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么?”
凌豐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一直到小黑跟上來,都沒有想要回頭的意思。
小黑見凌豐終于停了下來,跑到凌豐跟前,縱身一跳,竟然一下子跳到了凌豐的肩膀上來!也不知道這個小家伙兒是如何做到的。
凌豐并沒有因此而感到奇怪,一個能夠說話的小狐貍,再沒有一點別的優(yōu)勢,那是比廢物更加廢物的了。僅僅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小黑便繼續(xù)動身了。
“你這小家伙兒倒是有趣,為什么總是不停的變換顏se呢?好玩么”
反正小黑已經(jīng)在凌豐的肩膀上了,自然不會再害怕自己被甩掉,有恃無恐的用它那柔軟而又光滑的毛發(fā)不停地在凌豐的臉龐滑過,嘴里不住的發(fā)出女生的那種嬌笑聲,不知是要報復(fù)還是因為習(xí)慣。
還想繼續(xù)挑逗凌豐的小黑,突然感覺自己重心一陣偏移,隨后便隨著自己眼前的事物的翻滾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立刻將你丟在這里?!绷柝S的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溫度,整個人就仿佛是從冰窖里面出來的一般,之前的那些情感詞沒有一點可以表現(xiàn)的出來的地方。
“好,好,我不這樣了還不行嗎。真是的,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再怎么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嘛。哼?!毙『谒坪鹾芘铝柝S丟下自己一樣,一聽凌豐的話立馬沒有了下文,只是嘴上還是有些抱怨的嘟囔著說道。
凌豐沒有理會小黑的牢sao,繼續(xù)大步的向前走去,直到一片看起來樹木較少的地方,隨即聽了下來,順勢躺睡在那塊空地之上。
“說,你跟過來到底什么事?”
看著凌豐躺了下倆,自己也學(xué)著凌豐的樣子躺在了空地上,四腳朝天,看起來樣子很是滑稽。只是在躺下的時候,小黑的毛發(fā)又一次的變成了之前的白se了。
“我是來想告訴你,以后盡量注意一下你身邊的那個女孩?!睂W(xué)著凌豐的樣子,想將自己的兩只“胳膊”交叉,額,暫且就叫“胳膊”。但總是做不到,失敗多次的它不禁有些羨慕起了凌豐他們?nèi)祟惼饋怼P闹胁蛔≡谙耄阂亲约阂灿幸惶熳兂闪巳祟?,就可以做好多自己現(xiàn)在不能做到事情來。
“為什么?”
凌豐的語氣很平緩,就像永遠都在存放著的酒窖里面的美酒,聽不出有絲毫的波動。
“因為她很強,也可怕!”終于接受了自己不能交叉的這個事實,無奈之下,小黑便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松軟的土地上,樣子倒也沒有之前的那么的滑稽了。
“為什么?你剛才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來了?”黑暗的森林中空氣驟然下降,似乎有意要刺向某些人的意思。
小黑似乎沒有顧忌這些,依然發(fā)出嬌笑的聲音,只是再配合著它此時嘴的動作就不再那么的令人迷醉了。
“咯咯,你想要殺我,是嗎?”不知何時,剛剛變白的毛發(fā)又再次的變深起來。
“你認為呢?”凌豐并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沒有絕對的否定,只是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小黑。
“我偷聽到了你們的談話,又不小心的知道了你們的秘密,你自然想要讓我閉嘴嘍?!毙『谒坪鯖]有任何的戒備,依然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
“哦?!那你可以保證我沒有想要動你的意思?”凌豐沒有動,他依然躺在地上,眼睛沒有挪動的看著夜空。當(dāng)然,他也就自然沒有注意到身旁的這個小狐貍的毛發(fā)又一次的變成了白se。
“剛才沒有,我只是再賭,不過現(xiàn)在有了!”
“哦?”
“我說過嘛,你很強大,我的話并沒有空穴來風(fēng)。因為我有感知實力強弱和危險的能力。”
“你居然有這種能力?!”凌豐也是第一聽說,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么這么獨特能力的生物。
“你以為呢,這個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的,它并不是那么的普通的?!?br/>
小黑將頭轉(zhuǎn)向凌豐,見凌豐依然緊盯著夜空,忍不住白了一眼凌豐,隨即也轉(zhuǎn)了過來學(xué)著凌豐的樣子緊盯著夜空。繼續(xù)說了起來。
“其實我和弟弟也算得上是幸運的,之前一直和父母生活在這里,倒也沒有什么太多的煩惱。每天出去找些食物回來,然后不知疲倦的和弟弟嬉鬧。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從父母死后現(xiàn)在的我和弟弟,整天都是為了生存而東奔西走,每天就這樣麻木而又堅持的奔波著?!?br/>
小黑似乎對于這些已經(jīng)變得司空見慣了,只是在她提及起自己的父母是,眼中依然稍微有些波動。
“爸爸說過,我們是林狐一族,以前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大的種族了。但因為我們所擁有的能力實在是太過于扎眼,所以很快被其他種群包括人類所利用和屠殺,到后來只有我的祖父輩僥幸的生存了來,并從此生活在了這里。直到有一天,連我的爸爸和媽媽也徹底的失蹤了,我才知道,可能這個世界就只剩下我和弟弟這兩個林狐了。”
小黑的語氣并沒有帶有過多的悲傷和痛苦,她的話很是平靜,就好像給凌豐講了一個故事一般。
凌豐沒想到,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遇到的都是這類有一身故事的人和事,這也不免讓他想起了往昔。不過凌豐似乎還沒有明白,他到的地方根本就不會有普通人的存在的,他所遇到的這些可能是他注定了的。
小黑也沒有過多的煽情之類的話,能夠一句話帶過的都草草的帶過,就像真的在講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一般。
此時的凌豐開始佩服起來小黑,凌豐知道,小黑沒有講并不意味著它不在乎,但能夠這樣毫不相干似的講出來,才真正算得上厲害。
終于,小黑將自己的故事都基本完整的講了一遍。對于它擁有的能力,凌豐也大概有了一個了解。所謂的感受實力的強弱,是隨著小黑表面毛發(fā)顏se的變換而變換的,顏se越重,就說明實力越強!而黑se已經(jīng)基本上是它所能表現(xiàn)出來的最高境界了。
在聽完小黑的話之后,凌豐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既然黑se是小黑能夠預(yù)計的最強等級了,為什么自己沒有一絲的實力也會被預(yù)測成為最高等級的?!
小黑似乎看穿了凌豐的想法,它笑了笑,并沒有再說些什么。依然陪著凌豐一同望著那看似永遠也摸不到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