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歐陽萌萌慢慢地,終是朝沈長風和慕容曉走過去。她手里端著酒杯,有點憔悴的臉上哪怕還是揚著柔柔的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對人人稱羨的金童玉女時,還是無法和那個春風得意,全身上下都被幸?;\罩著,一瞬間就艷壓全場,美若天仙的慕容曉相比。
她就像那種從天上掉到地獄的可憐蟲,而慕容曉則像從十八層地獄一下子躍上了九重天變成了天仙公主一般,兩者的對比非常的鮮明。
看到歐陽萌萌朝沈長風夫妻走過去,秦拓的心緊緊地揪著,視線也是緊緊地盯著歐陽萌萌的身影,在這個時候,她的心里還是只有沈長風,可曾想過他?
他癡癡十幾年的守候,就比不上沈長風嗎?
該醒了呀,秦拓!
歐陽萌萌不再是你的女神了!
她所有的光彩都是為了沈長風而綻放!
你秦拓算什么東西?
歐陽萌萌走到了沈長風和慕容曉的身邊,夫妻倆忙著和其他客人說話,壓根兒就沒有留意到歐陽萌萌的走近。歐陽萌萌柔柔地叫了一聲:“長風?!?br/>
沈長風和慕容曉聽到她的叫聲,同時扭頭看向她。
慕容曉表情不變,沈長風眸子微沉,但還能大度地朝她舉杯,淡淡地點點頭,然后又看向了之前說著話的客人,壓根兒就不想和歐陽萌萌說話。
和客人聊了幾句后,他干脆拉著愛妻繼續(xù)穿梭于賓客之中,接受大家的祝福,完全無視歐陽萌萌。
歐陽萌萌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起來,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地顫抖著,她強忍著被冷落忽視的痛楚,默默地轉(zhuǎn)身,一抬眸,對上秦拓那雙心痛的眼眸,她腳步一頓。
秦拓朝她伸出手,深深地看著她,淡淡地說道:“我們能談一談嗎?”
是繼續(xù)愛下去還是終止愛情,都要有一個結(jié)果。
歐陽萌萌默默地看著秦拓,并沒有把自己的手遞給秦拓,秦拓已經(jīng)知道她愛的人是沈長風了,她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把手伸給秦拓。聽到秦拓的話,她輕輕地點點頭。
她沒有遞過手來,秦拓失望,最后一點留戀都被她無情又無聲的動作扼殺了。
他轉(zhuǎn)身朝外走。
歐陽萌萌也跟著他走。
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們,卻沒有人多問。
走到酒店外面,站在停車場上,觸目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名車。歐陽萌萌忍不住又陷入了獨自的浮想之中,如果她是慕容曉,此刻風光無限的人便是她了??矗恳惠v車都是名車,可見前來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非富即貴。
想想沈長風的身份,沈氏集團的龐大,財力雄厚,有人評估過沈長風的身家,他是沈家獨子,沈家在沈氏集團占的股份有百分之八十七,便是數(shù)百億的資產(chǎn)呀,沈長風繼承家產(chǎn)便是百億富翁。
他年輕,不過三十三歲,他英俊,那些偶像明星還不及他帥氣,他在商界雷厲風行,沈氏集團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
這樣一個男人,教她如何不愛?
慕容曉得天獨厚,教她如何不去嫉妒?
“長風永遠都不會愛你的?!?br/>
看透她的浮想,秦拓心痛又殘忍地說了一句。
歐陽萌萌回過神來,對上秦拓心痛的雙眸,她抿了抿唇,又沉默了一分鐘,才輕輕地說道:“拓,對不起?!?br/>
以前,她和秦拓之間雖然沒有公開過感情,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們就是一對兒。秦拓對她有愛也是事實,她曾經(jīng)愛過秦拓也是事實,如果不是秦拓剛好和沈長風讀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班,她就不會認識沈長風也就不會背叛秦拓……所以,她對不起秦拓。
從初中起,秦拓就守候在她的身邊,把她視為他未婚妻,對她呵護有加,疼愛有加,在享受著他的寵溺之時,她也變得不知天高地厚了,認為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結(jié)果……
秦拓笑,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萌萌,十幾年的感情了,我以為我會和長風與曉曉那般,最終能攜著你的手走進結(jié)婚的禮堂,與你攜手走過風風雨雨,坐看日起日落,沒想到頭來,得到的卻是你一聲‘對不起’。對不起?”秦拓苦笑,“對不起于我何用?”
