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智斗儲君
第二天,宗政的三皇伯請他和娜莎,還有樊櫻櫻吃早飯。
三皇子對宗政說,
“今日我大哥宗政閑,定會以比武名義,讓蜀國八大天帥與你比武,讓你受傷,借機殺了你?!?br/>
娜莎聽著,停下手里的筷子,
“八大天帥?”
三皇子看了一眼娜莎,便繼續(xù)對宗政說道。
“沒錯!我們蜀國有八位元帥,文韜武略,無與倫比,
那年援助侄兒你攻打金國全部疆土,并非我天神下凡。
那時已帶呂奉先,太史慈,趙紫龍,典尉。
他們四人是我的死黨。
而張非,黃鐘,魏炎,馬晁則是誓死相隨儲君的。
他八人之力,率八十萬大軍,可以與你和完顏霹靂,耶律忠義,廉珀,夏侯閔百萬大軍抗衡,還略占上風那種,
所以即使你拿下那么多國家,擊潰秦軍百萬,我大哥宗政閑依然對您不服的原因?!?br/>
“看來蜀國將來不可為敵,不論血緣關系還是國家綜合實力,都難以為敵,真的希望未來皇帝,是三伯伯您,這樣和平才好永世。”
宗政知道他三伯伯宗政晨不是信口開河之人,不然當年昆國早就拿下蜀國了。
“三皇伯,我記得您當初不是叫宗政晨了?”娜莎放下手中的碗,看著宗政晨。
“往昔崢嶸,何必再提?!弊谡磕闷鹜肟辏_始吃飯,并且分別給宗政,娜莎,樊櫻櫻夾菜。
“昨日我已派完顏霹靂率十萬兵馬攻打楚國舊地項氏一族,耶律忠義率領二十萬攻打趙韓舊地劉關張勢力個趙國趙氏一族。
齊國舊地田氏一族已被王孜席匪兵清理干凈,等我今日斗斗宗政閑后,便去收拾宋國祁城一百單八將,唐國舊地瓦崗山,金國舊地耶律一組殘余勢力?!弊谡蛲碜屇壬瘞氐絿及匾愠?,處理這些事。
“你還知道你有內憂呢?我還以為我的宗政侄兒居功自傲,看不起這些小小起義勢力,可是多少大國都是被忽視的小小星星之火的起義勢力所推翻。
侄媳婦,你的晉國北方蒙古國勢力日漸強大,每個士兵以一敵十,恐怖至極,聽聞要南下攻打你晉國,你可要小心。
可不能被這宗政天都眷顧的運氣所忽略自己國家大事。
秦國長安之戰(zhàn),勞民傷財,大傷元氣,多處已有起義,尤其是那女將秦雪,都快拿下秦國三分之一疆土,
你們可以有備無患,準備好一場大戰(zhàn)了。
宗政帝國南方突厥野心勃勃,等他們把南方那邊小國拿下,定然會北上,與蒙古國形成夾擊,攻打晉國和宗政帝國的?!?br/>
宗政晨雙手放置膝蓋上。
“三皇伯,您可能不知道,侄兒此時已是半神,區(qū)區(qū)凡人的武將奈何不了我的?!?br/>
宗政放下碗筷,擦拭了嘴角油漬。
“你那也叫半神?真正的神,是靠自身無限神力,你靠的是增加已有的物體增加溫度,起燃而已,你還查的遠了。
娜莎只不過是不想傷你自尊而已,沒有指出。
隨便一個護國之神就能把你當成玩物?!?br/>
宗政晨看娜莎和樊櫻櫻吃完飯,示意手下將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撤下去。
“那我們走吧!你大皇伯宗政閑還在等你出糗呢?!?br/>
宗政晨起身,示意宗政他們三人去宴會現場。
“這不是剛吃過飯嘛,還去宴會?”樊櫻櫻覺得有些差異。
“宴會上哪有咱們一家人單獨在一起吃的舒服,宴會就是走個形式而已。并不是吃飽飯的場合。”宗政晨轉過頭對樊櫻櫻說。
四人來到宴會,蜀國文武百官早已坐在各自席位。
宗政他們坐在離正中心蜀國皇帝的附近。
“聽聞侄兒有姓無名,不如作為祖父的父皇,為宗政賢侄取個名字吧?
