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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是一方面。
另外,保安的地位和黑導(dǎo)游相比,也沒多少差別,都是社會底層,不受人待見。
而且,保安的工作又苦又累,時間上還沒有后者自由,黃毛兩人本能的就有些抵觸。
“呵呵,一天一兩百算什么?我保證,只要你倆認(rèn)真做事,一年之后,月薪一兩萬不是問題,而且以后會越來越多?!敝軙闲攀牡┑┑谋WC道。
“真的假的啊周哥?當(dāng)一個小保安能賺那么多?”寸頭面露不信道。
黃毛也在旁點點頭,“對啊周哥,我聽說也就富豪夜總會的幾個保安,一個月能拿上萬,但他們都是泰哥的人,一般人都插不上手……”
富豪夜總會?
周曄心中一動,他明白黃毛說的沒錯,一般來說,各大夜店的保安危險系數(shù)較大,的確收入高于同行,他要想在古原立足,這么高利潤的地方,他必須得拿下。
而這個泰哥,他早晚會對上。
見周曄陷入了沉思,黃毛就知道周曄所說的保安,肯定不是在什么娛樂場所,心中不免一涼。
一旁的寸頭卻是面露好奇。
“周哥,你這到底是哪方面的公司???有沒有別的崗位?其實我可以別的?!?br/>
“嗯?”
眼中的茫然褪去,周曄從沉思中醒轉(zhuǎn),抬起頭笑了笑,“哦,目前的話,你們只能去巖峰集團的當(dāng)保安,等后期……”
“什么?巖峰集團?!”
黃毛兩人面露震驚之色,沒等周曄說完,就搶著表示了驚嘆。
因為兩人知道,若是巖峰集團的話,當(dāng)保安也算是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在社會上還算被認(rèn)可。
不過,兩人同時也有很多不解。
“哪個廠???周哥。”
“……我有些糊涂了,周哥你不是去那里應(yīng)聘保鏢么?怎么又讓我們?nèi)ツ抢镒霰0??這和你開公司有什么聯(lián)系?”
周曄微微一笑,“呵呵,我成立的就是安保公司,業(yè)務(wù)是整個巖峰集團的安保工作。”
寸頭瞬間就給燃了,“不會吧!那可是咱們縣里最牛的企業(yè)!周哥你怎么做到的?”
黃毛也有瞬間的興奮,但馬上就有了一絲疑惑,不由皺眉問道:“不對啊周哥,巖峰集團的保安工資比別家高點,但也就不到三千吧?一年后我們怎么賺到每月一兩萬?”
聽到這話,寸頭也從興奮中冷靜下來,眼睛盯在了周曄身上。
不僅如此。
滿屋子的病號和家屬,也都瞬間豎起了耳朵,房間內(nèi)頓時鴉雀無聲。
周曄不慌不忙的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讓你一年后,獨自負(fù)責(zé)巖峰集團的安保,你說能不能賺這么多?”
“什么?讓我?”
黃毛的眼睛驟然一亮,其中升起一片希冀。
“周哥,你是說……一年后這個業(yè)務(wù)交給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
“呵呵,也有可能是寸頭,或是別人?!?br/>
周曄沒有向黃毛保證什么,但他已經(jīng)明白了周曄的意思。
一年以后能不能爬上那個位置,還得看他的表現(xiàn)來定。
可問題是,他對安保方面根本一竅不通……
這就讓他有些不自信了。
“周哥,我怕我到時做不來啊……”
“沒事,只要你肯學(xué),我可以教你。”周曄鄭重道。
“……好!我學(xué)!”
黃毛重重的點了點頭。
寸頭猶豫了一下后,鼓起勇氣問道:“可是周哥,巖峰集團只有一個,到時,我是不是得和黃毛競爭那個職位?”
“呵呵,這你不用擔(dān)心。巖峰是只有一個,但天下的企業(yè)多了去了,你們不要把目光只放在一個巖峰上面!”
說到這,周曄頓了一下后,突然問道:“對了,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什么夜總會來著?”
“富豪夜總會?!?br/>
寸頭說完,猛然一抬頭,“周哥你的意思是……”
黃毛也唰的一下扭過臉,盯住了周曄的雙眼。
但周曄卻是笑而不答。
見周曄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黃毛與寸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激動之色。
“嘶……”
兩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氣,根本沒想到周曄的胃口這么大。
首先,富豪的保安,那可是看得見摸得著的高薪。
其次,周曄敢這么做,分明是要搖旗,準(zhǔn)備涉足另一個領(lǐng)域。
最后,也是更重要的是,富豪可是泰哥看的場子!
周曄一搖旗就叫板泰哥,這是什么魄力?
黃毛兩人在社會底層混跡多年,就吃這一套!
事實上,對兩人來說,能夠拿下富豪夜總會的意義,比整個巖峰集團還要更大。在兩人的意識里,能成為富豪的保安隊長,比能成為巖峰集團的保安經(jīng)理可牛多了。
而且,兩人此刻已經(jīng)明白,他們從現(xiàn)在就開始跟著周曄這個準(zhǔn)大哥干,明顯能成為周曄的左膀右臂,將來的上位指日可待!
“周哥,你還要人不?我們能拉來二三十個兄弟沒問題!”黃毛目露狂熱的問道。
“嗯?”
周曄怔了一下后,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即一陣暴汗。
他連忙擺手道:“……先不要了,公司剛剛起步,養(yǎng)不起那么多人。你們兩個也得先跟我過一段苦日子才行!”
“沒事周哥,我們的那些兄弟都能吃苦?!秉S毛信誓旦旦的說道。
“快拉倒吧,就那些一動手就跑的玩意?還是算了吧?!敝軙线B連擺手,臉上一陣厭惡。
在他眼中,昨天來的那些人,也就黃毛還算能看,別人都是一些廢物。
而這寸頭,也只是借了黃毛的光而已。
“不是周哥。”
黃毛紅著臉解釋起來,“昨天情況不一樣,他們出來我都不給錢的,能來已經(jīng)很給我面子了,但要讓他們真正出力卻肯定不可能?!?br/>
“哦?你的意思是……社會上這幫人每次出來還得給錢?”周曄面露古怪道。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都得這樣。我們互相之間地位平等,誰又不是誰的大哥,辦事肯定得給錢。當(dāng)然看事情大小,一般的站場一二百就行,真動手砍人的話還得加錢……”黃毛煞有介事的說道。
“對啊周哥,現(xiàn)在的社會,出來混還不就是為錢么?沒錢誰會傻到真往上沖啊?!贝珙^也在旁幫襯道。
周曄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難道現(xiàn)在人與人之間,都談錢了嗎?”
黃毛想了一下后,表情凝重的說道:“這么說吧周哥,昨天我要真給了他們錢,他們可是真敢拿刀剁你,絕不會逃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