歐陽萌萌歉意地看著他。
她除了說對不起之外,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難道她說:秦拓,你原諒我吧,我以后都會只愛你一個人的?
她可以說出來,但她做不到,秦拓也不會相信吧。
除非秦拓和沈長風斷絕關(guān)系,永生不相見,否則她就控制不了自己愛沈長風的那顆心。在國外那么多年,不曾和沈長風聯(lián)系過,她都無法忘懷沈長風呢。
“拓,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愛上了長風?!?br/>
歐陽萌萌輕嘆著氣說道。
她是有心機,是想讓秦拓成為她的后備,可此刻面對著曾經(jīng)守候她十幾年的秦拓時,她還是無法太狠心地再蒙騙秦拓。
她不愛秦拓了,就是不愛秦拓了。
這是事實,無法再改變的事實。
她也怪過自己,怨過自己,可是感情無法人為控制。
“你早就知道長風有曉曉了,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曉曉,你還要一頭扎進去,長風他是不可能愛上你的!”秦拓心痛地說道,她那般聰明的一個人,為什么就是無法看清楚這些?大學的時候,沈長風雖然整天黑著慕容曉曉,可他們這些死黨朋友都知道,曉曉才是沈長風的軟肋,沈長風深愛著曉曉,誰要是敢打曉曉的主意,沈長風就跟誰急。
他們不止一次看到沈長風暗中對付情敵的手段了。
那些愛慕曉曉的男生,連親近曉曉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表白了。
“我以為我可以的……那四年里,長風對我也不錯?!睔W陽萌萌苦笑著。
秦拓忍不住冷笑一下,“長風對你不錯,你就沒有想過他是看在我的份上嗎?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他怕是連看你一眼都嫌累。萌萌,說一句實話,你好強,因為你好強,你學習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屬于非常優(yōu)秀的一個女生,但曉曉也不是笨蛋,她就是被長風寵得有點懶而已,而且你的外貌遠遠不及曉曉,更別提身世了。總體來說,你真的不如曉曉,先不要說曉曉和長風是青梅竹馬。你拿什么跟曉曉爭?跟曉曉搶?拿你的能干嗎?長風能干,他要的是一個顧家的妻子,而不是一個呼風喚雨的女強人。你拿你的好強和曉曉爭嗎?曉曉的寬容大度,心地純良,就把你的好強踩了下去。娶妻娶賢,不是娶強呀!在沈長風的心里,你連曉曉一根頭發(fā)都比不過,只有我才是真心愛著你的人。”
就是他對她的愛,讓她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理應(yīng)得到比他更優(yōu)秀的長風。
或許他們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他也有錯吧。
歐陽萌萌臉色倏地變得煞白起來。
秦拓的一席話,殘忍地指出了她的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自以為是。
“拓,就算我不愛你了,你用得著這樣諷刺我嗎?”不管秦拓說的是不是事實,歐陽萌萌都無法接受。
她青白著臉,瞪著秦拓。
秦拓苦笑,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嗎?
“萌萌,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br/>
秦拓聽到了自己的心破碎的聲音。
歐陽萌萌看著他,還想說幾句什么,可對上秦拓痛苦而澀澀的笑,她無法吐出話來,只能扭身,淡淡地撇下一句話來:“秦拓,對不起,我們到此結(jié)束吧?!?br/>
說著,不等秦拓答話,往酒店而入。
秦拓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沒入了酒店里。
他仰望一下頭頂上黑色的蒼穹,在心里長嘆一聲。
結(jié)束了!
