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拍掉她的手,四人重新坐了下來,陳瀾瀟滿臉心事,賀禾時不時的偷瞄著他,只有趙櫻子,仿佛免費的酒格外香,自己干掉一了整瓶...
“你受什么刺激了?”賀禾終于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她們?nèi)齻€,都是畢業(yè)于夏都戲劇學院,并且還是同一個寢室的,陳瀾瀟性格活潑,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趙櫻子都不用依靠原身的記憶,這就是個悍妞,能喝還能打!
大大咧咧的脾氣配合在張東哲看來不太好使的腦子,標準一男人婆...
賀禾是她們之中最恬靜的那個,也是張東哲最看不透的!
別看她什么話都不說,可滴流亂轉的大眼睛,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正是這股狡黠勁兒,讓這個文靜甜美的女孩,令張東哲處處忌憚!
“你覺得正常人喝兩瓶生命之水,會不會死?”
賀禾愣了愣:“你不會...”
“是啊,我都不是我了,跟你想的一樣哦...”
裝作面目猙獰的樣子,由于心虛,本想嚇唬一下她,沒想到腦門被趙櫻子用力彈了個腦瓜崩!
“習武”之人,哪怕是女孩子,手勁兒也不小,直把自己疼的齜牙咧嘴!
“你敢嚇唬賀禾,來干了這瓶,今夜不醉不歸!”
“豪邁”的趙櫻子,拿起第二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把瓶子往他面前一杵,用挑釁般的眼神盯著他。
“你啊,紅酒是這么喝的嗎?”轉頭招呼服務生的張東哲,并沒有發(fā)現(xiàn)賀禾眼中的光芒!
這小妮子鬼精鬼精的,正所謂“人狠”話不多,張東哲也不清楚自己這一關算不算糊弄過去了。
... ...
白曉凡鼻青臉腫的被一名壯漢,從舊港的后門扔了出來,濤哥和那兩名小弟還在里面享受“大餐”!
他并不清楚為何自己只受了點皮肉之苦,剛剛聽濤哥的慘叫聲,怕不是手指都斷了!
心有余悸的白曉凡,一瘸一拐的離開后巷,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有人給他看了一段監(jiān)控視頻,正是濤哥指使自己和那兩個“哥們”,在酒杯中投放藥物的畫面!
衣衫襤褸的錯過好幾輛出租車,好不容易搭上一位好心的,沒有聽從司機師傅把自己拉去醫(yī)院的建議,而是直接返回家中。
當進門的那一刻,白曉凡看到媽媽的時候,哭了個稀里嘩啦!
“嗚嗚...媽,張東哲讓人打我!”
心疼的給兒子上著藥,小姨心中疑惑:“他不是在醫(yī)院嗎?怎么讓人打的你?在哪兒被打的?”
“嗚嗚...他...他...他...”白曉凡的眼淚倒不是假的,小姨很清楚,這里邊可能有什么隱情,自己的兒子是什么貨色,連他那個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喝酒的爹都有所耳聞!
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白曉凡仍是一副死性不改,整日游手好閑瞎胡鬧!
“行了,改天我問問他!”
“呃...不用了媽,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我困了,先去睡了!”
開什么玩笑,誰知道他那個表哥有沒有拿到那份視頻證據(jù),再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奇怪,什么時候,張東哲都能自己寫歌了?
萬一他真的進了皇朝,那還不是一飛沖天,不行,自己要想辦法敲他一筆,明星嘛,來錢速度飛起!
小姨本想讓他寫個澡再睡,可那一身傷,也不確定能不能見水。
無奈的收拾起臟衣服,不知道自己兒子還在動小心思的小姨,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手指在張東哲的名字上邊頓了頓,嘆了口氣扔下手機,單手抱著一堆臟衣服走進了衛(wèi)生間。
... ...
“張東哲,你...有種,等...嗝...等回家...回家接著喝,嗝...我還就...”
“行了,行了,回去再喝,上車,上車!”
看著喝醉了的趙櫻子,張東哲拉開車門,示意陳瀾瀟先上車,好不容易把這個醉妞塞了進去,自己坐上副駕駛。
“師傅,麻煩了,去麗景花園!”
“哥們,不是我說啊,她坐中間要是吐了,可是要加錢的!”
師傅的擔憂不無道理,沖中間后視鏡看到趙櫻子意識昏沉,扔下這句話急匆匆的駛離舊港。
紅姐在二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匯入到車水馬龍中的出租車,轉頭對那名鐵塔一般的大漢說道:“黑哥,聯(lián)系一下楚先生,問問明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他吃個飯?!?br/>
“好!”被稱作黑哥的壯漢,轉身離開辦公室。
... ...
四室兩廳的房子,進門左轉是一條過道,前行經(jīng)過的,左側是餐廳,右側是客廳,再往前,一左兩右三道房門。
左邊的是趙櫻子的房間。
把她背到門口,由陳瀾瀟和賀禾把她架進屋內(nèi),自己則沒有進去,女孩子的房間,還是不要貿(mào)然闖入。
這點小細節(jié),無形中在陳瀾瀟跟賀禾心中,加了點分。
好處是趙櫻子酒品很好,不哭不鬧的,只是覺得難受,哼哼唧唧的...
轉身來到客廳,開啟飲水機的電源,張東哲晃了晃腦袋,把自己扔到了沙發(fā)上,趁著燒水的功夫,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視線看到電視旁邊的那扇門,嘴角微微上翹,起身推開了這個原身住了小半年的房間。
整套四室兩廳的房間,這里本是被設置成雜物間或者書房的,因為它的面積最小。
十幾平米的房間內(nèi),只有靠近門邊的衣柜和中間的床鋪。
一米半的床,在張東哲看來倒也不顯得簡陋。
進門打開衣柜,里面掛著幾套衣服,角落里兩個旅行箱,張東哲知道其中一個盛放著夏裝,另一個是用來盛冬裝的。
底下的隔斷內(nèi),還塞著一個小皮箱,那是在夏都影視學院表演系的學習教材,三年半的時間,總共二十四本。
輕輕的打開,張東哲一本一本的看過封面。
由簡到繁,從基礎至高深,都是張東哲在原世界內(nèi)沒有看到過的。
還沒等翻看,聽到外邊的腳步聲,也沒整理,來到客廳看到滿頭大汗的兩人,正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