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安唇間溢出一絲疼痛的申銀,她不想在陌生人面前丟丑,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解釋,卻驚慌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失聲了!
“說,誰給你的膽子,是不是想逃走?”
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男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嗓音的異狀,手上的力道依舊在不斷加重,捏的蘇小安疼痛不已,卻努力幾次,都無法發(fā)出任何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來。
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死死看著面前的男人,無助的搖頭,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的嗓子,為什么突然啞了?
男人看到她驚慌的表情,以為她是因逃跑而心虛害怕,當(dāng)即怒火涌上了胸腔,狠狠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摜到身后的木板床上。
堅硬的木板乍然接觸到后背,疼得蘇小安一皺眉,然而,她的喉間卻是再也無法發(fā)出聲音??只攀沟盟龀隽艘粋€錯誤的決定,猛然推開身前的男人,向門外跑去。
她忘記了自己腳上的鎖鏈,更忘了房間里暴怒的男人。
凌莫寒臉色一沉,冰寒的表情使他整個人如同周身罩上了一層寒霜,轉(zhuǎn)身,他沒有多余的言語,直接揪住蘇小安的后衣領(lǐng),將她才跑出幾步遠(yuǎn)的身子輕而易舉地提了回來。
男女間的力量始終是懸殊的,任憑蘇小安怎么掙扎,還是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扔在祭臺上。
你要干什么?
蘇小安不能說話,只好用眼神詢問著男人。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在你敢萌生逃離念頭的那一刻起,你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會受到懲罰。”
男人以為她是在求饒,戲謔的口氣暗含殘忍。
蘇小安水眸無措地看了他一眼,卻只能不斷地?fù)u頭。
男人不理會她的哀戚目光,大手狠狠地卡住了她的脖頸,不斷施壓,語調(diào)也帶了幾分如同從地獄里走出來的陰沉,“你竟然敢跑,你以為,你欠下的債可以就這樣跑的掉么,嗯?”
他雖是問句,卻根本沒有讓蘇小安回答的意思。緊緊剝奪走了她的全部呼吸,男人血紅的雙眼狠狠瞪著她的臉,力度一點點加大,似乎恨不得真就這樣活活掐死她。
“呃……”
重度刺激下,蘇小安的喉嚨里總算發(fā)出了一聲悶悶的嘶啞聲,她的呼吸仿佛被從身體里一絲絲抽走,窒息的痛苦揮之不去。
“女人,你記住,只要我不放手,這輩子你都只能留在這里,為你犯下的罪孽贖罪。”
……
蘇小安的大腦已是一片空白,她很想問問他,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過他,可無奈,她的嗓子已發(fā)不出一絲聲音來。
絕望,沉淪,她已經(jīng)快要忘了自己是誰,眼前的一切都仿佛不真實的虛幻。
看到她如死魚般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男人不以為然地嗤笑了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是不是很痛苦?告訴我,你有沒有感受到生不如死?”
他是在懲罰她,因此不想看到她冷冷的沒有回應(yīng)的模樣,那只會讓他有種挫敗感,唯有她疼了,叫了,反抗掙扎了,最后卻還要苦苦哀求,才能讓他有報復(fù)的快感。
蘇小安絕望地仰躺在那里,她已經(jīng)放棄了最后的嘗試,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