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世小跑來到保安大叔的身邊,像是兄弟一般的挽著保安大叔的肩膀嘿嘿一笑;“大叔,近來可好啊?”
保安大叔被許安世這個舉動嚇得不輕,唯唯諾諾的回應(yīng)道;“許董事長有什么事,直說吧。”
“保安大叔有車嗎。”許安世直接說道。
保安大叔從口袋里摸出一串鑰匙,遞給許安世;“許董事長想要我的車?當然可以,不過這車有些潦草,可能會讓許董事長掉點價。”
“沒事兒沒事兒,不嫌棄這個,能開就成?!痹S安世大笑著接過了保安大叔手里的鑰匙,突然感覺心情美好了不少。
跟著保安大叔的腳步,來到了灌木叢的花圃邊上,這里是保安人員的停車區(qū)域,只有一輛銀白色的現(xiàn)代,和兩輛電瓶車。
保安隨手指了指;“許董事長,自便吧?!?br/>
許安世點了點頭,拍了拍保安大叔的肩膀;“下午來上班時就還給您,謝啦。”
“沒事兒,許董事長想借多久借多久,開的習(xí)慣拿去便是?!北0泊笫逡彩锹渎浯蠓?。
許安世翻了兩下手中的鑰匙,回過頭看著保安大叔;“開門鍵按哪里?”
保安大叔也是微微一愣;“電瓶車還得開門?鑰匙一扭,油門一轉(zhuǎn),直接走了得了,沒大鎖?!?br/>
許安世;“。。。。。。。?!?br/>
許安世心情頓時跌落谷底,要是被人知道了堂堂安和集團最高領(lǐng)導(dǎo)人許安世騎著中年大叔的電瓶車去接陸瓷,那這新聞怕是得上熱搜。
有輛車想要進入安和集團,保安大叔眼見,拍了拍許安世的肩膀;“許董事長,您自便,我忙去了?!?br/>
“好。。。?!痹S安世一臉的不甘心,上前將鑰匙插入了其中一輛電瓶車。
許安世駕駛著電瓶車游走在前往華氏網(wǎng)絡(luò)推廣公司的路上,許安世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風(fēng)塵仆仆這個詞。
一臉無奈的許安世裹緊了自己的大衣,但是冷風(fēng)還是肆無忌憚的擊打在許安世的臉上,許安世毫無辦法,只好任憑風(fēng)吹。
到達華氏公司門口,正好十二點半。
陸瓷也準時準點的出現(xiàn)在了許安世的眼前。
許安世下了車,站在離陸瓷只有十米的距離。
只見陸瓷直接跑上前來,給許安世一個大大的擁抱,小腿翹得老高,將整個頭都埋在許安世的胸膛。
興奮的說道;“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說話不算數(shù)呢,你這樣的大少爺還能記得來接我下班?!?br/>
許安世一邊輕輕摸著陸瓷的小腦袋,一邊將瑪莎的鑰匙偷偷放進了陸瓷的大衣口袋里,笑道;“怎么能忘了,要忘了晚上我還睡不睡了。”
這時陸瓷松開了緊緊擁抱的雙手,哼道;“真識相,走唄,回家嗎。”
“嗯,回家?!痹S安世單腳一跨,坐上了電瓶車。
陸瓷的笑容逐漸消失,指著電瓶車;“坐這個?”
