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大利語還挺順的。”
“你這是在表示驚喜,還是瞧不上我?”
她輕輕一哼,“會說個意大利語有什么好驚喜的?!?br/>
男人低笑了一聲,“那你是覺得我連意大利語都不會?”
盛綰綰語調(diào)輕慢,“你掛著個虛職靠的也是關系,你也說了你基本不在軍隊,不知道整天游手好閑的干什么,嫻熟掌握一門語言,是讓我有點意外。攙”
薄祈低頭看著她精致的五官,忍不住低笑,“我嫻熟掌握的,可能比你想象的多一點。”
她眉梢微微挑起,“長得也不錯是吧?悅”
“是你喜歡的臉。”
“喜歡不喜歡我沒見過,不過我猜很馬蚤包很招女人?!?br/>
他低低的笑,“我就想招你一個費這么大的勁兒都沒招到?!?br/>
女人語調(diào)涼涼的,“我看你坐一回飛機就能招一個空姐,哦,不止一個,你要是飛得勤快點,一定能集齊全世界種族的空姐美人,每個人拍照紀念,可以發(fā)行一套獨一無二的郵票?!?br/>
男人單手摟著她的腰,俯首湊到她的跟前,在她耳畔低語,“你這醋吃的……我這輩子都沒這么冤過,全程我不是伺候你就是防著那些歪瓜裂棗的男人來招你,她們長什么樣兒我都不知道。”
盛綰綰的臉都被男人身上浸淫的氣息熏得紅了幾個度,她連忙伸手抵著男人的胸膛將他推開,惱怒的道,“你臉皮能不能不要這么厚?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吃醋?”
她就是出于……出門旅游的心情,調(diào)侃。
她真是沒見過這么會給自己長臉的男人,真是比她當年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薄祈注視著她臉蛋上斑駁的神色,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往出口的方向走,愉悅的勾唇,徐徐淡淡的道,“嗯,沒吃醋,是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太無聊,所以才用耳朵注意有多少空姐跟女人想打我的主意?!?br/>
盛綰綰,“……”
車是提前租好了的,雖然她看不到,但是隨手摸一摸聽一聽就知道是高級座駕,那個沒說過話的保鏢當司機,秦風坐副駕駛,他們坐后面。
“先去吃飯,還是先去逛一逛?”
“你不是來處理公事的?”
“明天再說?!?br/>
盛綰綰當然不會過問多的,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到脖子里的短發(fā),眉心蹙起,“回酒店,洗個澡換身衣服?!?br/>
坐在她身側(cè)的男人湊了過來,鼻尖嗅著她的肩膀處,低啞著嗓音,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音量道,“就坐個飛機而已,很香很干凈?!?br/>
她態(tài)度明確,“洗了舒服,要洗?!?br/>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空間封閉,機場也是人來人往的,她要洗一洗才覺得舒服。
這點事情,薄祈自然是遷就她。
…………
一直到定好的酒店房間時,盛綰綰到進門的時候才徒然意識到什么,腳就頓在門口不肯走了,手扶上門框。
她覺得她的神經(jīng)真是粗得可怕。
薄祈手里推著行李箱,隨手擱在靠墻的地方,一邊扯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回頭站在門口不肯進來的女人,“怎么了?”
“你定的是總統(tǒng)套房嗎?”
男人一眼看穿她那點心思,唇畔的笑意更深,語氣尋常的道,“是套房,不過就一間臥室?!?br/>
“我不跟你睡一張床?!?br/>
“可是房間已經(jīng)全都訂好了,七天的行程,退房也不能退錢……”男人的嗓音有點低,好像還很無奈的樣子,“你不是來過米蘭好幾次,你知道這些酒店都不便宜,取消已經(jīng)訂好的再重新定的話,你會把我住窮。”
盛綰綰要是相信他這些胡言亂語就有些鬼了。
“我不管,你要么開兩間房,要么換成總統(tǒng)套房。”
薄祈看著她那張緊張又警惕的臉,長腿幾步就邁了過去,低頭看著她,“進來?!?br/>
她猛然的搖頭。
“你進不進?”
盛綰綰人往后退去,然后還沒退幾步,就已經(jīng)被身前的男人直接抱起,一把扛到了肩膀上。
利落的進門,然后長腿一勾將門關上。
她揪著他肩膀上的布料,尖叫著道,“你混蛋,你干什么?”
