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到鎮(zhèn)北王的承諾非常高興,決心把這些事情都交給他處理,陳長生在一旁卻聽出了端倪。
據(jù)他所知,麗妃可是太后最貼心,最看重的后宮嬪妃,地位只在皇后之下。
要動這樣的嬪妃,皇帝也必須三思而后行,而鎮(zhèn)北王又憑什么攬下,就不怕得罪了太后,皇帝這邊也會怪罪嗎?
鎮(zhèn)北王還樂呵呵的表示:“一定會讓皇帝滿意?!辈恢肋@顆腦袋能保到何時?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鎮(zhèn)北王去做,作為女婿,有義務(wù)保護(hù)王府的安全以及夏傾詩。
“皇帝哥哥跟你們談了什么?就憑你也可以替皇帝哥哥分憂?”
真是夠了!郡主到底有多了不起,才可以這樣無休無止的瞧不起他。
“我沒有辦法替萬歲爺分擔(dān)什么,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人物,但是你更不行?!?br/>
夏傾詩顯然沒想到陳長生會回嘴,一時語塞。
“皇帝哥哥叫的那么親切,人家也不理你,我覺得你父王實(shí)在是太高調(diào)了,這樣子不利于他今后的仕途?!?br/>
陳長生說完就把夏傾詩甩在后面慢慢的走,一直跟隨在郡主身后的丫鬟都傻眼了。
“這從萬歲爺那出來之后就變得不同,這陳公子之前膽子特別小?!?br/>
夏傾詩嘴角泛起微笑,內(nèi)心想這陳長生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然父王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他。
“這可不是一個老實(shí)的人,整個陳家在江南都是有名的,生意可以旺三代到了他這兒也一樣可以。”
夏傾詩表面上一直說著傷害不中聽的話,實(shí)際上卻希望陳長生可以離開王府,開始新的生活。
“夏世子,夏世子,請留步,奴才有一事相問?!?br/>
小財子到了夏傾詩跟前,才驚慌失措的下跪。
“好你個狗奴才,瞎了你的眼睛,好好睜開眼睛看看。”
這種錯認(rèn)是常有的事情,但放在這個敏感時候,就讓夏傾詩特別生氣。
“奴才錯認(rèn)了,郡主與世子是龍鳳胎,奴才一時沒認(rèn)出來,郡主饒命?!?br/>
這命要是那么好饒恕,接下來這群人還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夏傾詩不敢疏忽了。
“你這眼睛已經(jīng)不合適做這宮內(nèi)的事情了,連人都認(rèn)不清楚,你就是個廢物?!?br/>
跪倒在跟前的奴才瑟瑟發(fā)抖,深知這回郡主是饒不了他了。
“來人,把這奴才拖下去,挖掉他的眼睛?!?br/>
陳長生走在前面聽這話都感覺害怕,這夏傾詩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呀。
“郡主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br/>
陳長生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這好歹是一條人命,就算人家是奴才,也是爹媽身辛苦養(yǎng)的。
“郡主,依我看算了,郡主與世子是龍鳳胎,常人認(rèn)錯也是情有可原?!?br/>
夏傾詩瞪了一眼陳長生,不該說話的時候偏偏說話了。
“本郡主只是處理一個奴才,與你無關(guān)?!?br/>
陳長生覺得在這皇宮內(nèi)處置一個奴才,不知道這奴才是誰的手下,這要是得罪了奴才背后的主子,可吃不了兜著走。
“郡主,這不是王府。”
夏傾詩內(nèi)心想:在這皇宮中,她若是要處置一個奴才,誰敢造次!
“本郡主被冒犯到很不開心,只是處置一個奴才,你何必上綱上線!”
陳長生一直阻擋在夏傾詩跟前,只要夏傾詩在一聲令下,他便抱著郡主離開皇宮。
“你皇帝哥哥叫的再好聽,也不是這皇宮的人,當(dāng)然,你若想成為這宮里的人,就當(dāng)我沒說?!?br/>
臨走前陳長生還好奇的問,跪在地下的太監(jiān)。
“你是哪個嬪妃的奴才?”
小財子站起身來,身子還是抖動著。
“回駙馬爺,我是麗妃宮的奴才?!?br/>
聽到這兒,該明白的都明白了。
坐上了馬車,夏傾詩和陳長生,分析了剛才的事情。
“那是麗妃的人,可見麗妃早就已經(jīng)對你心懷不滿。”
夏傾詩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嚴(yán)重,這麗妃是個醋壇子,對于誰都必須防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我不常進(jìn)宮,她奈何不了我?!?br/>
事情如果真那么簡單就好了,這麗妃的勢力在宮外更猖獗。
夏傾詩對于這些人是有提防的,可是又不愿意為了提防這些人,失去了自由。
“我什么都沒做,皇帝哥哥從來都比較疼惜我?!?br/>
陳長生只是不愿意明說罷了,這皇帝的眼神從頭到尾都在夏傾詩的身上打量著,掩蓋不住的喜愛,這麗妃哪能夠容得下夏傾詩的存在。
眼下夏傾詩為難了,麗妃身邊的太監(jiān),麗妃肯定會記上一筆,半夜三更暗自畫圈圈,詛咒這還是輕的,若是讓這宮外的勢力收拾一下夏傾詩,根本不需要經(jīng)過誰的同意。
陳長生擔(dān)心眼下的情況對夏傾詩不利,讓手下趕緊回到王府。
“我還打算去集市上買點(diǎn)香料,你那么著急回家你先走好了?!?br/>
命在弦上都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陳長生真是佩服夏傾詩。
“這集市是個熱鬧的地方,麗妃的人要對你下手,就選擇在那種地方,你連對方是誰都還沒有看明白,就一命呼呼了?!?br/>
夏傾詩反倒不這樣想,為難了麗妃身邊的太監(jiān),那么麗妃想要對他動手也必須想一想,畢竟她的父王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人物。
“我才不怕那些人呢,越是怕往后越?jīng)]有自由,我絕對不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賣,甘于眼前生活的女子?!?br/>
夏傾詩也不會被那些勢力所控制,早就看出來皇帝對他的心思,可是她一直都沒有接招,認(rèn)為皇帝三宮六院很快就會忘記。
“不會那么快的,縱然是有打算,麗妃必須權(quán)衡利弊,敢動本郡主的人還沒出生?!?br/>
皇帝不忍心,太后又偏愛,這夏傾詩的嬌縱性格,算是被多方給寵出來的結(jié)果。
“都是你們,害得我這次也沒去給太后請安,回頭太后怪罪了,全部都是你們的責(zé)任?!?br/>
太過緊張的緣故,都沒有等鎮(zhèn)北王談完事情,陳長生就先帶著夏傾詩回來了。
路上又耽擱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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