“啊,就這,還是我厚著臉皮跟門口保安借的?!痹S安世拍了拍電瓶車后座道。
突然,陸瓷大笑得蹲下,指著許安世道;“你也太可愛了吧,哪兒弄來的電瓶車啊,劉爺?shù)能嚹?,而且你早上不是買車去了嗎?!?br/>
“你怎么知道我買車去了?!痹S安世一臉疑問。
這時陸瓷往往走向前來,看著許安世得意的說道;“林笑笑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同寢室的,跟我關(guān)系很好,她說今天安和集團的少爺去她那買了輛車,還讓她去了安和集團,晚上準備請我吃飯顯擺顯擺呢,可是我都沒有說那個少爺已經(jīng)睡在了我的床上?!?br/>
“厲害厲害,能走了嗎,小姐?!痹S安世白了陸瓷一眼。
要是放在以前,陸瓷是絕對不會看一眼許安世的,而且還是電瓶車,可是如今就算許安世踩單車,陸瓷也會充滿幸福的坐上去從背后抱著許安世。
以前接送陸瓷的怎么說也是豪車,而且一直穿的花枝招展的陸瓷也會覺得許安世會介意,所以在別墅的衣服都頗為保守,但是就這保守的衣服還是讓陸瓷的身材更為動人。
許安世知道陸瓷如今的表現(xiàn)絕對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錢,是自己剛好有錢罷了,騎著電瓶車,兩個人吹著冷風(fēng),陸瓷雖然冷,但是雙手緊緊的抱著許安世的腰間,幸福完完全全的寫在了臉上。
“冷嗎?!痹S安世穿著風(fēng),大了點音量,生怕風(fēng)聲刮過陸瓷沒能聽見。
陸瓷整個人縮在許安世的身后,臉頰磨蹭了幾下許安世的后背,似乎是在點頭。
“快到了。”許安世單手轉(zhuǎn)動油門,一手捂著陸瓷抱著自己的雙手。
陸瓷感覺到一只大手正在摩擦著自己的雙手,笑道;“沒事兒,開慢點,這樣我能多抱你一會兒?!?br/>
“說的啥?”風(fēng)聲太大,許安世并沒聽見。
“沒什么,好好開車?!标懘伤餍圆徽f,笑容滿滿的嘶吼道。
短短十幾分鐘,卻如同幾個小時的煎熬,這刺骨的寒風(fēng)還真是難以忍受。
不過這樣的普通生活才是絕大部分人的常態(tài),這個世界能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極少數(shù),許安世只是運氣好的一個,否則他也與常人無異。
將電瓶車停在別墅門口的停車位上。
那輛嶄新的粉紅色瑪莎晶瑩剔透的安靜在別墅停車位上停留著。
陸瓷眼前一亮;“哇!這是懷玉阿姨的車吧?真漂亮呀。”
因為許安世之前說了給張懷玉在別墅里預(yù)留了房間,當然昨晚陸瓷只是隱瞞了客房的事實而已,其實是有一間精心打扮的客房留給張懷玉的。
既然成了生意伙伴,以后在家里吃飯的次數(shù)肯定不少,這點陸瓷也考慮得很全面,果然論起心細還是女人更勝一籌。
許安世停好電瓶車后,朝瑪莎努了努嘴;“喜歡嗎?”