他和他的女神終是結(jié)束了!
“要不要喝杯酒解解愁?”
輕輕的聲音傳來。
秦拓垂眸,看到慕初夏端著兩杯酒站在他的面前了,她把一杯酒遞至他的面前,漂亮的眸子同情地看著他。
“是你,你也來了?!?br/>
秦拓很努力地想恢復(fù)自己的神態(tài),慕初夏溫聲說道:“秦學長,你們的一舉一動,一聲一句我都看到,聽到了,你沒必要再掩飾。你在我表哥開的酒吧里醉倒,我就猜到你為情所困了。”
接過慕初夏遞來的酒,秦拓長嘆著氣,望著遠方,輕輕地說著:“我和她相識于初中,我那時候就愛上她了,她說學習重要,不能談戀愛,所以我一直忍著,不曾表白。我們雖然沒有公開戀情,可是誰都知道我們是一對兒,我想,我和她會有一個結(jié)果的,誰想到……”
“沈總是個妖孽,能迷惑女人心,你也別怪她變心。”
慕初夏喝了一口酒。
看一眼秦拓,她問著:“恩師請客,你最終缺席,也是因為她吧?”
“我對不起恩師?!?br/>
秦拓歉意地說著。
慕初夏笑了笑,“老師不會怪你的,在老師的心目中,你始終是他的得意門生,哪怕你沒有像我們一樣走上畫家的道路,可你曾經(jīng)的作品,一直被老師珍藏著,經(jīng)常拿出來讓我們揣摩學習呢。”
“老師的身體還好嗎?”
秦拓關(guān)切地問著。
恩師請客,他因為和歐陽萌萌的感情破裂,最終缺席,哪怕他給恩師打過電話了,心里還是覺得過意不去,想想,他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老師了。
“很好,就是你久久不去,老師有點遺憾,老師以為你工作忙,還和我們說過,工作重要,說你剛回國就接管飛揚集團,很不容易?!?br/>
秦拓的心劃過了暖流。
老師對他還是一如以往那般照顧著。
“改天有空,我們一起去看望老師吧?!?br/>
秦拓提議著。
慕初夏淺笑著點頭。
“等你治療好你的情傷了,我們再一起去看望老師,我怕你帶著這種痛苦去了老師家里,還影響了我們呢?!蹦匠跸某赝嘏e了舉杯,然后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眸子瞅著秦拓看,有點歉意地說道:“你沒有去,我后來打探了一下,知道是我給你送還衣服時讓你的女朋友誤會了,才會……”
“慕小姐,不是你的錯?!?br/>
歐陽萌萌早在大學時代就變了心的。
“秦學長,別叫我慕小姐了,就叫我初夏吧,大家都叫我初夏的?!?br/>
“初夏,萌萌在大學時代就變了心的,不是你的錯,你無須自責?!彼苍缇椭懒嗣让葠凵仙蜷L風的事,只不過初夏送還衣服成了歐陽萌萌朝他發(fā)難的一個借口,讓他們的分手提前了而已。
“秦學長,她既已變心,不管你有多愛她,都無法回到從前的,長痛不如短痛,分了也好,以秦學長的條件,還愁找不到好的女人嗎?”慕初夏閃爍著美眸,勸慰著。
她就覺得秦學長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是,秦學長不像沈長風那般帥氣,可也不差呀,還比沈長風多了一股儒雅之風,她見怪了像沈長風那般俊美的男人了,(家里有三位妖孽兄長),她是不會僅憑外表選男友的,也不會論家世,嗯,她的家世就很好了。她只看人品。
秦學長的人品,她都了解過了。
真心不錯。
又仰望一下頭頂上的蒼穹,秦拓心傷地說了一句:“現(xiàn)在,我只想好好地療傷?!?br/>
“秦學長,我相信你總會站起來的,就像你曾經(jīng)畫過的一系列畫,一位殘疾人跌倒了,沒有任何人把他扶起來,可他靠著他自己的堅強,慢慢地站了起來?!?br/>
秦拓扭頭錯愕地看著慕初夏,問著:“你怎么知道我畫過‘堅強’系列的畫?”
