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愛(零五五):力保無用(2098字)
“如何,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太后揚手示意身旁的宮女退下,她坐直身體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臣妾真的沒有,我要見王!”我不能坐以待斃,不然真的會死的,太后分明是在生氣,而且她想報上次的仇。
“你認為本宮會給你這個機會嗎?”太后悠閑地輕啜一口茶,然后慢慢放下茶杯,邊以手絹拭嘴邊站了起來。
“如果我有理由讓你心甘情愿求我給機會呢?”我挑著細眉,自信地抬眸看她,換上一張冰冷的臉。
“不可能!”太后被她的氣勢嚇得下意識倒退了一步,還未看過她如此的表情,但也讓太后更加堅信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要不要交換條件?”我相信沒有人能拒絕得了這誘惑,可必須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是要給討厭的女人知道。
“是什么?”太后像被美妙的音樂困住的妖精,正慢慢墜入看似無害的陷阱中,有獵人正等待獵物靠近。
我漾開一抹勝利的笑容,黑眸閃過陰狠的目光,正打算開口說出最終勝利的籌碼,一道尖銳的傳喚聲響起。
“跪請王圣安!”孔雀臺的侍衛(wèi)同時跪下,但馬上要發(fā)飆的人根本不理會他們的眼神。
“懿兒見過額娘?!鄙瞎佘泊蟛娇缌诉M來,立在大廳中央執(zhí)扇供著雙手,微彎腰身行了個尊敬之禮,實則偷瞄一旁跪著的鳳璃煙。
身后跟著一群氣喘吁吁的宮女、太監(jiān),絕對是奔跑過來的,可見鳳璃煙對上官懿是很重要的存在。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一定不能留下她,太后在心里暗襯。
“王來此處想必是為了她的事吧?!碧髩阂肿刃牡呐瓪猓钗艘豢跉庾讼聛?,斜睨著跪在地上露出些許高興的鳳璃煙。
“不瞞額娘,是的?!鄙瞎佘蔡拱壮姓J,腦海里想著怎樣才能讓太后放人,但是他沒發(fā)現(xiàn)的是太后看穿了他的所有想法。
“那額娘也給你一個答案,罪證俱全?!碧蠹傺b態(tài)度悠閑地坐著,實際上心里對鳳璃煙嫉妒不已。
“額娘,給懿兒幾天時間調查可行?”上官懿退而求其次,不求能使太后馬上釋放她,至少能暫時保她全命。
“懿兒,你沒立皇后現(xiàn)在是本宮在管理整個后宮,如今是后宮之事,你還是別插手的好?!碧筮@句話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要他別管,也清楚僅有這個理由說服他。
“但是,煙兒是朕的王妃?!鄙瞎佘裁髦篮茈y改變太后的決定,可他仍想一試,即使幾率渺茫。
“本宮的權雖然沒你大,殺死一名妃子的能力是有的,再加上她人證物證齊全,還被當場抓獲!”太后剛端起的茶杯被她猛然放下了,杯中所剩的水因用力而濺在桌上。
“額娘息怒,孩兒只是想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上官懿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名義上他才是天下之主,但太后的勢力依舊影響朝政。
“既然明白那鳳璃煙就交由本宮處理。”太后瞪了眼地上的鳳璃煙,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陰狠的笑容。
“額娘,這……”上官懿語帶猶豫,一臉為難,暗中朝鳳璃煙使了個眼色。
“煙兒愿意等待王的調查結果?!蔽壹词钩雎曋浦箘Π五髲埖膬扇?,他的眼神我是明白的,他叫我堅持自己是被冤枉的,他們倆一起就能讓太后動搖,但我沒那樣做。
我寧愿等待最終的結果,也不愿意身處在被人指罵的環(huán)境中,而太后的地牢就是我能躲開這一切的地方,因此我能等,等他證明我無罪的一天。
“煙兒……”上官懿錯愕地側著頭看她,負著的雙手不禁再用力握緊了紙扇。
“太后娘娘,臣妾自請關入地牢等候。”我雙手撐地拜了拜高座之上的太后,再換上認真的表情,直視太后的黑眸。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本宮就成全你。來人,將王妃鎖進地牢。”太后恨恨地看著她眼中的自信,揮手成全她的意愿。
待他們押著鳳璃煙離開后,上官懿走到太后的面前,生氣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太后,似乎想把她活活給掐死。
“你明知道朕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上官懿咬著牙壓低聲音說,負于身后的雙手垂放在兩側。
“雖然本宮不是你親娘,但是有權力掃除一些影響你人生的人?!碧笳f得理所當然,一點也不認為是自己的錯。
“一直以來你做的還不夠嗎,朕不準你動她一根頭發(fā),不然你將不再擁有我這個‘兒子’。”上官懿清楚能殺死她的利刃是什么,所以不該留情的時候,他會毫不留情。
“把門打開?!鄙瞎佘渤隽丝兹概_主殿,便往一旁的地牢入口走去,但是地牢門口的侍衛(wèi)卻用劍擋住了他的去路。
“王,請恕我們不能打開。”兩個侍衛(wèi)同時道,低著的頭更低,可握劍的手沒有一絲畏懼。
“你們想被殺頭嗎?”上官懿怒瞪著他們,威脅他們放行,身側緊握的拳頭若不努力壓抑,肯定會忍不住揮出去。
“我們雖然怕死,但是太后的懿旨不可違?!币幻绦l(wèi)恭敬地道,如實回答。
“出什么事朕擔當?!鄙瞎佘彩疽赓N身太監(jiān)將兩名守門侍衛(wèi)制止,接著他大步跨進地牢,并吩咐任何人不準跟隨。
地牢位于孔雀臺的花圃之下,一踏入便能感覺到一陣霉氣撲面而來,到處都可見潮濕,地上甚至有水。地牢內僅鋪了一層干草,連床和椅都沒有。
他沿著一個個由柱子圍成的四方地牢走,搜尋那抹倩影,最后在一個地牢發(fā)現(xiàn)了她。地牢的門沒鎖,鳳璃煙坐在最里面靠近墻壁的地方,整張臉埋在膝蓋上。
“煙兒。”他走到她的面前,然后蹲下身,伸出溫暖的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順了順她有些凌亂的黑發(fā)。
“懿!”我認得這聲音,因此看也沒看用力撲到他懷中,雙臂緊圈住他的腰身,耳朵貼著他的胸膛聽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