畢竟是蜀國皇帝后裔,有姓無名,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贝蠡首幼谡e走到宴會正中間的紅毯上,向蜀國皇帝鞠躬作揖。
“不必了!我堂堂宗政帝國皇帝,快二十年了,突然加個名字,不太適應。我覺得這樣挺好,大皇伯多慮了。謝謝。”
宗政走到宗政閑身旁,對他說道。
“敢問皇爺爺,三皇伯為救他五弟的兒子,攻城掠地,擴建疆土,可有不妥之處?”
宗政向蜀國皇帝鞠躬作揖,斜視看了一下宗政閑。
蜀國皇帝皺起眉頭,憂慮一會,回答道:“三皇子救他賢侄,并無不妥之處,只是國是國,親是親,千里奔襲,未有一寸疆土歸屬蜀國,實在難以向蜀國臣民交代?!?br/>
“就是,我父皇寬宏大量,只是將三弟撤銷了太子之位,并沒有怪罪于他,并無不妥之處呀?”
宗政閑借機附和著。
“那大皇伯,您可知唐國為何滅國?”宗政走到宗政閑面前,四處打量著他。
“那是你無中生有,欲加之罪,滿足了你的野心,才攻打唐國的?!弊谡e不示弱。
“與秦勾結,誆騙于我,說已經擒了我皇姐盧越,要晉國拿城池交換,朕當初幫助唐國解決蝗災,有恩于唐國,他們卻攻打宗政帝國,這又如何解釋?
要不是看在唐國五皇子,與朕已故父皇宗政寒交情至深,又當初與朕的三皇伯幫我當初建國開疆擴土,朕早就拿下唐國,還讓他們茍延殘喘那么久?
攻打唐國,還是在唐國殺了五皇子后,之前朕留著唐國,就已經給足他們面子了?!?br/>
宗政舉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情緒十分激動。
“那蜀國是你故鄉(xiāng),蜀國在你建國助你拿下金國大片疆土,你不應該感恩嘛?”
宗政閑以為趁機向宗政索取疆土和城池,正是好的時機。
宗政望著左右的蜀國文武百官,他們目光如炬,看著宗政。
“若是你的殺父仇人是你伯伯,你該當如何?”宗政開始轉移話題。
“生在帝王之家,何來血脈相連,自然是大義滅親,為父報仇!”宗政閑雙手挽在身后腰間。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掛著血脈之由,讓我來感恩,你殺朕父皇宗政寒,你與我近在咫尺,朕當手刃仇人!”宗政右手掐住宗政閑喉嚨。
一支長矛刺向宗政,宗政急忙閃躲,收回右手。
娜莎,樊櫻櫻,宗政晨立馬起身站了起來。
宗政看著長矛另一端,是面如黑炭,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
“你就是八大天帥之一的張非?這就是你的丈八蛇矛?”宗政看著身著盔甲的面前壯漢。
“丈八倒是沒有,但是八尺還有有的,取你頭顱,如同探囊取物!”張非將蛇矛利于身旁。
隨后有三人走到宗政閑身后,分別是手持大刀的黃鐘和魏炎,長槍的馬晁。
“賢孫,你父皇也是我的兒子,這里有誤會,切莫沖動!”蜀國皇帝起身,右手向宗政揮了揮。
“皇爺爺,我只是聽了一些閑言碎語,無風不起浪,不過,既是宴會,那我便與四位天帥,比武切磋一下,助助興!”宗政轉身,向蜀國皇帝鞠躬作揖。
“那就好!那你就一個一個來吧!”蜀國皇帝坐回椅子上。
“一起上吧,我赤手空拳即可!”宗政又轉回身,眼神充滿殺氣。
宗政閑急忙回到自己的席位。
張非,黃鐘,魏炎,馬晁四人舉起武器沖向宗政。
宗政迅速躲閃,經過幾次打斗,騰空一躍,雙腳分別踢向黃鐘和魏炎,雙手緊握成拳頭分別砸向張非和馬晁,四人被宗政震得后退幾步,險些摔倒,宗政落在地上,環(huán)視四人。
心中想著:四人任意一個,武力都與完顏霹靂和耶律忠義不相上下。
聽聞呂奉先,太史慈,趙紫龍,典尉都在此四人之上,赤手空拳確實難以輕松壓制。
此時宗政閑見狀,以為張非四人很難殺掉宗政,但是四大天帥戰(zhàn)敗,傳聞出去,有辱蜀國之名。
畢竟宗政曾經一人輕松斬殺趙國十大將軍。
便起身拍手鼓掌,
“賢侄好武力!四大天帥退下吧!我國護國之神端木鈺久仰賢侄,不如由他與賢侄切磋,點到為止如何?”
