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醫(yī)院,周景銘就讓邵晴晴把她和那幾個美國男子在酒吧里發(fā)生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周景銘聽完便判斷出他們是有意接近邵晴晴和她的同學的,但為了不讓邵晴晴擔心便把警察向他們說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了郭翔俊和邵晴晴聽。
郭翔俊聽后怒斥道:“本來錯就在他們,可是他們卻要置晴晴于死地,太狠了吧?!?br/>
誰知邵晴晴卻說道:“其實我很想謝謝那幾個美國綁匪的,我們雖然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但作為回報上帝卻給了我們美好的愛情?!?br/>
林淑窈亦是笑了笑說道:“是啊,雖然我們命懸一線,但是他們卻使景銘恢復了記憶,讓郭翔俊和晴晴終于在一起了,我們應該感謝他們才對?!?br/>
郭翔俊一聽亦是樂觀地說道:“哎,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隱瞞了,這一切可都是我和周總精心策劃的,不過我們保證以后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br/>
眾人聽完先是一愣,而后才明白過來,郭翔俊是在開玩笑,策劃是假的,但保證卻是真的。
到底誰要綁架邵晴晴呢?周景銘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此時此刻最重要的事便是買機票回國,至于他們綁架邵晴晴的真實原因,周景銘已經打算托他在美國的朋友查一下。
回國之前,他們一起來到了紐約的時代廣場教堂,正值教堂里正在唱詩歌:【Amazing Grace】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Was blind but now I see.
(撫我心靈的神啊,而今我已明了。 沁我靈魂的教誨拯救了我迷失的心靈。)
T'was grace that taught my heart to fear,And grace my fear relieved.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 是神教化我敬畏與釋懷,我追隨神的那一刻是何等珍貴。 )
Through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We have already come .
It was grace that brought us safe thus far,And grace will lead us home.
(經歷無數磨難,今已得返,是神的恩典指引我們安全歸來)
When we've been t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 first begun.
(太陽般的光輝照耀萬世,我們永遠吟頌神的贊歌。)
他們聽得如癡如醉,仿佛在洗滌著他們的心靈,這一刻林淑窈和邵晴晴的內心,無比的安詳。
患難、痛苦這些和平安、快樂對人類而言同等重要的詞匯,仿佛它們在塑造一個人的品格時比幸福、快樂這類詞還要值得去經歷。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些含有人生哲理的名言我們早已耳熟能詳,但當危險真的來臨時,我們很難去感謝患難的光臨,但是當我們成功戰(zhàn)勝挫折收獲滿滿時,我們無一不感恩它們曾經毫不留情的降臨。
邵晴晴和林淑窈情不自禁地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邵晴晴祈禱完,向林淑窈問道:“淑窈,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林淑窈說道:“我的美國朋友告訴我,‘到底有沒有神,別人給的答案你不一定真的信,需要自己去尋找答案?!蚁肽阕穼刃牡拇鸢妇秃昧??!?br/>
邵晴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當他們要離開時,恰好聽到牧師在念愛的頌歌: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
愛是不自夸,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fā)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周景銘緊緊牽著林淑窈的手,郭翔俊也緊緊牽著邵晴晴的手,這一刻什么都不必說,但又好像說盡了所有的甜言蜜語和山盟海誓。
傍晚周景銘、郭翔俊和邵晴晴先是陪著林淑窈和法國的Bule Sky 團隊的隊友們告別,而后周景銘、林淑窈和郭翔俊又陪著邵晴晴來到她培訓的學校收拾行李以及和同學們、老師們告別。
得知林淑窈明天回國,文婧也急忙地趕到了學校,一見到林淑窈和邵晴晴她就給了她們一個親切的擁抱,說道:“真沒想到你們會被綁架,我很難過。”
林淑窈說道:“現在已經沒事了,還好我們都平安無事。”
文婧看著林淑窈的胳膊,擔心道:“醫(yī)生怎么說?何時可以康復?”