陸瓷當然喜歡,回過頭朝許安世用力的點點頭。
“掏掏自己的口袋,看看有什么驚喜?!痹S安世朝陸瓷微微一笑。
陸瓷滿懷期待的雙手伸出口袋,果不其然,從口袋里摸出許安世事先放好的鑰匙。
此刻,陸瓷心里的溫暖就像是烈火一般熊熊燃燒著。
下一秒,陸瓷直接跳到許安世的身上,嘴唇直接湊近了許安世,這一吻,吻得深沉,吻得讓許安世有些沉淪。
擁吻其實加上了感情之后,這觸覺會更加意味深長。
陸瓷遲遲不想離開許安世的嘴唇,但許安世還是輕輕的挪動了一下陸瓷的身體,雖然雙手還是緊緊的拖著陸瓷的大腿,怕陸瓷掉下去。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标懘伤砷_了嘴唇,與許安世四目相對。
許安世微微一笑,放下陸瓷;“上去試試,我看你的飾品大多數(shù)都是粉紅色,想必你應(yīng)該有個公主心,所以給你挑了個粉紅色的。”
陸瓷興奮的點點頭;“哎喲,這樣的洞察力,要是把你放出去了,不知道得引多少女孩子回家呢。”
“行了行了,享你的樂兒吧,我進去做飯,中午吃的簡單點,晚上林笑笑不是請你吃飯嗎,我去懷玉岳母那蹭一頓?!痹S安世已經(jīng)緩緩的走入了別墅。
目送著許安世的離開。
陸瓷心情還未平復(fù),按了解鎖鍵,瑪莎就像是蘇醒的野獸一般,那兩個警示燈就像是野獸的雙眼,散出光芒。
坐在駕駛位上,陸瓷的眼眶早就積滿了淚水。
關(guān)上車門的那一刻。
陸瓷用額頭抵著方向盤,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并不狼狽,更多的是感動。
在這座冰冷的城市中,許安世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也是第一個將全身盡數(shù)的溫柔都給予自己的男人,不求回報。
三分鐘后。
陸瓷在化妝鏡上整理一下妝容,盡量恢復(fù)原樣不讓許安世察覺到自己哭過。
調(diào)整好心情之后,蹦蹦跳跳的走進了別墅。
許安世已經(jīng)弄好了簡單的飯菜,圍著圍裙的許安世此時還真不像是集團的大老板,反倒是像是一個家庭婦男。
眼角的余光只是淡淡的掃過陸瓷,便開口道;“就一輛車都能哭,女孩子的眼淚不要錢嗎?!?br/>
陸瓷坐在餐桌邊,看著許安世端給自己的白米飯,哼道;“怎么還不能哭嗎?!?br/>
陸瓷知道自己做什么都瞞不過許安世那可怕的觀察能力,也只好索性坦白。
“行行行,哭吧,誰愿意管你似的。”許安世一邊給陸瓷夾著菜,一邊說道。
兩人只是簡單的吃完飯。
應(yīng)證了那句話,你做飯,我洗碗。
許安世回到茶幾邊,嘴里吊著雪茄,收到了韓鹿的威信;“謝謝少爺,衣服我自己買了,估計晚上才能把車還給您,晚上您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火鍋店?!?br/>
當即回了兩個字;“沒事?!?br/>
隨即又發(fā)了一萬轉(zhuǎn)賬,備注上寫著份子錢,也不管韓鹿領(lǐng)不領(lǐng),便是放下了手機。
陸瓷洗完碗,蹦蹦跳跳的跑過來直接摟住了許安世的脖子,順道在許安世的臉頰上留下了淡淡唇印。
“下午有安排嗎。”陸瓷詢問。
許安世點點頭;“張董事長已經(jīng)下了令,我得每天去公司按部就班,晚上我得帶韓鹿去看新開的火鍋店?!?br/>
陸瓷哦了一聲后,平淡的說道;“下午我也得上班,晚上答應(yīng)了林笑笑的飯局,本想著帶你一起去的,你有事就算了吧?!?br/>
許安世看了一眼陸瓷,陸瓷的眼神里有些許失望,許安世便是笑笑;“先應(yīng)了林笑笑的要求,隨便找個地兒宰她一頓,然后我在火鍋店等你們,這樣行嗎?!?br/>
陸瓷突然咧起嘴來,再次摟住了許安世的脖子,撒嬌道;“真好!就這么說定了?!?br/>
“那我上去休息一會,一起嗎?”陸瓷站起身。
許安世看了一眼手表后,搖搖頭;“一會就得去公司報道了,以后你可就得自己上下班了。”
“知道啦,你給我買車可能就是因為不想接我上下班吧?!标懘杉傺b生氣的哼道。
“鑰匙交出來,電瓶車后座,你值得擁有?!痹S安世朝陸瓷挑了挑眉。
陸瓷頓時像是藏寶貝似的將自己的大衣往里一縮,一邊哼一邊小跑上樓;“才不呢!這可是你第一次給我買禮物。”
許安世看著陸瓷小跑的可愛背影,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