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還沉浸在大花瓶高達八百萬的狂喜之中,南影居然沒有騙他,這東西是真的值錢。到此時,楊浩對這個女孩子刮目相看起來。
“沒想到還真是送給我一份大禮?!?br/>
楊浩想起了那個漂亮的小姑娘,臉上浮現出追憶之色。
“小伙子,你方便不方便告訴我們此物的來歷?”
兩位專家再次出聲道,兩個老人臉上露出滿滿的期待,似乎對這口四足雙耳的青銅大鼎很在意。
楊浩這才反應過來,他淡定的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對不起啊,兩位老先生,我也是才從外面淘來了,不知道它的來歷?!?br/>
莫說楊浩是真不知道南影他們一家是從哪里挖出這口大鼎,就算是知道,楊浩也不會這么實誠的說出來,萬一惹上麻煩怎么辦,就算是在黑市里,恐怕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兩位鑒寶專家臉上露出遺憾和肉痛之色,雖然此地是黑市,他們也接得是黑活,但是對歷史和文化得追求是絕對大于財務的,他們這些人,哪一個在現實中不是什么學者教授。
“咳,有些遺憾了,我們推斷它應該是出自春秋時期,某個諸侯的墓中,是珍貴的陪葬品,是墓主人身份的象征?!?br/>
鑒寶專家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些莫名的笑意,似乎在暗示楊浩什么。
“小伙子,你把這東西拿到這里賣還真是對了,若是放在上面被人舉報,倒賣國家文物這個罪名恐怕是逃不掉的?!?br/>
鑒寶專家說這個話的時候,旁邊的人都沒什么太大反應,包括年輕的美女工作人員,也只是關切的看著楊浩。
再看楊浩的表情,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好像他在此之前對青銅大鼎一無所知一般。
“哎呀,真是謝謝幾位專家了,我啥都不懂,還好來你們這里了?!?br/>
楊浩打著哈哈,拙劣的演技被旁邊的人看在眼底,誰也不會去點破什么。
“那這個起拍價是多少呢?”
楊浩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心里的期待又大了一分,對方講得這么玄乎,會不會是價值上億的國寶什么的。
“一千五百萬吧,算是本周價值最高,也最有看點的藏品了?!?br/>
專家?guī)е痔祝焓置嗣嚆~鼎,眼里露著遺憾,如果是知道來歷,恐怕價格還會往上漲很多。
黑市里也是有字據的,拍賣結束后憑字據換取百分之九十的賣款,如果流派便用此字據換走藏品。
最高興的人莫過于跟隨楊浩的制服美女,她能得到成交價的百分之一,也就是至少二十萬,當然前提是她要把楊浩照顧好,滿足楊浩的一切需求。
楊浩收好了字據,心情無比愉悅,按鑒寶專家說的,自己的這樣藏品就是今天的壓軸大戲,一定會得到很多人的喜歡。
楊浩想象中的上億價值沒有達成,他也只是臆想而已,這樣的寶物怎么可能隨便就出現。
“咳,我還真是很有眼光啊?!?br/>
楊浩自夸道,一百多萬的東西很快就要變成兩千多萬,他快要了瘋了。
“先生這邊請!”
穿著火熱制服的禮儀小姐笑靨如花,她這次沒有再走到楊浩的身前,而是與楊浩并肩而走,幾乎就要貼到楊浩的身上,幾步之后,干脆就直接抱上了楊浩的一只手臂。
楊浩只覺一團溫熱柔軟之物在手臂上時而摩擦,讓他心神恍惚。
“咳,這是要誘導我犯錯啊。”
楊浩挺直了腰板,出于對服務行業(yè)的女性的尊重,他沒有義正言辭的拒絕對方的靠近,不過抵抗美女火辣身材帶來的酥麻之感還是要一定的定力的,楊浩緊咬純唇,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楊先生,您現在是我們拍賣會的vip會員,一會我們可以坐在第一排拍賣,近距離觀看那些珍貴的藏品?!?br/>
禮儀小姐不斷在楊浩耳旁吹著香風,這幾天楊浩養(yǎng)出的定力又快失效了。
楊浩老臉微紅,矜持的點點頭。
很快,寬闊的地下室里就響起了廣播,三十二件藏品已經確定完畢,墻壁上幾個大的顯示屏亮起來,開始初步展示前三十件藏品的照片,后面兩件壓軸的寶貝則會買個關子不會出現,當放到第二十多張照片時,楊浩終于看到了自己的大花瓶擺件。
至于那口來自遙遠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四足雙耳青銅鼎則沒有出現,看來還真是壓軸的了。
前來參加拍賣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從地攤交易區(qū)離開,前往展臺。
楊浩在禮儀小姐的帶領下,輕輕松松的繞過人群,來到展臺下的第一排座位。
“您喝點什么呢?”
禮儀小姐終于松開了楊浩,請楊浩坐下。她俯身下來,露出深長的事業(yè)線。
“喝點茶吧?!?br/>
禮儀小姐甜蜜一笑,會意的點點頭,向遠處的工作人員豎起一只修長的手指。
楊浩見此,饒有興趣的問道:
“食指是茶,那喝咖啡豈不是要比中指?”
禮儀小姐微微一愣,笑容更盛,她帶著些嬌羞的說道:
“先生您真有趣。”
禮儀小姐乖乖的站在他身旁,伸出纖細的手來,為楊浩的肩膀做著溫柔的按摩。
楊浩感受到肩頭溫柔的手指,眉頭一皺,陳衣瑤絕美的容顏出現在腦海中,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了按摩了,幫我拿個香蕉吧?!?br/>
楊浩指了指桌子上豐盛的水果拼盤。
不一會,茶水也端了上來,楊浩享受著拍賣會給他的高質量服務。
前面幾排是貴賓席,只有藏品賣家和有資本的大買家才能坐在這里,其他普通會員只能往后靠,禮儀小姐們也只會陪同前面幾排的尊貴客人。
幾分鐘后,楊浩隔壁的幾個桌子也坐上了人,都是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便在楊浩隨意掃視間,他突然看見一個似成相識的面孔。
“臥槽,太慘了吧,怎么給打成這樣了?!”
楊浩右手邊,花花草草遮掩處,有幾個人圍坐在一塊,旁邊有禮儀小姐陪同,應該是身份不低,那些人中間,赫然有一個腦袋上頂著紗布,手上纏著繃帶的三十歲左右,穿著奢侈品牌西服的男人。
“江公子?!”
楊浩有些不確定的在心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