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旭大吃一驚:“你又知道了?”
掃地僧眉飛色舞的對著孟旭笑了笑,那表情就跟天橋底下給人摸骨算命的大忽悠一樣。孟旭悶悶不樂道:“是,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聽說《易筋經(jīng)》能幫助打通經(jīng)脈,我想試試?!?br/>
掃地僧道:“那便是對了。不過《易筋經(jīng)》乃是當(dāng)初達摩祖師所創(chuàng),至陽至剛,從未有人把《易筋經(jīng)》當(dāng)做一種輔助練功的法門,你修煉時更要多加小心?!?br/>
“大師,你別這樣,你突然把對我這么好我不適應(yīng)——你特么有屁快放!”
掃地僧清了清嗓子尷尬的說道:“少林寺本就年久失修,此次武林大會更是毀去了一半廟宇,我們這些當(dāng)和尚的整日青燈古佛,沒什么銀兩。師弟,你看你此番能否從訛來的黃金里分一部分當(dāng)做是給少林寺的香油錢?”
話沒說完,孟旭直接一記飛踹踢了上去:“我踹死你個六根不凈的禿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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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師坐在皇宮的御花園內(nèi),和趙佶相顧無言。
時隔五年,趙佶穿回了曾經(jīng)的龍袍,只是面對李師師,他終究沒有了當(dāng)年那股帝王的氣勢。
五年的民間生活,磨得他沒有了一點棱角。趙佶本以為李師師在當(dāng)?shù)弥约褐孬@皇位之后,會喜極而泣。只是沒想到她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我明天帶梨梨去南方?!崩顜煄煶聊S久,開口道。
趙佶一愣,繼而不解的問道:“為什么?難道留在這皇宮有什么不好?”
“不是因為皇宮,是因為你。”李師師垂下了眼睛,道“我想嘗試過一下一個人的生活?!?br/>
“好好好,你不想見朕,那朕以后不在你面前出現(xiàn)便是。你又何必非要躲得天涯海角呢?”
李師師咬著嘴唇,看著遠(yuǎn)處在花叢中嬉笑玩鬧的女兒,幽幽的對趙佶說道:“我不想再做一個攀附權(quán)貴的女人,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看梨梨長大。這個孩子,不適合這樣的生活。”
“你能在我潦倒的時候跟在我身邊五年不離不棄,為何我東山再起時,你卻又說出這種話?”
李師師扭過頭去,不愿多說。趙佶心里窩著火,卻又不敢發(fā)作,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拂袖而去。
“娘親?!贝蟾攀亲⒁獾蕉说膶擂?,小女孩忽然撲進了李師師的懷里,“爹爹又惹娘親生氣了?”
“是娘親不好。”李師師慈愛的摸著女兒的額頭,輕道。
是夜。
當(dāng)冷風(fēng)吹過汴梁皇宮的后院,李師師輕手輕腳的關(guān)好門窗,抱著女兒坐上了前往南京的船只。
她留下一封書信,相信趙佶看過信上的內(nèi)容便會明白她的心意,也會知道她狠心帶著女兒不辭而別的良苦用心。
一曲琴箏彈未遍,無奈朝陽人怨。
就在同一時間,不辭而別的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曾經(jīng)在汴梁城人人喊打。宋徽宗提起他直嘆氣,王小二說其他無奈聳肩,他所到之處,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他停留之地,八旬老翁不敢將家中女眷示之。只因此人惡名遠(yuǎn)揚,號稱“方圓十里,不留母狗”。他官居一品,卻為官不正,他富甲一方,卻為富不仁,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一蛋郎君高衙內(nèi)。
說起這個高衙內(nèi),那可得從王小二他們屯兵大同說起了。
當(dāng)日,高衙內(nèi)是隨同王小二一起走的。只不過在半路上,他賊心不改,偷吃了一家莊戶的小女兒,惹得人家老太太要上吊自盡。王小二大怒之下就要砍他腦袋,要不是他機智的軟磨硬泡,現(xiàn)在真的是死無全尸了。事后,高衙內(nèi)雖說沒被判死罪,可還是讓收押起來。后來還是趁著在野外拉屎的功夫,他才偷偷逃了出來。
“我好可憐啊……”高衙內(nèi)邊走邊抱怨著,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碼頭邊。他想了想,要不就這么偷偷爬到人家船上,順著船一路去南方得了。
高衙內(nèi)想想也是,反正大宋是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做了這么多年花花太尉,倒還真沒品嘗過江南水鄉(xiāng)女子的滋味。想想還有些小激動。他就跳上一艘小船,鉆進了船艙。
“這破船真他奶奶的不舒服,也不曉得是哪個窮鬼的。不行,我出去換一輛?!?br/>
就在這時,高衙內(nèi)猛地聽到船外有人說話的聲音,急忙趴下身子,四處瞧了瞧,也就只有一張桌子下面能藏人。他打了個滾,掀起桌布,急忙鉆了進去。
“姑娘,你帶著孩子,進去吧,等明兒個到了南京,我知會你一聲?!?br/>
“有勞船家了。”
李師師走進船艙,皺了皺眉頭。這船艙卻是寒酸了些,沒有半點裝飾,只有張桌子,和四條板凳能坐人。李師師走到板凳前坐下,安撫著女兒的額頭說道:“梨梨聽話,等你長大了,我們再回來找你父親,好嗎?”
