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元慎因前段時間一直查不到任何線索,又被多方壓力給壓制,整個人心情都很不痛快。
想了很久之后,他便打算開始往其他方向考慮,從其他方面開始查詢云憐晴出嫁那天的爆炸事件,最好可以給大家一個交代。
爆炸的事情肯定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就是不知道到底還有誰會想要對他們動手腳。
坐在書房之中,墨元慎整個人沉默許久,就是沒有想出來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木軒推門進來,看著臉色暗沉的墨元慎,心里便開始發(fā)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站了好一會兒之后,墨元慎便突然把頭抬了起來,道:“說說你調(diào)查到了的事情?!?br/>
聽到墨元慎的話,木軒便馬上反應了過來,認真地看向前方,把心里想要匯報的話都給整理了一遍。
“主子,我已經(jīng)查到了,之前確實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也是新娘出嫁當天的嫁妝爆炸。”木軒聲音沉穩(wěn),在空曠的書房里面顯得異常清晰。
墨元慎一邊聽,一邊輕敲著桌面,在心里仔細想著木軒哥哥匯報的事情。
“那件事情大概是在兩年前,爆炸當天的情況可以說和這次的一模一樣,陪嫁的丫鬟一個都沒有受傷,但是新娘卻在那次爆炸時失去了一條腿。之后,大家在清點嫁妝的時候,發(fā)現(xiàn)嫁妝里面的數(shù)目也是對不上清單里面的,不管當時任何去尋找,都確認沒有了。”
木軒把調(diào)查到了的事情描述得很是清楚,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再說完了之后,就安靜地等在一旁,等待墨元慎接下來如何安排。
墨元慎想了一會兒,輕叩桌面的手指才停了下來,寒聲道:“看來這件事情還真的就是有人在背后搗鬼,而且看樣子是參考了之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了。”
之前管家跟他說明嫁妝丟失的事情,他本來還不在意,便把事情交給了沈清池去管,后面聽說那個女人覺得麻煩便把事情交回去了憐晴自己處理,在之后,嫁妝丟失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便煩躁了起來,不明白當時自己為什么不去注意這件事情,還一直在之前那個方面調(diào)查。
現(xiàn)如今才注意到了嫁妝的異樣,不過如何說來,事情發(fā)覺得有些晚了,說不定早就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木軒見這家主子又沉默了許久,便忍不住出聲詢問:“主子,那我們該怎么辦?”
墨元慎把事情差不多都想好了,打算先走一步看一步,便回答道:“先把這件事情跟百姓交代清楚,注意一定要自然一些,讓他們不要再繼續(xù)傳這件事情?!?br/>
聽了這些話之后,木軒直接就把事情給應了下來,馬上去了準備。
過了兩天,墨元慎讓木軒去辦的事情就已經(jīng)做好了,百姓們都知道上次云憐晴爆炸的事情是另有蹊蹺,而且在之前就有了相似的事情。
一時間,城中議論的風向便變了個方向,不再有人覺得云憐晴是一個災星了。
墨元慎對于這個結(jié)果很是滿意,可是還是不愿意放棄調(diào)查這次爆炸事件的真實原因,依舊覺得有人在背后盯著三王府,跟他不過去,那他就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等城中風向停了之后,墨元慎便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云憐晴的嫁妝上面,思來想去,還是去找管家詢問了嫁妝清單的事情。
管家聽到墨元慎想要嫁妝的清單,便把清單給拿了出來,還特地把另外一副清單給拿了出來,笑著道:“王爺,這份清單是王妃上次給列出來的,親自去了倉庫清點,把缺失的嫁妝給列了出來,很是詳細?!?br/>
這一番話里面,充滿了管家的欣慰氣息,看樣子對于沈清池很是看好。
“你是說沈清池又來拿過清單看嗎?就是在我上次安排之后,又回來看的嗎?”墨元慎聽了之后,心里很是復雜,便不確定地再次出聲詢問。
“是的,王妃后面來找老夫拿的清單,在倉庫清點了一下午,才把這份清單給完整地列了下來。”管家笑著點頭。
墨元慎聽了之后,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把管家手里的清單給拿了過來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他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覺得沈清池在這件事情上面一定有點瓜葛,要不然她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去找管家又要了一次嫁妝清單,之前讓她整理的時候表示推脫,后面又回去找管家要,其中一定是有蹊蹺的。
想著,他便走到了幽蘭院,決定直接去詢問一番。
推開沈清池的房間門,就看見她正在用膳,一個人吃得很是開心。
看見墨元慎突然進來,沈清池表現(xiàn)地淡定,跟綠蘿道:“去再拿一雙碗筷過來,看樣子王爺想要過來這邊吃飯了?!?br/>
說完,便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一邊吃一邊示意墨元慎自己隨意。
可是,看著沈清池如此悠閑,墨元慎心里便一肚子的火氣,想到自己這幾天一直在調(diào)查那件事情,可府中還有人如此悠閑,想想就有點氣不過。
“別吃了,我問你,你前幾天是不是跟管家要過憐晴出嫁時候的嫁妝清單,你到底是為了什么,還是說想要銷毀什么證據(jù)。”墨元慎毫不客氣,上前就把沈清池的筷子給拿了過來,往桌子上面一扔。
沈清池手中的筷子被搶,飯突然就吃不成了,這就讓她心里很是窩火。
“墨元慎,我問你,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天天無緣無故就跑過來我這邊,還把我筷子給扔了?!鄙蚯宄卣玖似饋?,指著墨元慎罵了起來。
“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有沒有對憐晴動手腳,干嘛就一直對她過不去,你就那么喜歡纏著我嗎?”墨元慎惡狠狠道,語氣很是不友好。
聽了這句話,沈清池瞪大了眼睛,怒聲道:“墨元慎你果然有毛病,誰稀罕你了啊,我早就跟你說了,只要你愿意,休書馬上就給你簽好,我馬上就離開這個三王府,再也不會再踏進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