“我也是學畫的,我雖沒有看到過你畫的‘堅強’系列的畫,可我聽老師提起過,老師說你那一系列的畫,畫得最好,意境也好,傳遞的都是正能量,我通過想像,也能想像出你的畫是怎樣畫的?!蹦匠跸奶岬疆嫷臅r候,兩眼大放異彩,這種光芒,秦拓最熟悉不過了。
過去,他遇到名家名畫時,也像慕初夏這般的。
“秦學長,你心有堅強,我相信你就一定能堅強地擺脫情傷的。我沒有愛過,不知道受到情傷是何等的痛苦,不過你們十幾年的感情,我想,一旦斷了,還是會很痛的。沒事,你現(xiàn)在還年輕,那十幾年,你就當作是成長的課程吧。人,都是要經(jīng)歷了折磨才能成長的?!?br/>
秦拓定定地注視著眼前這位小師妹,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青春的活力,在她面前,他如同一位長輩了。在她絕美的外表下,她有一顆玲瓏之心,能洞悉他的傷痛,也能借畫來鼓勵他,安慰他。在他過去的生涯里,只有歐陽萌萌一個女性存在,此刻,他卻忍不住正視著這位小師妹。
“秦學長,來,咱倆碰個杯,你要是想一醉方休,我陪你同醉,反正我不用擔心醉倒了沒人照顧,我三位哥哥都來了。”慕初夏豪爽地說著,手里的酒杯主動湊上前來和秦拓碰杯。
最難過的時候,有一個人無條件地陪自己同醉,那是他好命。
在慕初夏和他碰過杯后,秦拓把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慕初夏也是。
酒杯空了,慕初夏拉著他就往酒店里走去。
酒店里還是熱鬧非凡。
兩個人找了個不易被人打擾的角落,喝起酒來。
先秦拓一步進酒店的歐陽萌萌,依舊盯著沈長風。
在慕容曉要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尋著機會擠到了沈長風的身邊。
“長風?!?br/>
沈長風一看到她,扭身就想走。
“長風,能借一步說話嗎?”這一次歐陽萌萌低低地,又急急地說道。
沈長風頓住腳步,扭頭淡冷地看著她,淡冷地問著:“我覺得我們沒有什么可以談?wù)劦?。?br/>
“長風,我只想占用你幾分鐘?!睔W陽萌萌很固執(zhí)地堅持著。“你要是想讓曉曉看到或者聽到,我也不介意等她出來再說?!?br/>
凌厲的鳳眸馬上就掃向了她。
沈長風陰冷地瞪著她,然后擠出一句話來:“到外面去!”
說著,他大步地朝酒店外面走去。
“長風,你去哪里?”
慕容恒剛好向沈長風走過來,看到沈長風往外走,他隨口問著。
長風笑了笑,說道:“沒有,我有點東西忘車上了,我出去拿?!?br/>
“哦。”
慕容恒沒有任何懷疑。
沈長風先走出酒店,歐陽萌萌后出酒店。
“歐陽萌萌,你想說什么?”
