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知道?”蘇曉北錯愕,總裁是怎么知道姐姐的事?
“你姐姐告訴我的?!?br/>
“啊?姐姐告訴你的?”蘇曉北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事情真的是姐姐告訴總裁大人的,蘇曉北雖然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做。但這里面或者和她有關(guān)吧?
姐姐怕她將來有什么事情不好給秦渃文解釋,就自己先說出來,以免將來蘇曉北受委屈。姐姐啊姐姐,你為何總是對曉北這么好呢?
“姐姐和柯柯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這事是不是和姐夫有關(guān)?”蘇曉北心里很著急。
“曉北,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鼻販c文不愿意看到蘇曉北焦慮。
原來保姆早就被姐夫收買了,那天姐夫是故意徹夜不回家,好讓姐們倆有時間說體己話。
蘇曉南一直提防著姐夫,卻沒有算到保姆會出賣她,也就沒有顧忌的在家里和曉北說起要離婚,和過繼柯柯的事。
保姆隔門偷聽,把聽到的秘密當即通知了姐夫。所以今早姐姐和柯柯下樓散步,姐夫就行動了,抓走了姐姐和柯柯。
盡管蘇曉北一開始心里就有了準備,但還是焦慮萬分,這該如何是好?
“阿文,你說姐夫他抓走姐姐和柯柯是想干嘛,是想要錢嗎?要錢我給他?只求他不要傷害姐姐,那也是他的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
秦渃文真想告訴蘇曉北,那不是他的兒子,正因為那不是他的兒子,他才會如此狠心,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說這個。
“他的目標是我?!鼻販c文淡淡地說道,卻藏不住眼低的戾氣。
“我明白了,姐夫是想勒索你,想要更多的金錢?”蘇曉北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她與總裁大人好上了,她在姐夫眼里就成了一棵搖錢樹。
蘇曉北更難過了,自己是不是掃把星呢?和誰親近,就害了誰。但是這一次,她必須救回姐姐和柯柯。
只要能救回他們,什么她都愿意做,這一次就算是她欠總裁大人的,以后做牛做馬一定回報。
秦渃文心疼道:“不要說這些傻話,柯柯是你的,也就是我的,只要你想做的事,我就一定會幫你完成?!?br/>
蘇曉北點點頭,她知道姐夫暫時不會傷害姐姐和柯柯。他要的是錢,只要秦渃文愿意拿錢出來,這件事就能解決。
此時的蘇曉北心中還升出另外一種想法,不過言之過早,當務(wù)之急還是先救出姐姐和柯柯。
“鈴…鈴…”秦渃文的電話響起來,蘇曉北很慌張,是不是姐夫打來的?
秦渃文接通電話很鎮(zhèn)定的聽著對方講話,只回答了一個“好”字。掛完電話后,只對蘇曉北說了一個字,“走!”
這就確定了這電話是姐夫打來的,現(xiàn)在他們就要動身去營救姐姐。
還沒出門,秦渃文的電話又響起來,秦渃文一看來電顯示,不由眉頭微皺了一下,瞬間又消失殆盡,拿起電話接聽起來。
蘇曉北察覺到那一瞬間的不悅,該不會是又出了什么岔子吧?一定得順利救出人才行啊,她不能失去姐姐和柯柯的,況且柯柯還那么小。
秦渃文通完電話后,對保姆警告到,好好待在家里,不準外出,有消息立即通知他。
保姆連連點頭應允,態(tài)度誠懇,希望能將功補過。下樓后,蘇曉北問秦渃文,保姆現(xiàn)在還能信得過嗎?
秦渃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告訴蘇曉北還有一個人要來與他們會合。
蘇曉北順口問道:“是誰要來?”
“是我!”不遠處傳來一女子的聲音,替秦渃文回答了這個問題。
來人居然是任雪夢,任雪夢走近他們倆,對著蘇曉北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接近著換一副溫柔滿是笑意的臉看向秦渃文,盡管秦渃文冷若冰霜不看她,依然阻止不了任雪夢的熱情。
“文哥哥,這次就看我的吧,定不會讓你失望。”任雪夢討好道。
“還等什么,出發(fā)。”
三人一同上車,車子是任雪夢開來的。上車后仍然是任雪夢在開車,這兒是她的地盤,她熟悉路線。
秦渃文和蘇曉北坐在后排座位,車內(nèi)氣氛有些緊張。這個時候無謂吃醋不吃錯,救人才是大事。
蘇曉北明白任雪夢是來幫助她的,所以看任雪夢的眼神也緩和了很多,覺得這小丫頭也有可愛之處。
任雪夢丟給秦渃文一個文件袋,里面是姐夫等人的資料。果然當?shù)厝藢Ξ數(shù)厝诉€是比較了解。
蘇曉北和秦渃文在后面查看著這些資料,怎么還有一些其它人的資料?
胖子經(jīng)理和之前在商場里遇到的海倫也在。海倫是姐夫的情人,這事與她有關(guān)當然正常,可是怎么連胖子也牽扯其中。
蘇曉北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似乎這并不是姐夫一時興起做出的行為,似乎是有預謀有計劃進行了很久的布署。
資料上面顯示胖子是海倫的親表哥,原來如此。這一下什么都明白了,海倫被辭退后向胖子和姐夫訴苦,胖子為了替表妹報仇,才設(shè)計了之前那晚的盛宴。
盛宴結(jié)束后,又故意把秦渃文和蘇曉北留在路邊,然后就出現(xiàn)海倫開車撞過來的車禍事件。
不是簡簡單單的車禍事件,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蘇曉北不敢想像,海倫也可太可怕了,明明是自己對待工作不認真負責,還如此大的戾氣,她是想要撞死人么?
姐夫要移情別戀也行,可怎么會看上這樣的蛇蝎美人呢?更不能理解的是姐姐,那么有智慧的姐姐怎么就眼瞎看上了姐夫這樣的男人?
現(xiàn)在說這都已經(jīng)晚了,耽誤之急還是救人要緊。蘇曉北太過心亂,覺得透不過氣來,松了松衣領(lǐng),解開了脖子上的第一個扣子。
秦渃文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的捏住,蘇曉北手心都冒出汗水來了,秦渃文也不嫌棄依然緊緊抓住她的手。
蘇曉北也不覺得疼,相反的覺得很溫暖,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讓她逐漸安靜下來,也給了她信心,只要有秦渃文在,就一定能救出姐姐和柯柯。
車在一幢破舊的大樓門口停下,三人迅速的下車。下車后,蘇曉北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破舊的工廠,已經(jīng)荒廢沒有人管理。離市區(qū)也很遠,根本不會有人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