宗政正愁用和理由終止這場比武,如果與護國之神交戰(zhàn),即使敗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若是端木玨痛下殺手,在場的還有娜莎和樊櫻櫻,可以及時制止,便應了下來。
“賢孫,那可是神,你可以把握?”蜀國皇帝還沒有看出宗政閑的用意,勸說著宗政。
“試試才知道!”宗政說完給娜莎和樊櫻櫻使了個眼神。
樊櫻櫻扭過頭,心想:借刀殺人,我還能救你?
娜莎點了點頭。
張非四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宗政面前若隱若現一個人影,過了一會,發(fā)現是一個俊俏兒郎,膚色極其白嫩。
該人打開手里的扇子扇了扇。
宗政晨問著身旁站著的娜莎。
“侄媳,這端木鈺你可有耳聞?”
娜莎注視端木鈺許久,回答,
“此神力應在秦國護國之神蒙斷之上,若是宗政有生命危險,我也是可以救下他的,可能會受傷而已?!?br/>
“開始吧!宗政帝國的皇帝小兒!”端木鈺一陣壞笑看著宗政。
宗政雙手合十,放置胸前,口念咒語。
宗政閑身上衣服瞬間著火,嚇得宗政閑,起身左右拍打著火焰。
身旁張非甚是著急,連忙拿起酒壇倒向宗政閑,大火瞬間沖向宗政閑頭發(fā)。
端木鈺用扇子遮住口鼻,壞笑一聲,輕輕扇向宗政閑,宗政閑身上大火熄滅。
氣的宗政閑一腳踢翻腳下桌子,大家看著宗政閑哈哈大笑。
“都不想活了吧!笑什么笑!”宗政閑向著文武百官怒吼著。
宗政知道宗政閑經過剛才那火燒,再加上此刻無地自容,正是他沒有心理防備的好時候。
“大皇伯,你殺了宗政寒,當時為什么沒有斬草除根呢?”
“殺了他活該!一會你也得死!”宗政閑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說了出來。
“那么說,你承認殺了朕的父皇了?”宗政抱著雙臂,望著宗政閑。
宗政閑聽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發(fā)現自己父皇看著自己。
“我的意思是別人殺了他活該,又不是我殺的!你少來套我話!”宗政閑急忙解釋。
“放肆!你身為太子,未來蜀國皇帝,自己弟弟被殺活該是什么意思!”蜀國皇帝氣的全身哆嗦,站起來指著宗政閑。
“孩兒知道錯了,孩兒這就去換身衣服!”宗政閑說完狼狽離開。
“小兒,惡作劇玩夠了,就開始吧!”端木鈺扇著扇子對宗政說。
“看看你自己吧!”宗政回答端木鈺。
看著自己衣服也著了火,不慌不忙抖抖身子,火焰消失,燒破的衣服恢復了原樣。
“還有別的伎倆嘛?”端木鈺不屑一顧的望著宗政。
宗政吃驚:這要是蒙斷早就把我打的半死了,端木鈺按理說應該把自己打死才對呀,不然這場比試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此淡定。
“我怕你活不過今天,算了,你認輸吧,給自己留點護國之神面子!”宗政要用激將法,看看端木鈺到底有什么目的。
“宗政這是瘋了嘛?還要激怒端木鈺?”樊櫻櫻看的目瞪口呆。
“激怒?哈哈,凡人才會那么心胸狹隘,你應該是有殺手锏,但是不一定打的過我,才這么說的,來吧!讓我看看半神半人的宗政殺手锏是什么?”
