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寺發(fā)現(xiàn)這個姓厲的將軍,似乎在他答應(yīng)帶他弟弟離開后,一直緊繃著的心弦反而放松了不少,最近外露的表情也更多了一些,不像最開始他們認識時那樣,時時刻刻板著一張臉。
烏寺對于他的堅持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在最后說了一句,“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br/>
厲將軍笑了起來,烏寺覺得笑容果然是最大的殺器啊,這人笑起來還真挺好看的。
“謝謝你的夸獎?!眳枌④娦α艘幌?,不過很快又將笑容收了起來,鄭重地對他說,“謝謝你答應(yīng)照顧小刃,答應(yīng)你的事我也不會食言?!?br/>
烏寺可有可無地點了一下頭,從身上摸出一顆藥丸子遞給他說:“把藥吃了吧,我們一會兒就走了。”
“好?!眳枌④娔眠^藥丸直接吞了下去,看起來對烏寺非常的信任。
因為擔心離開的時候,厲刃會不聽指揮地做出什么事,烏寺義正言辭地向厲將軍建議給他下點藥。
厲將軍當然不愿意自己的弟弟被人用藥物控制,烏寺于是特別熱心地給他解釋道:“你放心,我這個藥絕對不會上癮,而且只會控制他一段時間,咱們能安全離開第一區(qū)我就不會再給他吃了?!弊詈笠痪洚斎皇强梢耘R時有變動的,他還想好好□□□□傻大個呢!
厲將軍想了很久還是答應(yīng)了,于是烏寺如愿以償給厲刃下了點藥,看著終于被自己放倒的傻大個,國師大人心中真是別提多!舒!爽!了!
而偏偏他用的藥特別變態(tài)!厲刃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不受自己控制,然而他的意識卻一直那么清楚,所以他只能死死瞪著烏寺,卻漸漸地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心中的惱恨憤怒可想而知!
烏寺彎腰在站在他床邊,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臉,笑瞇瞇地說:“你要乖乖的啊,等到了地方我就叫醒你?!?br/>
厲刃似乎是聽出他這意思是要跟自己一起走,總算是沒有那么抗拒了,不過讓一個強大的人,一點點感受到自己的無力,同樣是很殘忍的事情,但他還是隱忍了下來。
國師大人在旁邊看著,心里隱約飄過一絲愧疚,不過很快就被他揮一揮手,甩到天邊去了。
厲將軍:“……”他有些想笑,不過還是抿著唇忍住了。
烏寺見厲刃終于完全失去了意識,忍不住手癢地把他冷冰冰的臉捏成各種形狀——講真,以前皇帝陛下也總是板著一張臉故做正經(jīng),他想玩他的臉已經(jīng)很久了!今天終于如愿以償,真是特別的爽!
他一邊捏還不忘跟厲將軍道別,“我們走啦,再見?!?br/>
厲將軍心中一滯,心情黯然了一瞬,微笑著說:“一路小心,再見?!?br/>
烏寺頭也不回地沖他揮了揮手,跟著終于昏睡過去的厲刃坐上了給他們準備的車。
車子很快就悄悄地開了出去,厲將軍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漸漸遠去,正心情復(fù)雜時,忽然看見烏寺又探頭對他揮了揮手,“保重啦。”
厲將軍在看到他的一剎那,仿佛感覺到一顆石子被投進了心里,讓他站在原地怔愣了一會兒,等他回過神,車子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
第二天就是蝮蛇老大雷蛇的壽宴,但是他明顯已經(jīng)等不及了,在烏寺等人剛走的下午他就找上了門。
雖然說是壽宴吧,其實雷蛇也才三十多歲,末世前就是個游手好閑的地痞流氓,要么是在打架,要么是就是泡在麻將館里,整天把狠話掛在嘴邊兒上,也沒多少文化,然而卻算得上身材高大威猛,與厲將軍風格不同,但同樣在第一眼看上去時很讓人有安全感,難怪那些百姓能被他們輕易煽動。
“怎么樣,厲將軍,你想清楚了嗎?”雷蛇抱著壯碩的胳膊,上面還紋著一條龍,可惜因為主人在末世里養(yǎng)得太肥,看著一點都不威武,反而有點傻。
厲將軍坐在他面前,微微瞇起眼說道:“我需要想清楚什么?我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靠的是腦子?!?br/>
雷蛇沒他聰明,但是這話他還是能聽出來了,這混蛋竟然敢說他沒腦子!
他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一道雷龍仿佛從開而降,巨大的雷聲與耀眼的雷光猛然在室內(nèi)暴發(fā),狠狠地往厲將軍劈了過去!