“干什么?怕你擾民,讓你進來喊?!?br/>
“你就是為了騙我出國,然后欺負我是個瞎子?”
男人笑著,“你要是不乖的話,我玩夠了就把你賣到這兒,天高地遠,不管是你哥還是薄錦墨都找不到你?!?br/>
“你混蛋!我哥會殺了你!”
推門走進主臥,薄祈才將她放到床上,還沒等她坐起來就被一把推到在床上困在他身,“所以你要聽話,我不會賣了你?!?br/>
說罷,在她眉心處吻了。
脫離了她所熟悉的那坐別墅的話,她在陌生的地方亂走勢必會受傷,盛綰綰徒然反應過來,在這樣的境地里,她幾乎是被迫都要更依賴他。
薄祈先去了浴室在浴缸里防水,然后回到客廳把她的衣服跟洗漱用品都拿了出來。
等到他再出來帶她進去,她幾乎是忙不失迭送的道,“我自己洗!”
男人有條不紊,“你自己洗?你知道這里的浴室多大?知道浴缸多大?知道毛巾在哪里?知道盥洗盆在哪里?自己走確定不會撞到,不會摔倒?”
盛綰綰一字一頓,“沐浴露跟衣服你給我放好,鞋子放在衣服的旁邊,我穿好衣服就叫你?!?br/>
還是這么防備他。
不過對一個認識時間不長,她的定義里又有微末的變一態(tài)元素又是綁架犯的男人而言,她的防備是正常的。
隨隨便便叫男人看到她的身體……也容易讓人不悅。
“有問題叫我……如果你撞到了或者摔倒了的話,”薄祈俯首朝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啞聲道,“你就只能回答我,是先親上面,還是先親面……”
盛綰綰的手已經(jīng)扶到了浴缸的邊緣,聞言猛地拍了水面,惱怒得有怒不能言,“你還不出去?”
“ok?!?br/>
等他走到門口正要帶上門,聽到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薄祈?!?br/>
“怎么了?”
“你是不是從上飛機到現(xiàn)在,就沒有合過眼睛?”
男人眼神微微暗去,“嗯?”
“有差不多二十個小時了吧,你好像一直都不睡覺?!?br/>
盛綰綰覺得,她真的不是關心,她就是覺得很詭異。
薄祈轉(zhuǎn)身折了回去,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巴,低笑,“又要惦記有多少女人對我圖謀不一軌,還要關心我有沒有睡覺,好乖。”
說罷,一個吻印在她的唇上,“不過我在飛機上休息了,在你睡得很沉的時候?!?br/>
是嗎?
可能也是,她只知道她醒著的時候他是醒著的,她睡的時候……可能他睡得比較短,又比較淺。
畢竟帶著的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瞎子。
她的眼睛……
最開始看不到的時候,她的思維天生就不會往最壞的情況上去想,現(xiàn)在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他們家也不缺錢,她覺得她的眼盲是暫時的,何況那時被綁架,注意力分散。
后來薄祈帶她去看醫(yī)生,醫(yī)生那為難的態(tài)度才讓她覺得她的眼睛好像很嚴重,復明的幾率可能不大——可那男人又一遍一遍的說一定會治好她。
她對薄祈的話幾乎全部存疑,但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或者說總是或多或少的抱了點期望。
她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惡意,更多的是溫柔的呵護,以及不動聲色的強勢占有。
前者她不熟悉所以很敏感,后者她感覺太熟悉所以也很敏感。
…………
結(jié)果盛綰綰泡完澡的時候,收拾完東西準備在床上躺的男人還是已經(jīng)睡著了。
她說他超過二十個小時沒和眼。
其實在他來的前一晚他就已經(jīng)沒合眼了。
原本只是打算閉目養(yǎng)神,三分鐘不到他就一不小心睡著了。
身心深處都是說不出來的疲勞。
盛綰綰從浴缸里小心翼翼的爬出來后,又給自己穿好衣服,摸索著試探著走了幾步覺得還是太困難,而且浴室的地板很滑容易摔倒。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叫他進來——反正她衣服都穿好了。
何況她還惦記著那混蛋流一氓說的,【如果你撞到了或者摔倒了的話,你就只能回答我,是先親上面,還是先親面?!?br/>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