一出酒店,沈長風不客氣地瞪著了歐陽萌萌。秦拓的憔悴和難過,他瞧見了,能讓好友傷心成那個樣子,非眼前這個女人莫屬。
沈長風對歐陽萌萌是越發(fā)的沒有好感了。
“長風,你今天晚上真的很帥!”歐陽萌萌癡癡地看著沈長風帥氣的臉,癡癡地說著。
沈長風滿臉黑線。
越過歐陽萌萌,就往酒店掠去。
“長風?!?br/>
歐陽萌萌急急地拉住他,她才觸到沈長風的手,就被沈長風無情地甩開了,沈長風低低又急怒地吼著:“別碰我,我家曉曉會生氣的?!?br/>
“曉曉?長風,你的心里,眼里就只有曉曉嗎?長風,我愛你,你知道嗎?我也愛你呀!我愛你一定比曉曉多!”歐陽萌萌把自己對沈長風的愛意表白出來。
沈長風頓住腳步,轉(zhuǎn)身冷冷地面對著歐陽萌萌,冷冷地說著:“歐陽萌萌,我心里,我眼里就是只有曉曉!我永遠只愛曉曉一人,你明白了嗎?你愛我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我絕對不會愛上你!”該死的女人,禍害了他的好友,還想來禍害他嗎?
早知道答案是這個樣子,可是歐陽萌萌還是忍不住傷心絕望。
她紅著眼,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癡癡地望著沈長風,癡癡地問著:“長風,如果沒有曉曉,你會愛上我嗎?”
“不會!”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不愛便是不愛!”
“是因為秦拓嗎?”
“對,就是因為秦拓,你是秦拓喜歡的女人,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和朋友搶女人!”
“呵呵……”歐陽萌萌又哭又笑起來。
因為秦拓,她認識沈長風,愛上沈長風,可又因為秦拓,沈長風永遠都不會愛上她。
沒有秦拓,她便沒有機會愛上沈長風,有了秦拓,她一樣無法得到沈長風。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歐陽萌萌,你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有秦拓對你那般的死心塌地,你還要見異思遷,你是圖我的帥氣,還是圖我的家財?秦拓哪一點差于我,他摘掉眼鏡也是個帥氣的妖孽,他戴眼睛不僅僅是有點近視,還是掩蓋他的帥氣,你知道嗎?他擔心太帥了會招來太多的愛慕者惹你不高興!他的家財有多少,你知道嗎?他的家財和我其實是不相上下的?;蛟S,你不知道飛揚集團真正的大股東其實就是秦拓自己吧!你要是跟了秦拓,你便是百億少奶奶!”
沈長風冷笑著道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
歐陽萌萌錯愕地看著他。
她不知道秦拓摘下眼鏡時有多帥氣,她認識秦拓沒多久,秦拓就開始戴眼鏡了,他的眼鏡很大,的確能遮去一些帥氣。而那個時候才處于初中的秦拓還沒有長齊,當然看不出他有多帥氣。她也不知道飛揚集團的真正大股東是秦拓自己。
怎么可能?
秦拓才三十三歲呀。
飛揚集團又不是現(xiàn)在才成立的,更何況秦拓最近才回國接管飛揚集團的。
“很錯愕吧?你想想,秦家既不是飛揚集團的懂事,秦拓又一直在國外,為什么能讓董事會同意他一個空降派的總裁掌管飛揚集團?就是因為他是飛揚集團真正的大股東。秦拓表面溫潤如玉,卻很有經(jīng)商的頭腦,他高中時代就開始經(jīng)營飛揚集團了。因為他為人低調(diào),所以一直保密,沒有人知道?!?br/>
沈長風覺得把這些真相告訴歐陽萌萌,對歐陽萌萌來就是最致命的打擊,看吧,歐陽萌萌親手斷送了什么樣的愛情及地位!
歐陽萌萌的臉色漸漸地變得蒼白起來。
“我慶幸你見異思遷了,讓秦拓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他愛你十幾年,真是浪費了青春!你,好自為之吧!”沈長風說完,看也不再看歐陽萌萌一眼,扭身就回酒店去了。
歐陽萌萌的眼角滑下了兩行清淚。
她失去了秦拓,也得不到沈長風。
她回國來,就是想拿下沈長風,成為人人稱羨的百億少奶奶,誰想到,她本就有機會成為百億少奶奶的,是她親手斷送了她曾經(jīng)最純真的愛情!
如今,她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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