒有炸彈,因為之前他就用神識掃描過。
薛從萍提起已經裝好的步槍,拉起秦天直接靠向左側,秦天暗地苦笑,心說雖然她這樣避免了將后背留給門口的兩人,但是這不是同樣將后背再次留給屏風后面的那人嗎?
果然官姓男子嘴角露出微笑,對他旁邊拿箱子的男子點了點頭。
這名男子拿起箱子打開,走上來將箱子對著薛從萍這邊。秦天已經看的清楚,是一箱子美元。估計有一百多萬。
心里暗罵薛從萍的小氣,自己弄了一百多萬美元,居然只是給幾萬的跑路費給他,還讓他被槍口對著。不過秦天卻也打開箱子,將箱子對準了官姓男子,同時手在旁邊的椅子背上扣下一塊碎木,將手里的碎木分成八塊木屑,其中一塊直接往后面打去。木屑準確無誤的穿過屏風的小孔,射入屏風躲人的那一端,那人連姿勢都沒有變就被謝星射殺。
沒有人看見他的動作,秦天手里的木屑蘊含著真氣,打入后面的那人,直接刺穿了他的眉心,封閉住了他的聲帶。對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秦天從來都不會留情。
射殺后面的這人后,秦天特意的往中間走了點,不然相距太遠,他的神識無法仔細的觀察對方。見秦天往中間走,雖然不想過去,但是薛從萍也只好跟在秦天后面。
手里拿著美元的男子,走到秦天面前看了看秦天的箱子。薛從萍也一只手拿著槍,一只手拿了幾疊美元看了看。
看了秦天箱子里面的東西后,那名男子點了點頭。
官姓男子笑了笑說道:“好,就這樣……”說完居然轉身就走。
秦天神識立即就掃到對面屏風下面的那人手指要扣動扳機,同一時間,秦天手里余下的七塊木屑已經飛了出去,并且拉著薛從萍側移了數米。秦天不懂為什么這家伙不怕炸彈,不過也很有可能薛從萍打開箱子的時候被他借助什么儀器看見了,這薛從萍還真是托大啊。
這官姓男子說好的時候,薛從萍就感覺到不對了,立即要就舉起槍,可是在這一剎那,她被秦天拉走。
正不明白在這個危險的時候,秦天為什么拉自己離開的薛從萍,在幾聲清脆的槍響過后,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對面躲著人。想也不想薛從萍舉起手里的槍,就要反擊,可是她發(fā)現除了那名官先生還站著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站著。
這是怎么回事,不過看看門邊上兩人還有官姓男子邊上的四人,眉心上全流著血跡,薛從萍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這些人是秦天殺的。
看走眼了,這是薛從萍的第一反應,秦天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帶自己躲開槍擊,還殺了對付至少是七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