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國際法庭之上,作為嫣然集團的代表,林瀟瀟和王嫣然被國際法庭拘留。
同一時間,國際法庭向全世界宣布了對嫣然集團,林瀟瀟和王嫣然的拘留,以此威脅王盟所有成員速來國際法庭自首。
接著,國際法庭發(fā)出通告,向著全世界宣告王盟成立以來,對西方犯下的全部罪行。
殺害歐洲多國守護者。
逼迫他國簽訂不平等條約,使得嫣然集團借此得到了在歐洲售賣含有毒物的靈水的機會。
破壞他國所屬島嶼。
諸如此類的事情以報紙,雜志,電子媒體的形式傳遍了大街小巷,對于王盟的行為,除了華國,全世界都感到了憤怒。
……
H國,幾個師傅和弟子圍坐在一起,臉上全是瘋狂的肆意笑容。
“好一個王盟,當(dāng)年你們王盟盟主殺我國抬跟宗師,滅了我H國李家,這就是報應(yīng)!”
一名跆拳道的老宗師從席位上站了起來,嘴角一彎,開口笑道。
“走,隨我踏上王盟!
在他的身后,數(shù)十名弟子同時從席子上直起身子,站了起來。
“是!”
......
天竺。
一名中年男子立于一尊巫師的雕像前之上,抬起兩手,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白衣劍仙,你也有今天!
“殺我天竺黑袍大巫神,被核彈炸死,是你活該,不要以為你可以這么輕松的下地獄,我會讓王盟里的所有成員,和你一同陪葬!”
......
日國。
一名日軍上將和一名穿著黑白相間的陰陽師道服的男子面對面坐著,中間擺放著一張圍棋棋盤。
軍區(qū)上將看向眼前那名男子,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蘆屋前輩此次拜訪,想必是因為那王盟的事情吧!
這名穿著陰陽師道服的男子,正是被尊稱為日國最強陰陽師的蘆屋晴明。
蘆屋晴明點點頭,從棋盒中夾出一枚黑色的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之上,回應(yīng)道。
“那白衣劍仙收走我日國百般鬼神,沒有了鬼神的守護,不僅使我功力大減,陰陽師一脈也瞬間沒落了下去!
“本以為,白衣劍仙一死,我便失去了復(fù)仇的機會。沒想到,他居然還成立了一個王盟,簡直是老天爺給我的復(fù)仇的機會!”
說到這里,蘆屋晴明臉色越發(fā)陰沉了起來。
“我要親自前往華國,讓白衣劍仙留下來的一切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不僅僅是和白衣劍仙有所結(jié)怨的大國,那些中型國家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真相,但是被輿論引導(dǎo),同時為了生存下來,只能想跟隨在那些大國后面,不斷地向王盟發(fā)出控訴。
王盟成員怎么也想不到,在吸血鬼肆虐的為難時刻,僅僅只有二百余人的王盟,居然成為了世界各國向白衣劍仙復(fù)仇的替代品!
......
華國燕京,雁蕩山,王盟山門。
二百余名王盟成員全部坐在大廳之中,一言不發(fā)。
黃元之坐在大廳中的高臺上,不斷地傳動手中金色拂塵,臉上愁云密布。在王徒死后,群龍不能無首,在選出下一位王盟盟主之前,黃元之作為修為最高,輩分也是最高的人,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代理盟主。
將拂塵輕輕放在木臺上,黃元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后,開口說道。
“如今血族異類在各地橫行肆虐,傷害無辜百姓,值此危難之際,這些西方列強不但不齊心協(xié)力抵御外敵,反而將我王盟視作最先鏟除的對象!
“真是可惡!”
陶伯仲同樣滿臉抑郁,但還是點頭回應(yīng)道。
“王盟作為盟主創(chuàng)立的唯一盟會,即使全世界都將矛頭指向我們,也絕不會輕易妥協(xié),這是最后的底線。”
就在此時,靈器宗一名小弟子面露喜色地走上前來,大聲說道。
“稟告代理盟主,嫣然集團的代表來了!”