整個房間似乎都因為這道巨大的雷龍而顫抖了起來,窗戶的玻璃不斷發(fā)出碎裂聲,氣浪襲卷起每一個人。
雷蛇冷笑一聲,就等著看被他劈成灰的厲將軍,沒有哪個普通人能承受得了他這一擊!
然而等著雷光散盡,卻見原本應(yīng)該被劈成灰的厲將軍還好端端站在原地,手心里跳躍著一團白色的火焰,那是他的異能!
房間里還流竄著細小的電流,雷蛇看見他還毫發(fā)無損地站在原地就有些傻眼了,抬手就想再來一道雷電,就聽厲將軍說道:“你想跟我在這里拼個兩敗俱傷,好讓別人撿便宜嗎?”
他這話簡直直戳進了雷蛇的心窩子,第一區(qū)除了厲將軍這個負責人外,還有其他幾大勢力,與蝮蛇不相上下!——例如南區(qū)的傅少!
他這次之所以急著對厲將軍動手,當然也是想用最快的速度坐穩(wěn)一把手的位置,然后再反過來對付其他人!將第一區(qū)徹底收進自己的口袋!
可是現(xiàn)在要怎么辦?事情并沒有按他所想象的那樣發(fā)展!但是如果讓他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他這個老大又哪里丟得起這個臉!
雷蛇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帶來的手下都不敢靠他太近,生怕被他遷怒。只有其中一個大著膽子在他耳邊說道:“大哥別聽他的!他根本就是在死撐,您的絕技再來一次,他保準支撐不??!”
厲將軍聞言心中一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力量會突然暴漲,更不知道這些力量還能不能撐到下一次雷蛇的攻擊。
雷蛇內(nèi)心開始搖擺不定,不愿意就這樣放棄,卻不敢再輕易出手攻擊,一旦他們動了真格大打出手,局面將再無法收拾。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個喘氣的聲音。
“我要累死了,你讓我休息一下再說,呼……”
厲將軍一下子就聽出來是烏寺的聲音,那么不用猜了,他說話的對象一定是自己的弟弟厲刃了!
雷蛇也皺著眉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一個長相特別漂亮的年輕人跟厲將軍的弟弟拉拉扯扯地走了進來,一雙粗眉狠狠地皺了起來。
——如果“厲兵異能消失”的消息是假的,那么他的弟弟,是不是異能也一樣還在?!
厲刃拉著烏寺進屋,路過雷蛇的時候,微微側(cè)頭掃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冰冰的,十分瘆人,看得人后背汗毛竦立!看得雷蛇下意識心頭一顫。
烏寺進門的時候終于喘均了氣兒,一舉一動以恢復(fù)了一個國師的優(yōu)雅,微笑著對厲將軍說:“來客人了嗎?都站在外面做什么?”
厲將軍看見兩人回來心里有些打鼓,不過這時候他也不可能詢問,微微沖他點了點頭說:“他們可能比較著急?!?br/>
“哦?”烏寺含笑回頭,一雙眼睛如同沁在泉水中的黑玉,風華內(nèi)斂,望向肥頭大耳的雷蛇。
雷蛇不太喜歡這類風格的男人,覺得他們都沒有男子氣慨,冷哼了一聲,根本不屑與他對視。
烏寺也沒在意,目光上下掃了他一眼,含笑說道:“這位先生,我看你臉色暗紅,嘴唇發(fā)黑,異能躁動不安,是不是也中過喪尸毒?”
雷蛇猛地抬頭看向他,站在他身邊的人立刻怒聲說道:“你少胡說八道!大哥怎么可能會中喪尸毒!”
烏寺目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沒中過?你是他本人,還是醫(yī)生?”
那人似乎見他只是沒異能的普通人,不愿與他多廢話,一抬手就有一道仿佛看不見的氣流猛地往他臉上卷來,烏寺敏感的鼻子立刻聞到一陣腥風,暗叫不好,系統(tǒng)立刻反應(yīng)過來將他保護起來,然而與此同時,站在他旁邊的厲刃猛地閃到他面前,同時一道黑霧往四面八方散去,不但將那看不見的氣流吞噬得一干二凈,讓闖進門的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大退了三步。
“是吞噬!天啦!他的異能根本沒消失!”
“糟了,要是被吞噬沾到就完了!”
黑霧后悶悶傳來其他人或驚慌或恐懼的聲音,甚至有人已經(jīng)忙不跌跑出了大門外,差點沒直接摔個大馬趴,氣得雷蛇臉都黑了個透,他的臉都被這些膽小鬼給丟盡了!
房間里的黑霧越來越濃,所有沾染上的東西都被一點點地腐蝕,原本還在戒備觀望的雷蛇終于也待不住了,顧不得面子大步退出了房間,滿心不甘地沖他的人喊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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