趙梨梨紅腫著大眼睛,默默拉著李師師的領(lǐng)角道:“我聽娘親的話?!?br/>
李師師微微一笑,這才覺得一股倦意襲來。她趴在桌子上,側(cè)著臉,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你那傻父親,可曾發(fā)現(xiàn)我們母女偷偷逃出來?!?br/>
“娘親,你看桌子下面有個叔叔?!?br/>
趙梨梨掀起了桌布,李師師詫異的低下了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是你!”
高衙內(nèi)一見被發(fā)現(xiàn),頓時兇相畢露,猛地沖出來,把李師師壓在地上,捂住了她的嘴:“別叫!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就算高衙門再怎么瘦下,李師師一介女子終究不是人家對手,何況她還帶著個女兒。趙梨梨一見惡人使壞,下意識的就上前廝打:“你這壞人,放開我娘親!”
“小丫頭一邊去!”高衙內(nèi)一甩手臂,把趙梨梨甩出去好幾米,趴在地上,忽然就沒了聲音。
“梨梨!”
李師師急了,奮力掙扎著,奈何高衙內(nèi)壓在她身上,她卻無可奈何。
等到她安靜下來,驚恐地發(fā)現(xiàn)高衙內(nèi)正貪婪的注視著她的臉蛋。
高衙內(nèi)咽了口口水,覺得今天真是他的好日子。這剛逃脫王小二的魔爪,李師師就送上門來了。要知道,他對李師師可是貪慕已久,如果不是礙于趙佶曾經(jīng)是大宋官家的身份,他早就瞅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爬進李師師家里把她給辦了。這么近距離的看,李師師長的可真是水靈啊,誰能看出來,這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高衙內(nèi)閉著眼把嘴唇送上去,卻被李師師猛地抬頭撞在了鼻子上,兩管子鼻血頓時跟不要錢似得嘩嘩直流。
“你這個瘋女人!”高衙內(nèi)惡狠狠的扇了李師師一個耳光,打的美人淚眼婆娑。他匆匆從衣服上撕下兩條布,堵住了噴血的鼻孔,罵咧咧的說道:“你給老子安分點,老子舒服完了就放過你,不然我玩完了你,再去玩你女兒?!?br/>
聽到這里,李師師猛地身體一軟,下意識的看向了昏迷的趙梨梨。
高衙內(nèi)一見詭計得逞,頓時笑的開了花:“這就對了,你太尉爺爺也不是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人,待會兒就讓你曉得我本事?!?br/>
他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李師師流著眼淚,痛苦的搖著頭。李師師的手在地上胡亂抓著,意圖做無謂的抵抗,高衙內(nèi)不管不問,繼續(xù)解自己的褲腰帶。李師師的頭發(fā)散了,仰面倒在地上痛哭流涕,高衙內(nèi)還是不管,繼續(xù)解著自己的褲腰帶。李師師不哭了,平靜而又好奇的打量著高衙內(nèi),高衙內(nèi)終于急了,因為他的褲腰帶解不開了。
“他奶奶的,這腰帶是那個傻逼系的,怎么這么緊?”高衙內(nèi)說完,忽然注意到李師師正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于是趕緊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別得意,長夜漫漫,老子有的是時間!”
高衙內(nèi)把李師師的雙手雙腳綁縛起來,又塞住了她的嘴。然后放心的一個人走到角落里試圖想辦法弄開自己的褲腰帶。李師師有些驚恐,又無奈的看著高衙內(nèi)的背影,忽然覺得被這樣一個二傻子綁架也不是很讓人擔(dān)心。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高衙內(nèi)還站在角落里擺弄著褲腰帶,他一夜沒睡啊……
“唔,唔!”李師師發(fā)出唔唔的聲音,吸引高衙內(nèi)的注意。
高衙內(nèi)回過身,盯著兩只熊貓眼,意興闌珊的說道:“算了,這次先放過你。”
他一仰頭躺在地上,苦笑道:“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最近事事不順?。俊?br/>
先是被金兵生擒,接著被王小二扣押,緊接著逃到船上,想劫個色又遇到這檔子事。高衙內(nèi)憤怒的揮舞著拳頭,呲牙咧嘴道:“我還不如當(dāng)初被那群金兵帶走,說不定還能嘗嘗那些蠻妞兒是什么味兒?!?br/>
“對了,金人!”高衙內(nèi)一個機靈,猛地坐了起來,看向了李師師。
“你是大宋第一美女,把你獻給金人,我就是大功一件,我就能繼續(xù)享用榮華富貴……哈哈哈,我怎么早沒有想到?”
高衙內(nèi)這一高興,就跳了起來,不料沒等他落地船就忽然一陣搖晃,仿佛撞在了什么礁石上。高衙內(nèi)摔倒在地,疼的直摸尾巴根,這時,船艙外忽然響起了船夫的聲音:
“沒長眼啊,咦?這身打扮,你是……啊?。?!”
(后面還有篇上架公告,鄉(xiāng)親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