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再次前來拜訪的廖雪柔時,白母是詫異的,但這次卻只是對她說,姑娘,回去吧,別再來了。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fā),你只來+然后任憑她再怎么敲門,都再沒有得到回應(yīng)。白家所在的住宅區(qū)很是僻靜,她跪在外面冰冷的地上,夏日熾烈的陽光鋪在她的身上,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滴下去。從早上九點到下午三點,她沒有吃飯,沒有喝水,甚至動都沒有動,可是那扇門,卻一直不曾為她打開過。
之前扭到腳還沒有好徹底,這幾日她連高跟鞋都沒有穿,而經(jīng)過六個小時的長跪不起,不僅讓她覺得自己渾身乏力,腳也疼到不行,雙腿依然酸麻到徹底失去了知覺。直到她接到西佳的電話,才終于一瘸一拐地顛簸到了停車場。她是一個有尊嚴(yán)的人,跪父親,跪母親,倒還是頭一遭跪了別人。一次不行,她就再來一次,兩次不行,她就跪到門被打開為止。
今日的楚家,洋溢著一種溫暖的氣息,家里有了難得的熱鬧,小佳陪著清婉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節(jié)目。白似乎對她親近了很多,會開始喜歡摸她的頭,也會開始對她說一些體己的玩笑話。她喜歡這樣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感覺,在沒有進(jìn)入楚家之前,除了應(yīng)酬之外,她幾乎都是一個人吃飯的,沒有人會聽她講今日又發(fā)生了什么趣事,也沒有人會同她說最近又出了什么新歌。而現(xiàn)在,阿姨會幫她夾菜,西佳會講八卦給她聽,阿衍也會時不時地喚她雪柔姐。
“過些日子,等小佳和雪柔的工作少些之后,我們?nèi)ズ┒燃倏珊茫垦┤嵋黄稹!睙艄庀碌陌浊逋窈苊?,眼波流轉(zhuǎn)之間宛如桃花盛開之際,如此只應(yīng)天上有的女人,多看她兩眼,都覺得心神不寧。
雪柔自然點頭:“我已經(jīng)不打算同公司續(xù)約了,月底之后,我就是自由身了。”
“雪柔以后想要做些什么?”白清婉也不問她原因,只問未來規(guī)劃。這個圈子有多復(fù)雜沒有人比白清婉更加了解,有時候,義無反顧的想要撲進(jìn)去是不需要理由的,在最紅火的時候想要抽身亦是不需要理由的。
“想要在網(wǎng)上寫些東西賺錢,或者去做家教也可以……阿姨等一下?!彼蝗蛔プ“浊逋裎罩孀拥氖郑闷鹂曜訋退龑⒄吃谂E派系难笫[弄掉,“我記得小佳跟我說過,阿姨是不吃洋蔥的?!?br/>
她知道,白不喜歡洋蔥和芫荽的味道,喜歡全熟的牛排,不喜歡晚上睡覺時沒有燈光,喜歡在每個周末的午后聽鄧麗君的d,不喜歡穿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喜歡穿衣服時將白色和藍(lán)色搭配在一起。開心的時候喜歡笑,可難過的時候又從來不會哭。
這些她繞了許多圈子才問來的話,她幾乎每日睡覺前都會在心里背上一遍。
“雪柔……”
飯桌上的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望向了阿衍。他素來都是喚她雪柔姐的,突然轉(zhuǎn)變的稱呼讓所有人一時之間愣了神。雪柔放下手中的筷子,摸了摸坐在自己身旁的阿衍的頭發(fā):“阿衍,怎么了?”
“我有事想跟你說,你等會兒,能去我的房間嗎?”
她點點頭,不再說話。阿衍似是真的愛上自己了,從他的眼神,他的言行,甚至是他一個微小的表情,她都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隱匿其中的濃濃的愛意。因為這種愛意,同她對白清婉的那一種愛意,如出一轍,想藏也藏不住。她心里不免衍生出些許的愧疚之情,眼看著他一步一步地喜歡上她,可她卻只是需要一個兒媳這樣一個身份。每思及此,不免郁郁。
“雪柔,這是我為你畫的?!彼麖某閷侠锬贸鲆粡堄彤嫞_燈的燈光灑在上面,畫上的女孩兒及腰的長發(fā)飛揚在風(fēng)中,好看極了。
黑寶石般的水潤眼眸里透著點點星光,嘴角微微上揚,比她見過的任何男演員都要英俊得多,她接過他手中的畫,心里泛著許多感動與傷懷:“我們阿衍可真是有才?!?br/>
“不是有才。是想著你的樣子,你的笑容,就畫出來了。你的一顰一笑,都好像鐫刻在我腦子里一般?!甭牭剿倪@番話,她沒有像尋常鄰家女孩一樣害羞得臉紅,而是抬頭看著他,心里的愧疚與感激愈發(fā)強烈,她究竟有什么好的,讓他如此癡迷,讓她可以成為這個世界上他唯一愿意朝她打開心門的人。
他慢慢地靠近她,最后深深地把她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雪柔,我很喜歡你?!?br/>
她伸手回抱住他,把眼睛閉起來:“阿衍,我們結(jié)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