“醫(yī)生說沒有傷及骨頭,很快就可以痊愈了?!?br/>
文婧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絲笑容,說道:“這只是一個意外所以別放在心上,只可惜你們明天就回國了,我們還沒有好好地聚在一起呢?!?br/>
林淑窈隨即說道:“余叔叔、文阿姨隨時歡迎你們來上海?!?br/>
邵晴晴一聽高興極了,忙說道:“余老師,等您在美國的培訓結束后,歡迎您和文阿姨來我們世外桃源,我還有很多關于酒店管理方面的疑惑想向您請假呢?!?br/>
只聽余冰陽說道:“好啊,說起來我和世外桃源還有一定的淵源呢,到時我一定會和我的愛人一起去上海的?!?br/>
林淑窈和邵晴晴一聽他們答應了便對他們的上海之行充滿了期待。
而此時遠在上海的夏依賢卻焦急萬分,她不知道如何向周景銘解釋,她手里拿著手機,整整兩天了,她沒有和周景銘通電話,而周景銘也沒有找她。
難道周景銘已經知道了嗎?所以不打電話來的......夏依賢一遍遍胡亂猜測著。
突然門鈴響了,此時誰會來呢?夏依賢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開了們,一看卻是自己的爸媽,她帶著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是不愿意來嗎?現在來干什么?”
夏康耀一看到夏依賢立刻說道:“立刻收拾行李跟我回家?!?br/>
“怎么了?”夏依賢疑惑不解,突然想到了奶奶,忙問道,“奶奶出事了?”
曹玲一看憔悴不已的夏依賢欲哭無淚,說道:“出事的是你,你什么時候學會打麻將了,媽怎么不知道?還有你向來都是很節(jié)省的呀,買那么多的衣服干什么?”
夏依賢這才搞明白爸媽此次前來的目的,轉身坐在了沙發(fā)上說道:“所有的富家太太都會打麻將,麻將只不過是用來娛樂消遣的罷了,這有什么稀奇?!?br/>
曹玲坐下來,繼續(xù)說道;“周太太已經否認了你和周家少爺的訂婚,你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依賢聽媽的話搬出去吧,別再和周家有任何的來往了。”
“我為什么要搬出去,周景銘媽媽那樣做只是為了幫我和周氏集團而已。”
“幫你?”面對不知悔改的夏依賢夏康耀已經忍無可忍了,說道,“那是在幫你和周氏集團撇清關系,趁現在走還來得及,爸想辦法給你湊錢去國外留學吧好不好?”
“我和景銘已經訂婚了,我怎么能走呢?當我訂婚的時候你們沒有來,你們就已經不管我了,現在又來管我干嘛?”
曹玲委屈的流下了眼淚,說道:“你訂婚那天,我和你爸一直就在樓下,見你訂婚一切順利,我們才回去的?!?br/>
夏依賢聽后滿臉的吃驚與疑惑,問道:“那你們怎么不進來呢?”
“進來不是怕給你丟臉嗎?”
聽曹玲這么一說,夏依賢頓時對自己的爸媽多了一份愧疚與感恩。
夏康耀繼續(xù)說道:“依賢,跟爸回家吧,好不好?”
夏依賢依然不理解夏康耀的做法,說道:“爸,你們?yōu)槭裁淳筒幌嘈盼夷?,我和景銘就快要結婚了,什么都不能阻擋我嫁給周景銘。”
夏康耀見勸說無用,說道:“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要嫁給周家少爺,我們也不管了?!闭f吧,便轉頭就走。
見如此執(zhí)拗的夏依賢曹玲也是沒有辦法,便隨著夏康耀離開了。
夏依賢突然有一股沖動,要給周景銘打電話。
此時的周景銘他們四人來到了姜妍和Erculan的愛巢,一走進他們的家,就能感受到滿滿的溫馨,奶油色的香檳玫瑰充滿了整個房間,紅酒點心也是經過姜妍精心設計的。
姜妍一見他們來了,便說道:“怎么樣我設計的還可以吧?”
邵晴晴看著如此漂亮的布置,贊嘆道:“什么叫‘可以’,簡直是美呆了,漂亮至極呀。”
姜妍高興道:“那還不是有高人指點?!闭f罷,姜妍看著Erculan給了他一個飛吻,而Erculan直接輕輕地吻上了姜妍的臉頰,真是羨煞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