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和蕭鈺在漂亮國境內(nèi),又經(jīng)過了一陣奔波,終于是來到了這次行動的終點——德克斯州。
蕭逸自從身處漂亮國之后,隨時隨地都能察覺到時不時從各個地方傳過來的打探的視線,他也分辨不清這些人到底是看著他華人的樣貌好奇,還是是特殊組織派來監(jiān)視他行蹤的手下。
此時離秘境開啟還有著半個月,兩人還是要在這異鄉(xiāng)中找一處合適的住所用來休息的,既然無時無刻他都處于這漂亮國特殊組織的監(jiān)視之中,他就毫不避諱地大搖大擺地住進了德克斯州最好的酒店之中。
本來就已經(jīng)處于對方的監(jiān)控之下了,唯一的應對手段就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這剩下的半個月里,蕭鈺待在酒店里沉浸于修行之中,蕭逸就沒有這般消磨時間的手段了,他如今的狀態(tài)是半分修煉的做不得的。
這天,蕭逸在酒店中靜臥著拿著新手機跟陳思月通電話時,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蕭逸心中警惕,壓低聲音和陳思月掛斷電話后,拉高聲音問道:“誰在外面敲門?”
這一段時間過去了,蕭逸都沒有遭受到半點刺客的襲擊,這個時候前來,這不得不讓蕭逸懷疑這就是特殊組織的后手了。
來者說著一口流利的華語:“您好,請問是蕭先生嗎?”
“是我,什么事?”
蕭逸神念透過房間大門,已經(jīng)知曉了這人穿著一身侍者模樣的衣服,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侍者在門外恭謹?shù)卣f道:“蕭先生,是這樣的,我家主人莊園的水果快要成熟了,特意來邀請您一同前往品嘗!
蕭逸心中警惕拉滿,皺著眉問道:“我和你主人無緣無故,為什么會特地來邀請我?”
侍者這邊一點做作的一絲都沒有,實話實說道:“不好意思,關(guān)于這一點主人并未詳說,只是說您過去就知道了!
蕭逸失笑道:“這說了與沒說一樣,不去!
侍者站在門外,對蕭逸的拒絕毫不意外,只是嘆了一口氣從袋子中掏出一張照片,靜置在身前,說道:“那就請蕭先生看看這張照片!
侍者并不懷疑蕭逸是否能看得到,他知道蕭逸是華國頂尖修煉者,隔墻探知什么的自然不在話下。
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思月!
照片中,陳思月與一位金發(fā)男子正在推杯換盞,笑容洋溢。
侍者適時地說道:“蕭先生,照片中的男主人就是我家主人。”
蕭逸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問道:“你們這是拿我妻子威脅我?”
蕭逸內(nèi)氣都沒有放出,隔著一扇門的侍者就已經(jīng)覺得雙肩頓時沉重了起來,壓力瞬間就被放大了好幾倍,額頭上已經(jīng)是遍布著細密的汗珠,他忙道:“不敢,不敢!”
蕭逸瞇起雙眼,穿好了衣服,走到門口將房間門一把拉開,冷聲道:“帶路!
侍者恭敬地說道:“就在樓下,車已經(jīng)備好了!
蕭逸冷哼一聲,心中警惕半分未減,隨時神念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不緊不慢地跟在侍者的身后。
就在這房間門一開一合的時間里,就連蕭逸都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影借著僅剩一條門縫的空隙迅速鉆入了蕭逸房間中。
蕭逸淡然地跟在侍者一同來到了侍者主人家的莊園中。
正座上的年輕人此時正搖晃著手中的酒,剛一見到蕭逸就將酒杯放在桌上,一臉熱情地朝著蕭逸抱了過來:
“噢,蕭!我親愛的朋友!”
沒想到蕭逸卻是退了一步,錯開了這年輕人的熱情擁抱。
年輕人疑惑地看向侍者,后者解釋道:“蕭先生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年輕人這才恍然大悟,向蕭逸解釋道:“親愛的蕭,初次見面,你叫我約翰就好。”
蕭逸輕輕點頭,淡淡地問道:“比起這個,不先解釋一下那張照片的來源嗎?”
“哦!你說那個。∈捘悴恢绬?你的妻子陳,現(xiàn)在正和我們公司合作。這張照片可是我不遠萬里去和陳談生意的時候照下的!
蕭逸皺著眉道:“談生意?”
約翰看到蕭逸這幅疑惑的樣子,不由得一扶額,感嘆道:“雖然蕭你信任妻子的行為令人敬佩,但是無論如何你也該關(guān)注一下你的妻子在做什么吧?”
蕭逸淡然回答道:“我對商業(yè)上的事情不感興趣!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話直說了,蕭!
約翰返回自己的正座上,示意蕭逸也坐下來,等到蕭逸落座后他才繼續(xù)說道:“我邀請蕭你來,一是新鮮的水果已經(jīng)成熟,二是想請你好好勸一勸陳,讓她穩(wěn)扎穩(wěn)打一些,別這么著急吞并這里的這么多蛋糕!
蕭逸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商業(yè)上的事情和思月談就好,這方面我從不管理。”
約翰連忙擺手,打斷了蕭逸的拒絕道:“蕭,別這樣,有誰不愛錢呢?”
蕭逸輕笑著聳了聳肩說道:“那可真是抱歉,我的確不愛錢!
約翰聽聞后也是瞇起了眼,聲音低沉了下來:“這么說,蕭先生是不愿意阻止陳小姐繼續(xù)蠶食我們的產(chǎn)業(yè)了?”
蕭逸毫不避諱地點頭說道:“可以這么理解!
下一秒約翰就已經(jīng)從陰沉中變回來了最初那副熱情的樣子,搖了搖頭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希望我們還有下次合作的機會。送客吧。”
“不送。”
蕭逸本來對這交談就不上心,此刻被下了逐客令也是沒有半點異樣的表情,淡然地整理了兩下衣服,起身就走,毫不遲疑。
看著蕭逸的背影,約翰的目光才逐漸陰沉下來,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蕭逸是吧?既然你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說完他便掏出自己的手機,向一個號碼發(fā)送了一段簡短的信息,正是蕭逸回去的路上的某一點。
那邊也很快就回復了兩個字母:“OK!”
蕭逸神念從未收起,約翰的所有動作都被蕭逸盡數(shù)收在眼里,掌握了信息的感覺永遠都是那么的令人自信,他的嘴角邊上也浮起了一抹微笑。
就在侍從將蕭逸送上計程車后,蕭逸已經(jīng)踏上了返程的路上,神念已經(jīng)覆蓋不到約翰的身上,這時候約翰背后緊貼著的一直在震動的裝置這才停了下來。
這裝置就是用來探測是否有神念落在自己身上的,裝置本身更是不會被神念探測到。
約翰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重新編輯了一條短信,將動手的地址提前了兩公里,發(fā)送給了先前那人。
那人等候這條消息已經(jīng)多時了,秒回了一個染血刀子的表情。
這一切,蕭逸都已經(jīng)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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