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晨曦灑落在大地上,晶瑩剔透的露珠,逐漸地失去了耀眼的色彩,然后蒸發(fā)在這天地間,仿佛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離江風(fēng)十幾里的一處山谷中,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子,此時她們被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給逼在了角落里,神色看起來極為地凝重。
“蘇悅小姐,是你自縛手腳過來請罪,還是我讓狼奴把你打個半死再抓過來?你可要想清楚啊,這兩種選擇是會得到不同的待遇的,哈哈哈……”
拓跋翔色瞇瞇地盯著小惡魔,不停地搓著手,滿臉的淫笑。
小惡魔衣服破損了多處,隱約間漏出了諸多的春色。
這種朦朧間的美好,讓人產(chǎn)生更多無限的遐想。
拓跋翔幾乎就要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即沖過去,享受一下垂涎已久的獵物。
“啊呸!拓跋翔,你真是不要臉。就你這個樣子,也不拿個鏡子照一下,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讓我自縛手腳,你也配么?”
小惡魔柳眉倒豎,盡管身上被狼奴傷到了好幾個地方。但是,所幸都是皮外傷。
本來小惡魔也有家傳玄功,憑借著當(dāng)時創(chuàng)造的時機(jī),是可以逃走的。哪怕也許會被守在其他地方的武士給堵住,也不會這么快就被拓跋翔給抓住的。
這一切的根由,就是因為小惡魔不忍心放棄陪著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張寧寧。
雖然,小惡魔也給張寧寧喂食了赤玉參,不過狼奴那一爪子太可怕,已經(jīng)傷到了張寧寧的本源,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復(fù)原的。
想要多帶一個人逃跑,小惡魔的實力還是做不到的。畢竟,她和狼奴還有著不小的差距,雖然幾經(jīng)死里逃生后,還是被拓跋翔等人給追上,然后被包圍了起來。
不過若不是有赤玉參在,小惡魔也支撐不了這么長的時間。
盡管如此,小惡魔也已經(jīng)到了強(qiáng)弩之末的地步。
“蘇悅小姐,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嘴硬,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趕快把赤玉參交出來,然后乖乖地投降,不要逼我辣手摧花,你這么可人的小美女,我實在是舍不得??!”
拓跋翔看著倔強(qiáng)的小惡魔,感覺頗為地可惜,如果傷到了小惡魔的身體,那就會沒那么的完美了。
“嗚嗚……小姐,對不起啊,都是我害了你,嗚嗚……你還是扔下我逃走吧……”
寧寧躺在小惡魔的懷里,看著小惡魔雖然狼狽不堪,卻仍然滿臉倔強(qiáng),不肯屈服的樣子,傷心的哭了起來。
倘若小惡魔真的被擒住,如果再遭受到拓跋翔的羞辱,她張寧寧就是死上一千次,甚至是一萬次,也難以恕罪啊!
“寧姐,你別想那么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丟下你的?!?br/>
小惡魔輕輕地拍了拍張寧寧,語氣極其地堅定。
聽到這話,張寧寧哭的更加厲害了。
“嘿嘿,你們都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了,還想著逃走的事兒,真是白日做夢!蘇悅小姐,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若是再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我就不客氣了?!?br/>
拓跋翔雖然對小惡魔有很大的興趣,也很喜歡貓捉老鼠的感覺,但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就不想再耽擱下去了。
“哼!拓跋便便,你竟然又罵本小姐,你才是甕中之鱉,你全家都是老鱉!想要本小姐屈服于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br/>
小惡魔緊緊地握著龍鳳雙鉞,準(zhǔn)備拼死發(fā)動最后一擊,盡管她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不過仍然沒有自暴自棄,任憑他人擺布。
“哪怕最后真的無路可走了,那就只有一死了之,反正不能便宜了拓跋翔這個人渣?!?br/>
小惡魔在內(nèi)心想好了最壞的打算。
“哈哈哈……好好好……蘇悅小姐,我現(xiàn)在有點兒欣賞你了??上Я税。F(xiàn)在到了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能挽回了。狼奴,去把她倆抓過來,若是反抗的話,那就殺了吧?!?br/>
拓跋翔曾經(jīng)聽到的傳聞,小惡魔只是一個玩心頗重的世家大小姐,沒想到她還有如此剛烈的一面,頓時產(chǎn)生了那么一點點兒的不舍。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小惡魔畢竟是荊州城城主的女兒,怎么也會有點兒那個老頑固的血性吧?
一道青灰色的巨狼虛影再次附著在狼奴身上,鋒利無比的狼爪泛著金屬般的光澤。狼奴飛速地奔跑起來,緊接著縱身一躍,向著小惡魔和張寧寧撲去。
小惡魔此時的表情非常嚴(yán)肅,哪怕龍鳳雙鉞還能再發(fā)出一次達(dá)到元境的攻擊,但是她的身體,卻不知道是否還能堅持的住了。
盡管有赤玉參補(bǔ)充元氣,不過用了這么多次后,也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大的效果。
“龍鳳和鳴!”
