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叫的狗才是最狠厲的角色。
“不可能的,這件事情不可能是鳳嬌做的,她那么溫柔善良,從不與人為惡,自從生下了瑾年之后,更是感恩戴德,年年為廟堂捐善款,身體沒出問題之前,每個月都會兩次去孤兒院做志愿者,資助的山區(qū)貧困兒童更是不計其數(shù),她常說,她不僅僅是瑾年一個人的母親,更是千千萬萬貧苦兒童的母親,她愛孩子勝過愛自己,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來?”顧父一再的否認(rèn),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
我不置可否:“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現(xiàn)在去把顧夫人接回來,一問便知。”
顧父恍然醒悟,嗖的一聲站起來,大聲叫守在外面的管家去療養(yǎng)院接夫人。
管家剛應(yīng)了一聲,別墅里面的燈頓時滋滋響了兩聲,緊接著,瞬間全都熄滅。
嘭!
嘭嘭!
樓上猛然響起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我下意識的朝著胡其琛靠過去:“怎么回事?”
管家去查看電閘,保姆翻箱倒柜的找手電蠟燭,股股冷風(fēng)從大門口不住的往別墅里面灌,一聲聲撕心裂肺的貓叫聲劃破夜色,等手電落在手里,我第一時間朝著貓叫聲傳來的方向照過去,這一照,媽呀一聲,差點連手電都扔出去了。
別墅院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了十幾只漆黑的野貓,個個齜牙咧嘴,炸著毛,瞪著血紅的眼睛,朝著別墅二樓的方向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那種場景,就像是變異種族入侵地球了一般。
我再沉著冷靜,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女生,說不怕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我所能想到的,就是一個勁的往胡其琛的懷里面鉆,這里能夠保護(hù)我的,就只有他了。
胡其琛卻嫌棄的推開了我:“幾只野貓罷了,至于嚇成這個樣子嗎?去樓上看看?!?br/>
“我,我不去,你有能力,你上去直接滅了那東西就好了,干嘛折騰我?”一想到之前看到的那鬼嬰,我就恨不得立刻奪門而出,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根本不用我動手胡其琛就能擺平,我想不通的是,為什么他一再的拖延,難不成真的是想鍛煉我?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不管怎樣,我明白一點,我是不愿意自己沖在最前面當(dāng)炮灰的。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到時候胡其琛要是怪罪我,我就拿胡錦繡做擋箭牌,那該死的狐貍精,早上就出發(fā)來幫我了,現(xiàn)在都晚上十點多了,人呢?
就算是再看我不順眼,最后關(guān)頭也該露個面意思一下吧?
可人家就是不來!
我正抗議著,身體猛地一抖,一股寒氣席卷全身,奶奶的,倒霉胡其琛又上我的身了。
我就看見自己握著手電,義無反顧的朝著二樓走去,剛轉(zhuǎn)過了樓梯,一道黑影撲面而來,我身形一閃,躲了開去,背后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我轉(zhuǎn)頭一看,頓時胃中翻滾。
襲擊我的,不是別的,就是之前墻壁里面出現(xiàn)的那個掛著腸子的胎兒頭顱!
剎那間,那東西又近在咫尺,我只看見自己將手指塞進(jìn)嘴里,用力一咬,頓時鮮血直冒,就著鮮血,在另一只手心里面寫寫畫畫,猛地朝著沖過來的頭顱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