聽到弟子這么說,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稍微輕松了一點。
畢竟,嫣然集團的董事長被美國拘留,此時此刻的嫣然集團,狀況其實是和王盟差不多的,二者作為一條繩上的螞蚱,可以說是最后的盟友了。
以黃元之為首的幾名宗主聽到,一個個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朝著他們走來的,是三個帶著金框眼鏡,穿著黑色正裝的高大男子。
為首的男子看到宗主們出來迎接的景象,笑了笑,開口說道。
“黃天師,久仰大名!
“我是嫣然集團的臨時董事長,黃文華!
黃元之點點頭,臉色凝重地開口說道。
“如今王盟危在旦夕,而嫣然集團作為盟主生前投資創(chuàng)辦的公司,想必也處境也非常艱難。”
“啊,確實是這樣的!
黃文華似笑非笑地回應(yīng),隨后頓了頓,開口說道。
“如果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下去,在不久的將來,那西方必將直接踏上雁蕩山,入侵燕京領(lǐng)土,到那個時候,不僅僅是王盟,連整個華國武道都要射到牽連。”
譚半龍點頭,開口回應(yīng):“正是如此,所以我王盟現(xiàn)在的境地才如此尷尬,要是我們投降,便是丟了王盟主的臉面!
“關(guān)于這一點,我有個不錯的想法!甭牭阶T半龍這么說,王文華笑著說道。
“你們看,此事皆是由王盟引起,我嫣然集團不過是受牽連罷了!
王文華環(huán)顧四周,余光瞥過那些王盟成員,接著說道。
“只要王盟向美國自首,犧牲自己,一切不都不會發(fā)生了嗎?”
此言一出,以黃元之為首的宗主們?nèi)笺蹲×恕?br/>
陶伯仲臉色陰沉,冷冷回答。
“王盟不可能向任何西方國家妥協(xié)!
“哈哈,不愧是白衣劍仙創(chuàng)立的門派,都很硬氣啊!
王文華放肆地笑了起來,從手中甩出一打報紙,拍在黃元之的身上。
“可惜,嫣然集團和你們王盟不一樣,我們可是會審時度勢的集團啊。”
黃元之打開報紙,首頁的消息映入瞳孔,黃元之蒼老的眼角微微撐大,猛地瞪大了眼睛。
白紙黑字的報紙上,赫然呈現(xiàn)著幾個大字。
‘嫣然集團被美國收購,同時向王盟所有成員發(fā)出指控!
黃元之抬頭,看向眼前的王文華,厲聲喝道。
“你趁著王嫣然小姐不在,將整個嫣然集團都賣給美國了嗎?”
黃元之臉上青筋暴起,開口問道。
王文華攤攤手,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哪里有利益,哪里才有前途,我們可不會向你們一樣,死守著這小小的雁蕩山,等著被人碾平!
“你也知道,嫣然集團里,對董事長和副董事長非常不滿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呢!
“混賬!”
黃元之咬牙,還想說什么之時,王文華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子,帶著另外兩名男子走出了王盟山門。
除了王文華放肆的笑聲,整個雁蕩山再也沒有一點聲音。
......
血海。
此時的血族早就全數(shù)出動,討伐人類世界,血祖和血族三祖也不知去向,整片腥臭的血海之中,早就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本來,血海也不過就是用來喚醒血祖和血族三祖的祭壇罷了,并不是血族的聚集地,在使用完之后被廢棄,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在這空無一人的夜晚,血海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影。
王徒調(diào)動經(jīng)脈,至尊地仙寶體在夜空中散發(fā)著微微的綠光,充沛的靈氣纏繞著王徒的四肢,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
王徒看向深不見底的血海,緩緩開口:“血海中的陰煞比我想象中還要龐大,哪怕我消耗一天,也只是使用了不到十分之一!
但血海中擁有太多的雜質(zhì),若非不得已,王徒并不想用這種方法療傷,但終究王徒的氣運還是高出幾分,。
王嫣然,林瀟瀟被拘留,王盟被控訴的消息早就通過神識捕捉到了,王徒眼神銳利,似乎閃爍著寒芒。
“是時候復(fù)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