小惡魔看到狼奴襲來,沒有心存任何的僥幸,果斷地就施展出了保命的絕技。
龍鳳雙鉞又一次化作一頭青金色的神龍?zhí)撚昂鸵恢换鸺t色的巨鳳虛影,不過它們看起來卻比較暗淡,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靈動神采。
“嗷吼,嗷吼……”
“唧唧,唧唧……”
龍鳳雙鉞化成的神獸虛影發(fā)出瀕臨死亡時的怒吼,它們再次相互交纏著騰空而起,如同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剪,同時撞向了狼奴。
狼奴絲毫不懼,正面迎了上去,他身上那道青灰色的巨狼虛影瞬間變大,兩只無堅不摧的狼爪更是可怖,竟然直接就拍向了龍鳳雙鉞。
“嘭!”
龍鳳雙鉞化成的神獸虛影一下子就被狼奴打散,龍鳳雙鉞也化成了普通的樣子,被擊飛了出去,落在了遠(yuǎn)處
狼奴的身形只是稍微停滯了一下,就繼續(xù)向著小惡魔襲去。
小惡魔頓時絕望了起來,她沒想到自己垂死掙扎的一擊,卻被狼奴輕易而舉地就給化解了。
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小惡魔呆愣在了原地,雖然她聰明伶俐,也有了被打敗的心理準(zhǔn)備,但是突然遇到這樣的生死時刻,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小姐,快躲開??!”
張寧寧看到狼奴那血淋淋的爪子即將抓到小惡魔的胸口,然而小惡魔卻又無動于衷地站在那里,在心急如焚之下,張寧寧的身體中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的力氣,竟然猛地站了起來,一下子推開了小惡魔。
“噗……嗤……”
狼奴的爪子如同一把絕世利刃沒有遇到任何地阻礙,頓時就穿透了張寧寧身上的鎧甲,刺入了她的身體。
“小姐……快……逃啊……我以后……咳咳……不能再保護(hù)你了!”
張寧寧費(fèi)盡所有的力氣才轉(zhuǎn)過了頭,對著小惡魔咧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鮮血止不住地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然后,她的眼神就逐漸地失去了生命的光彩,再也沒有了一點兒的聲息。
江風(fēng)恢復(fù)了以后,沒有任何的停留,便匆忙地趕了回去,希望能夠幫到小惡魔。
他先是跑回了事發(fā)地點,不過那里卻只留下了打斗過得痕跡,沒有了任何人的蹤影。
江風(fēng)擔(dān)心小惡魔遇到不測,也沒有休息哪怕一會兒,就開始滿世界的尋找起來。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在狂奔了半個晚上,搜遍了幾座小山后,江風(fēng)終于尋找到了一絲拓跋翔等人路過時留下的蹤跡,于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誰知,剛到了這里,江風(fēng)就目睹到張寧寧被狼奴殺死的場景,雖然他的內(nèi)心也非常的不忍,但是也已經(jīng)來不及挽回了。
見此,江風(fēng)并沒有沖動的現(xiàn)身,而是施展出龜息功躲在了小惡魔不遠(yuǎn)處,然后運(yùn)轉(zhuǎn)起萬化滅神訣,冷靜地盯著戰(zhàn)場內(nèi)的情況,腦袋飛速地轉(zhuǎn)動著,準(zhǔn)備找到最佳的時機(jī),救下小惡魔,再安然地逃走。
“寧姐,你不要啊,寧姐,啊啊啊……”
小惡魔摔落在了不遠(yuǎn)處,當(dāng)她回過神來時,就看到了這凄慘的一幕。
狼奴一甩爪子,把張寧寧的身體扔在了小惡魔的身邊,然后轉(zhuǎn)過身子看向了拓跋翔。
“寧姐,寧姐……”
小惡魔急忙爬了過去,抱起張寧寧,手足無措地叫喊著,但是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yīng)。兩行清淚瞬間就從小惡魔那雙大眼中滑落下來,一滴滴地砸在張寧寧那滿是鮮血的臉上。
此時的小惡魔眼神黯淡,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活潑可愛,看起來是那么的茫然無助。
“唉!小惡魔也挺可憐的啊。”
江風(fēng)躲在暗處,看到小惡魔此時的狀況,莫名的有些難受。
“蘇悅小姐,你就按照我說的辦吧,我也不想再多造殺孽啊。現(xiàn)在的你,還能有什么手段?”
拓跋翔故作姿態(tài),一臉的惋惜之色,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似的。
“寧姐……嗚嗚……”
小惡魔就好像沒有聽見拓跋翔的話,只是抱著張寧寧痛哭起來,如同黃豆般大小的淚珠掛在她那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讓人頗為的心疼。
“不行,一定要救下小惡魔,不能讓她出事。哪怕再感受一下施展血遁后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我也在所不惜?!?br/>
江風(fēng)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默默地下定了決心。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能想起來,小惡魔也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
雖然她出生在名門望族,懂得的東西要比平凡人多了不少,不過她也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從來都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盡管小惡魔喜歡去捉弄別人,那也只是她比較貪玩而已,并沒有給別人造成很大的傷害。
“狼奴,把他給我抓過來?!?br/>
拓跋翔看到小惡魔根本不理會自己,也是去了玩弄的興致。
“嗚嗚……寧姐,你不要離開我??!”
小惡魔撕心裂肺的哭著,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辦法逃跑了。
狼奴轉(zhuǎn)過身來,一步一步地向著小惡魔走去。
江風(fēng)身子緊繃著,立即就要行動起來去救人,讓他沒想到的是,卻又發(fā)生了一點兒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