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兩個人以前是那樣的相愛,若是轉(zhuǎn)世重生也一定會一起,因為無論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會忍心讓另外一個人孤獨地在重活于這個世上,或孤獨的消失于天地天。
只是尋找了這么久,他們始終沒有尋找到任何一絲關(guān)于榮華真人的影子。
漱破琴就已經(jīng)沮喪失望了。
兩人尋找到深夜無果,回到莊涼的房間里面,漱破琴沒精打采的模樣哪怕他只是一具冰冷且沒有絲毫情緒和神態(tài)的木琴,可是莊涼和皮丘仍舊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失落和悲傷。
“你不要這個樣子啦,我們這才找了幾天呀,肯定可以找到你主人的愛人的,你不要太沮喪了,真的,相信我,我有一種預(yù)感,你主人的愛人一定已經(jīng)轉(zhuǎn)世了,并且不僅僅是她,包括你的主人肯定也已經(jīng)轉(zhuǎn)世了。
只不過這個世上總是越美好的人和事,想尋找起來就越困難重重,但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們每天都這樣不間斷地,兢兢業(yè)業(yè)地尋找,我們就一定可以把他們找到的!”
皮丘的安慰一點作用都沒有,漱破琴仍舊什么話語都沒有說的僵硬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覺得啊,皮丘說得對,你要打起精神來,若是你自己都覺得你師傅的愛人和你師傅根本就不可能轉(zhuǎn)世重生,那么就算他們轉(zhuǎn)世重生了,你也不會找得到。
我們只有心懷希望的相信這個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才能夠盡最大的心力,下最大的決心去尋找,機會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若是因為一點點的困難就放棄,那么我們根本就不配談?wù)宜麄冞@樣的詞語!”
莊涼本來是一個不善于安慰人的人,但是看著漱破琴這般模樣,他也忍不住安慰出聲。
他的安慰相比皮丘的安慰便有用多了,漱破琴聽完他的話語之后竟然真的打起來幾分精神,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應(yīng)該沮喪和失望,甚至輕言放棄相信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世重生的念頭,今天我們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一早起來再繼續(xù)尋找。
七大門派來到祁煞門的人有那么多,我就不相信我們真的找不到那個跟榮華真人模樣很像的人!”
話雖然這樣說出去了,可是當(dāng)莊涼躺在床上的時候,心里卻亂糟糟的怎么都睡不著。
他也害怕虞陵此番是空歡喜一場。
掏出手機莊涼給虞陵發(fā)送了一條消息。
“你睡了嗎?”
虞陵自然已經(jīng)睡下了,甚至已經(jīng)睡著了,因此這條消息也就沒有回復(fù)。
等不到心上人的回復(fù),莊涼的心就更加的亂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個回合都睡不著覺,最后只好起身出門一個人在酒店附近瞎轉(zhuǎn)悠。
走著走著,他突然看到搗蛋狗虞肖和居然在酒店附近的河邊瞎轉(zhuǎn)悠。
想起上一次虞肖和將那么多人腦袋上的頭發(fā)神不知鬼不覺剃光掉的事情,莊涼便隱了身形偷偷地觀察起了虞肖和的一舉一動。
??他以為這一次虞肖和肯定也是在不務(wù)正業(yè)的干什么壞事。
可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不是,并且虞肖和所做的事情讓他心里一下子生出了警惕和不祥的預(yù)感。
這條狗大半夜的不睡覺,竟然在河邊不務(wù)正業(yè)的捉螢火蟲。
雖說捉螢火蟲并不是干壞事,可是他能夠想象得到這個狗子抓到這些螢火蟲以后會用這些螢火蟲去做什么,心里邊很不是滋味。
于是乎直接走出來沖著虞肖和別是一番冰冷噬骨的質(zhì)問。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出來抓什么螢火蟲?而且這個季節(jié),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途徑抓到的這些螢火蟲?”
虞肖和看到來人竟然是自己很討厭的莊涼時,心里一絲一毫別樣的情緒都沒有,只是非常平淡的開口。
“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瞎溜達干嘛?”
“我出來干嘛好像用不著跟你匯報吧?”
莊涼翻了一個白眼。
虞肖和同樣也翻了一個白眼回敬:“的確是用不著跟我匯報,只是你跑過來跟我說話嚴(yán)重影響和打擾了我的工作,請離我遠一點!”
“你說影響就影響了,你說打擾就打擾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不小心路過這里,而你恰好也在這里,這樣的不期而遇你憑什么讓我離你遠一點?”
莊涼覺得這個虞肖和真是討厭極了,明明就是一條狗,卻天天幻想著跟虞陵在一起。
他是虞陵的未婚夫,怎么可以忍受有這樣的一條隨時覬覦未婚妻的狗?
莊涼真恨不得直接將這條狗剁掉蹲狗肉吃。
虞肖和聽不到他的心聲,自然也不知道他心中竟然有這么惡毒的想法。
不過他心中的想法倒是跟莊涼有些不謀而合。
他也時常想著要把莊涼剁碎,然后一口一口地吃掉,最好剁碎前可以燒一口油鍋,將莊涼整個人投放進去炸的金黃酥脆之后再撈出來,然后自己再慢慢地啃。
“?現(xiàn)在的人都跟你這般伶牙俐齒嗎?真不知道我家主人看上了你的啥,修為修為不怎么樣,人品人品不怎么樣,除了擁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恐怕也就只有這一張稍微算得上是有點姿色的臉了。
其余的地方你簡直可以用一無是處來形容!”
虞肖和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般鄙夷言論的。
莊涼剛剛心里的不快就這樣消失了,笑著看著虞肖和慢條斯理回應(yīng):“能擁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一張有點姿色的臉,畢竟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
所以啊,你覺得我的阿陵喜歡我,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相信我的主人是這般膚淺的人,她絕不會是只看臉和看嘴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只看臉和只看嘴的人?她已經(jīng)這般優(yōu)秀這般強大了,喜歡一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天天養(yǎng)在身邊,沒事多看兩眼養(yǎng)養(yǎng)眼不行嗎?”
莊涼立馬反駁了虞肖和的話語,雖說虞肖和這個狗子很多時候都非常的討厭吧,可是當(dāng)他夸自己的時候莊涼心里還是非常開心,非常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