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女人被林秋的傲嬌模樣逗得失笑。..cop>“大姐姐,現(xiàn)在你能把阿梓他們變回原樣嗎?”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當叫過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不顯得那么難為情了。
林秋眼巴巴地瞅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指了指周圍店鋪里,那些一臉呆滯表情盯著自己的人群說道。
老實說,被一群人這么詭異地盯著看,還是大晚上的,這種感覺挺毛骨悚然的。
女人看著林秋一副賣乖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走到了林秋面前輕輕蹲下。
只是隨著女人下蹲的動作,藏在裙甲下的白皙修長的美腿很自然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如此貼近的白花花一片,讓還是小處男的林秋有些害羞,不自覺地偏過了頭。
“小弟弟,我知道你有能讓破損的肢體恢復的能力!
女人將手中的一截斷臂遞給了林秋。即使是女人剛才與林秋激烈對撞的時候,她也沒把它丟下,反而好好地護在了身后。
“把你的手臂接回去吧,如果你的小伙伴們醒了過來,看到你手臂怎么少了一只,豈不是恨不得吃了我?”女人輕笑著說道。
“噢!
林秋眨巴一下眼睛,然后順從地從女人手中接過了自己的右手……
雖然林秋大可以自己再重塑一只手臂出來,但是他的身體結構不同于常人,精密程度極為復雜,如果能接回之前的手臂倒是可以省了很多的麻煩。
“姐姐,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么?”林秋抬頭看向幾乎近在咫尺的精致臉蛋。
那幾乎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就好像是上帝手中最完美的藝術品。
如果光看五官,這個女人的容貌倒是有種英氣逼人的感覺,只是眉宇中的幾分桀驁,和眼角中的一絲狡黠卻破壞了這種感覺。而且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怎么看怎么像是壞笑。
言語神情之中,不包含一絲媚態(tài),即使是說出了一些挑逗人的內容,也只是讓人感覺脊背發(fā)冷,讓人硬都硬不起來。但偏偏讓人無形之中,感覺她很有魅力。
“這是個很復雜的女人,又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她似乎是專門來找我的?”
林秋心中思索著:“好奇我的發(fā)色瞳色?好奇我的來歷?還是說,對我的武技感興趣?”
不,這個女人的武技水平不在我之下,那最開始如雪花飄舞一般的劍舞也根本不像是這個世界的武技。反而像……華夏古武?
而且這個女人似乎知道我能讓斷臂重生的能力?
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
看著林秋望著自己的眼神中透漏出的疑惑還有好奇的神情,女人輕輕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林秋的臉蛋,
“告訴你,姐姐是天使。..co
“哎喲!绷智飺芘_女人的爪子,有些不忿,這些女人怎么老喜歡掐他臉蛋做什么玩意兒,我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是小孩……雖然這么說似乎沒什么人信。
“可我感覺姐姐一點也不像天使!绷智镂嬷橆a呲牙咧嘴說道,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用力了,以自己這種程度的厚臉皮都被她捏紅了。
“那你覺得姐姐像是什么?”女人好奇地問道。
“像魔鬼,惡魔!”林秋喊道。
“噗嗤——”看著林秋有些耍賴不忿的樣子,女人有些失笑,輕輕站起身來,遞出自己的右手,
“起來吧,小弟弟。地上臟。”
當把林秋從地上拉起來后,女人才笑著繼續(xù)說道:“小弟弟,王他想見見你。帶上你的小女友,跟我一起回王宮吧!
“王?姐姐你是指……?”
林秋心中有些猜測,但又不太敢相信。只是女人接下來的回答,肯定了他的想法:
“如你所想,我神圣帝國的王,唯一的王!迸诵χ卮稹
“他為什么要見我?”林秋有些納悶。那種人物管理著那么大的國家,沒事見我這個小人物干嘛。
“當然是因為你欺負了他唯一的兒子,你說為什么見你!迸怂坪跏窃趬男Α
“欺負?小莫?怎么可能!我對他最好了!
“那你去跟王解釋吧!
“不去!我不去了行吧!”
“好啊,那我也不強人所難!迸诵χf道,“但是你要答應我把小莫送到懷斯頓堡的傳送陣,讓他安返回帝都。我不太方便出面現(xiàn)身!
“好吧,我答應你!
林秋雖然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這么好說話了,畢竟按她說那可是王的命令。但是林秋現(xiàn)在也懶得思考太多了,何況這女人提出的要求,即使她不說,也是林秋他們正要做的。
“我并沒有屏蔽掉多少他們看到的信息,只是沒讓他們聽到我們說話的內容,他們也會逐漸忘記我的存在……”
女人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林秋感覺似乎空間之中有一層莫名的東西破碎了,緊接著酒譜里客人的喧嘩聲頓時傳入了耳中。
……
“哇,這個小朋友真厲害!”
“剛才空中那個動作是怎么做到的,老伙計你能嗎?”
“別扯,我這重量估計剛跳起來就一屁股摔到地上去哈哈!
“哈哈哈……”
……
這是什么能力?傳說中的時間?空間?幻境?還是什么?林秋努力地依靠著自己曾經(jīng)看過的那些網(wǎng)絡小說里推出來的腦洞猜測著。
而這個時候,女人的聲音又傳入了耳朵:
“隨時歡迎你來帝都的王宮做客哦~小弟弟!
林秋回過頭,發(fā)現(xiàn)女人已經(jīng)沿著街道走遠了。似乎……似乎那個女人肩上還扛著一個大木桶?
……
“哇~!老大果然最厲害了!咳咳咳……”店鋪邊上,看熱鬧的人群最前面,莫德雷德興奮地手舞足蹈。通紅的小臉,寫滿了醉意,即使是低濃度的果酒,但是喝多了還是會醉人的。
似乎是為了給老大助威,嗓子喊地太干了,莫德雷德端起手中的木杯,想再喝上一口潤潤嗓子,而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酒杯里的酒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見底了……
“索馬里大叔!還有沒有酒了,我還想喝!”
這幾天只能保持一更了,20號筆試完再努力加更吧……
畢竟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
體諒哦~大家(°)
愛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