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可可早就猜到了,是伊諾搞的鬼。
可是當(dāng)聽到她親口承認(rèn)的時候,安可可還是氣得想掐死她。
伊諾讓安可可明白了什么叫蛇蝎心腸。
這個詞語用來形容她最貼切不過了!
安可可不明白,她和伊諾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三番四次針對自己。
“你準(zhǔn)備好了嗎?”醫(yī)生憐惜地看著安可可。
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倒霉了,得罪誰不好,居然得罪了薄家的小少爺。
安可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氣。
“我可以不縫針嗎?”
醫(yī)生搖了搖頭,“你的傷口太深,如果不進(jìn)行手術(shù)縫合……不僅很難愈合,還會被感染,到時候傷勢更加惡劣!
安可可權(quán)衡利弊之后,她終于下定決心。
“那好吧!彼Я艘а溃碌饺缃裰荒苡仓^皮扛了。
醫(yī)生點點頭,開始幫她縫合傷口。
雖然知道會很痛,可是當(dāng)真正經(jīng)歷的時候,那種疼痛完全超乎了安可可的想象。
“!”安可可疼得靈魂都在顫抖。
雖然只是一場小手術(shù),可是不打麻醉,對她來說無異于經(jīng)歷一場酷刑。
“好痛……”安可可有多痛苦,就有多恨伊諾這個壞人。
因為她的疼痛都是拜伊諾所賜!
“痛就對了!币林Z臉上的笑容燦爛到礙眼。
看到安可可痛苦的樣子,她心里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
安可可疼得臉都白成了一張紙,連嘴唇都在微微抖動著。
她的慘叫聲,聽在伊諾的耳中仿佛一首動聽的樂曲,讓人感到心情舒暢。
安可可恨恨地瞪著伊諾,“你給我等著!”
此仇不報,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看到伊諾得意的樣子,實在是礙眼極了。
安可可冷笑一聲,打定主意不讓她好過!
下一刻,安可可一把拉過伊諾的手臂,狠狠地咬在了她的手上。
“啊——”伊諾立即爆發(fā)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瘋狂地甩著手,卻怎么也甩不開安可可。
安可可誓要讓她也承受自己的痛苦。
她每痛一次,就咬得更深了一分。
“爺爺,救我啊,好痛啊啊……”伊諾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她感覺自己手上的肉都要被咬下來了!
安可可猶如一只兇殘的食人魚,死死地咬住了伊諾,打死不松口。
“安可可,你快點松開。”管家想要上前拽開她。
可是醫(yī)生不讓他來打擾自己做手術(shù)。
管家束手無策地站在一旁,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啊啊!救命……”伊諾叫得比安可可剛才還凄慘。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遭受了什么非人的酷刑。
安可可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心里冷哼。
這就受不了了?
伊諾所承受的不過是她萬分之一的痛罷了!
既然伊諾非要跟她過不去,那她也別想好過。
安可可向來是個眥睚必報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若犯她必百倍還之!
……
伊諾的慘叫聲穿透力太強(qiáng),連樓上的薄時野都被驚動了。
“閉嘴!再吵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少爺!嗚嗚……”伊諾一看到他,就像找到了救星那般激動。
“安可可咬我!彼薜脻M臉都是鼻涕眼淚,那模樣既狼狽又惡心。
薄時野厭惡地移開目光,簡直不忍直視。
他轉(zhuǎn)頭看向安可可,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