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凌樺的動作一頓,只得停住了手,一直以來良好的教養(yǎng)也有些破攻了,嘴角一抽,面色不愉的跟在方源生的身后。
方源生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龍凌樺的抵觸情緒,不過他并不怎么介意,于是方源生也不管去管龍凌樺的心情如何糟糕了,而是轉(zhuǎn)身對著那個看起來一碰就會散架的木質(zhì)書架左右打量起來。
最終,方源生的目光鎖定在了木質(zhì)書架上第四排第三列的那個蒙上了一層灰塵的青花瓷的花瓶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也不嫌棄上面的灰塵以及蜘蛛網(wǎng),一手抄起那只花瓶,朝著對面的墻壁狠狠的砸去,濺起一陣灰塵。
伴隨著瓷瓶碎裂的清脆響聲,原本看起來很普通的房間突然大變模樣,那面看似普通并且有些破爛不堪的墻壁突然緩緩的轉(zhuǎn)動了起來,露出一個能容納一人同行的黑洞,龍凌樺不是沒有看過這種機關,不過那些機關開啟的時候憑借他們這種人的耳力,多多少少會聽到一些動靜,沒想到這個看似破舊的房間里面的這個機關開起來的時候居然一點聲響都沒有發(fā)出來,挑了挑眉,龍凌樺緊跟著方源生的身后走了進去。
方源生并沒有提醒龍凌樺要小心里面的機關,也沒有說讓他跟著他的腳步的話語,然而龍凌樺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每一步都踩在方源生踩過的地方,神色從容。走在前面的方源生其實在暗中觀察著龍凌樺的一舉一動,見龍凌樺跟著自己的腳步走,臉上微微露出了笑容,同時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看來那老家伙倒是沒有教出一個草包來。
憑借兩人的眼里,在這片黑暗冗長的通道里還是不至于兩眼一抹黑,啥也看不見,方源生揣著考察龍凌樺的心思,自然沒有點亮通道兩旁的火炬,閑適的負手在前邊走著。龍凌樺并不知道他們兩個在這個通道里走了多久,像是一個世紀,又像是不過眨眼的功夫,這讓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記不起來時走的路。
就這么渾渾噩噩的跟在方源生的身后,兩人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抹亮光,走出這個暗沉的通道后,龍凌樺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個山洞里,龍凌樺有些疑惑的在這個山洞里面轉(zhuǎn)悠了兩圈,然后走向洞口,撥開洞口掩藏的一些枯枝雜草后,龍凌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面的景色,一般有枯枝雜草隱藏的洞口外面肯定是有路的,結果他卻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居然是在懸崖上面的,撩開雜草之后看見的是一望不見底的深淵,以及陡峭的光禿禿的崖壁,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龍凌樺有些僵硬的轉(zhuǎn)身看著方源生,說道:“先生,這是一處絕地?”
方源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里是東南大陸交界的萬獸山脈中一處崖壁里的山洞?!?br/>
龍凌樺這回真的有些震驚了,之前他還遠在南大陸的龍霄國皇宮里,而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遠隔千萬里的萬獸山脈里,不過很快,龍凌樺就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他沒有忘記自己這次來找方先生的目的,可是對方卻帶他來到這樣一個山洞里是為何意?
“方先生,我們來到這地方是?”龍凌樺舉起了手中的那柄弓箭,示意著方源生他們這次的目的是弄清楚這柄“水龍吟”里面蘊藏的秘密,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山洞里來干什么……
這個山洞里說起來還是他看過最整潔的一個山洞,洞內(nèi)除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了,之前他光注意山洞以及山洞外面了,現(xiàn)在停下來看這些石頭的話,龍凌樺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亂七八糟擺放在地上形態(tài)不一的石頭似乎暗藏了什么玄機,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的龍凌樺細細打量著這些石頭,結果還真的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不同之處,這些石頭看似形態(tài)不一擺放雜亂,但細細觀察之下你會發(fā)現(xiàn)這些石頭的形狀每隔五個會呈現(xiàn)出一樣的形態(tài),無論是大小還是造型,都是一模一樣的,而這些雜亂無章的石頭擺放出來的形狀龍凌樺卻沒有看出什么玄機,唯一值得讓人注意的大概就是中間有一片直徑三米的空地沒有任何石頭的存在。
原本在龍凌樺出聲詢問的時候,方源生就打算出聲告訴他此番來到這個洞穴的原因,結果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龍凌樺自己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洞穴里不同尋常的地方。
方源生指了指中間那個直徑三米的空地,示意龍凌燁將手中的弓箭放在那個空地上面:“你把它放在那塊空地上,然后等會兒站在我這個位置上不要動?!?br/>
雖然不知道此舉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乖乖的按方源生所說的話照做了,將“水龍吟”放在空地上之后,來到方源生所站立的位置,一動不動的。
見龍凌樺站好了,方源生提氣縱身一跳,跳上了一塊石頭,與此同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從方源生腳下的那快石頭上傳了出來,還沒等龍凌樺細細回味一番那道音階,方源生動了,在這一片雜亂無章的石頭上跳躍了起來,身輕如燕的落在了一塊又一塊的石頭上面。伴隨著他的動作,一道又一道跌宕起伏的音階響徹在這個山洞里,最終竟然譜成了一首絕妙的曲子,一時之間龍凌樺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整個人的心神都沉浸在了這個美妙的曲子里。
隨著最后一道尾音的落下,方源生渾身大汗淋漓的站在了與龍凌樺相對立的另一面,原本在空地之中的那柄“水龍吟”在音階的響起時就隨著這些音階的震動而震動,曲終一道粗壯的光柱從那個直徑三米的空地中間緩緩升起,而原本古樸的如同凡器的“水龍吟”暗淡無光的弓身漸漸亮堂了起來,散發(fā)出駭人的氣勢,一股遠古洪荒的氣息從弓身上傾瀉而出,好在這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化解了九成威力,這才沒有使得這股氣息傾瀉而出的同時毀壞這個山洞,不過單是那一成的威力,也足夠讓方源生和龍凌樺喝上一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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