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糟蹋之前,還是一個大方可愛,活潑亂跳,一副熱心腸的陽光少女,如一道暖陽,照耀并感染著身邊的人。
其實從一開始,唐立便注意到她。
他年輕時,猶如混世魔王,表面上君子風(fēng)度,堂堂正正,不失英武霸氣,魁梧奇?zhèn)?,加上世家環(huán)境中,熏陶出的書生雅氣,溫良恭謙,迷惑了萬千少女??杀车乩飬s道貌岸然,不知干了多少為非作歹,蠅營茍且之事。
但凡他盯上的女孩兒,很少逃過他魔爪,且很多還是未經(jīng)人事,天真無邪的少女,向瑤便是其中之一。他故意玩了一手欲擒故縱,若即若離,讓對方心花怒花,欲罷不能,在一次雨夜,送她回家,趁機強辦了。
時過境遷,伊人卻不知身在何方?
也不知是內(nèi)疚,虧欠,亦或憐憫,甚至喜歡?
他一直對小師妹,心心念念,耿耿在懷。
經(jīng)常在夢里,都能出現(xiàn)那道嬌柔,纖弱,楚楚動人,令人心脆的倩影。
他多次派人打探,向瑤的下落。
可幾年過去了,小師妹一直杳無音訊,仿佛人間蒸發(fā)一般。
一天下午,多方打聽之下,他來到向瑤奶奶家,可一問便知,老人幾年前,便因病長辭。
他忍不住推開老人家的門。
一間不到三十平方的瓦房,昏暗潮濕,只有零星的光線,能繞開遠處高聳的樓房,照射進屋內(nèi),四壁昏黃發(fā)黑,拉滿了蜘蛛網(wǎng),室內(nèi)陳設(shè),沾滿了灰塵,一些家具,因年久受潮,無人打理,早已坍塌,留下一堆臟兮兮,破損的衣雜物。
他走入一間不到十平方的臥室,梳妝臺前,一把紅色的梳子,瞬間吸引他目光。
唐立眼眶濕潤了。
他還記得,這把梳子,是他送給向瑤的第一個禮物。
這么多年過去,居然還能看到。
一時間,讓他百感交集,恍如隔世。
他還曾用這把梳子,幫她梳理過頭發(fā)呢。
那時候的她,真的好美!
清純可愛,溫婉嫻靜,一顰一笑,洋溢著少女般獨有的天真無邪,稚嫩純樸,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滿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對未知世界的憧憬,朝氣蓬勃,青春活力,好似一朵欲盛開的花兒,秀麗芬芳,嬌艷欲滴。
他那時候,只懂得享受,卻不懂欣賞她的美。
甚至偏激認為,只有對方在他的威武雄姿下,哭喊求饒的時候,方才最美的。
向瑤確實美貌出眾,天生麗質(zhì),他近一個月,玩了不下百次。
實在玩吐了,才不想玩了。
恰逢沒多久,她又懷孕了,還想生下孩子?
才有了后面的一幕幕…
唐立不禁想起當(dāng)年的混賬事,黯然銷魂,連連嘆息。
只可惜…
她的美,太短暫了,即被我辣手摧花,打入十八層地獄,親手毀了。
照理說,她應(yīng)該恨透了我。
可這把梳子,她卻一直收著,并沒有扔掉。
他舉目四望,眼圈發(fā)紅,忍不住吟誦。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唉…
也不知伊人今夕在何方,過得好不好?
他又看向梳妝臺平面,裂紋斑駁的玻璃下,覆蓋著的一張張黑白照片,
一張張可愛的笑臉。
唐立一一看著,忍俊不禁。
這丫頭,小時候就如此可人,甜美,柔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靜待花開,芬芳自來。
難怪長大了,如此標(biāo)致,美麗醉人。
他拉開抽屜,里面是一些零散針線,早已不能用了,輕輕一扯就斷,以及一個銹跡斑斑的月餅盤,拍掉上面的鐵銹,發(fā)力一擰,里面是一個發(fā)黃的筆記本,保存尚好,頁面的字跡,也蠻清晰。
唐立驚訝,
這丫頭雖然只有初中文化,可這一手字,卻如她人一樣,鐘靈毓秀,賞心悅目,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他翻到第一頁,不由看了起來,很快陷入迷惘,心蕩神搖,久久不能自已。
這是向瑤記錄著她,第一天進入唐門,并離開南華的經(jīng)歷。
“好開心,終于如愿以償,加入唐門?!?br/>
“我一定認真努力,勤奮向上,不能辜負奶奶的期望。”
“第一次見到大師兄,真如傳說中那樣,高大帥氣,英俊瀟灑,又熱心腸,人品特別好,還為我們宿舍,送來一臺電視機?!?br/>
“大師兄,正直清廉,高風(fēng)亮節(jié),實力還那么強,仿若一輪太陽,照亮并影響所有人,可又那么遙遠,什么時候,才能和他單獨相處,說一會話也好?!?br/>
“又是想念的一天,我在想什么呢?我居然…,”
“大師兄那種人中之龍,怎么會看上我這種丑小鴨?!?br/>
“唐立哥今天竟主動和我說話了,太激動了,心臟跳了快一整天?!?br/>
“他送我禮物了,一把紅色的梳子,好精美呢,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異性的禮物?!?br/>
”我被…唐立哥好壞,他怎么可以那樣呢?”
“一點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疼死我了,人家還不到十九歲呢?!?br/>
“哎呀,我又被,還是兩次…”
“嗚嗚,一天七次,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會不會…”
“身體好累,又酸又痛,唐立哥大壞蛋,只顧著自己爽,完全不顧及人家的感受?!?br/>
“今天是周天,我被立哥帶去郊外,那個壞東西,太不要臉了,樹林,河邊,草地都…”
“今天只有一次,立哥這幾天有點怪怪的?!?br/>
“快一個星期,對我不理不睬,嗚嗚,好難過,他不喜歡我了么?”
“怎么可以那樣,怪不得,原來他有了新歡?!?br/>
“簡直不要臉,那個渾蛋,居然和兩個女人…”
“立哥今天生氣了,說我很煩,不要管他的事,我是不是一個令人厭煩的女人?”
“嗚嗚,我懷孕了,怎么辦,要不要告訴立哥?”
“無論如何,我都要保住孩子,即使他可能沒有父親。”
“他就是一個畜生,十足的人渣,骨子里壞透的人,自私自利,全無人性。”
“那個禽獸,又怎么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從頭到尾,我只是一個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物?!?br/>
“再見了,南華,再也不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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