端木鈺顯然是經過大的場面的人。
“焱魄,神祭奠冥!”隨著宗政一生怒吼,一頭巨大紅毛野豬出現在宗政胯下,足有十丈之高。
在場的人無人不驚。
“這白癡什么時候達到了我的等級?”娜莎仰起頭,望著高空的宗政。
“這家伙有兩下子嘛?神祭奠冥都會了!但愿不是欲速則不達?!狈畽褭岩惭銎痤^,望著宗政。
端木鈺合上扇子,自言自語道,
“看來有些棘手,不過還是可以應付的,哈哈!”
高空中宗政看著自己坐在紅色野豬背上,知道比上次召喚出來撞飛蒙斷的更強。
“真是胡鬧!這樣整個在場的文武百官在打斗中都得死!”樊櫻櫻氣的直跺腳。
“風魄,隔離空間!”隨著端木鈺手勢不斷的改變,形成了一種空間,其他人在空間之外。
“隔離空間?要是宗政有生命危險,我怎么迅速把他救出來!”娜莎著急的也跺腳。
“讓你看看我最近新學的招式!焱魄,烈焰焚情!”隨著宗政閉目,手勢指向端木鈺,
紅毛野豬張開嘴,口中一條龍狀火焰沖向端木鈺。
端木鈺打開扇子,一扇,“風魄,光斬蛟龍!”
十九根扇骨飛出光,劈向火龍,分成十九段火焰,慢慢火焰熄滅。
端木鈺飛到宗政面前,
“你可知道,凡人偷學仙力,是死刑,帝王偷學仙力,國家夷為平地?”
“那又怎么樣?那你替桂之戰(zhàn)華殺了我吧!”此時宗政已經黔驢盡窮。
“殺了你?你這點本事都是虛架子,對付凡人還可以,連蒙斷都打不過!”
話語中端木鈺有些鄙視的口氣。
“那你什么意思?”宗政望著端木鈺。
“我可以申請收你為徒,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學習仙力?!倍四锯曇廊簧戎茸印?br/>
“比試還沒有結束,反派死于話多,不知道?。俊弊谡膽牙?,掏出修仙薄,翻到上次剛學了一半的仙術。
“那是什么?這時候讀書是用知識打敗我嘛?”端木鈺微微一笑。
宗政沒有理會端木鈺,把書合上,放到懷里,閉上雙目。
口念咒語,然后大喊,
“雷魄,束縛天雷!”
端木鈺疑惑著,口中說著,
“我也沒打過你,這腦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干嘛呢?你能學幾招焱魄仙力就不錯了,還要一步登天,學雷魄不成?”
宗政掙開眼睛,看著端木鈺安然無恙,撓了撓頭,
又看看下面的紅毛野豬,口中也沒有什么招數。
“沒錯呀,是這樣的。”
“唉,還想收你為徒呢,腦子不好使,算了,給你一腳,算你輸得了!”
端木鈺抬起右腳,用了全部仙力踢向宗政面目。
“我去!這一腳不得把腦袋踢成渣渣呀!”樊櫻櫻睜大了眼睛,以為宗政這樣死掉,就可以回神殿交差了。
宗政閉上眼睛,又喊到,
“雷魄,束縛天雷!”
娜莎化成光,用力撞破端木鈺的隔離空間,剛到空間內。
看到端木鈺的腳尖離宗政只有一寸,停止了下來。
端木鈺覺得自己動彈不得。
隔離空間上空出現五道光砸在他身上,端木鈺重重的砸在紅毛野豬額頭。
紅毛野豬消失不見。
宗政也落了下來。
娜莎迅速接住宗政,落在地上,端木鈺的旁邊。
“白癡!白癡,你沒事吧?醒醒!醒醒!”娜莎不斷的搖晃著宗政身體。
“他沒事,就是仙力和體力透支,昏倒了,緩幾天就好了。有事的是我?!倍四锯晸u搖晃晃站了起來。
“還好他仙力不足,不然我就被他打死了!”
端木鈺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雙手放置兩個膝蓋處,過了一會,站了起來。
“給他搬走吧!我恢復了,他這樣,我一根手指就按死了,沒意義!”
端木鈺看著收回隔離空間,對蜀國皇帝鞠躬作揖。
“陛下,您的賢孫應該不是親的,他的心理不像我們這個世界的,沒人可以兩種仙力都是虛架子,都是一種仙力達到了自己心理極限,才能開出另一種仙力!”
這時宗政閑換好衣服,帶著張非,黃鐘和幾十次士兵,手持利刃指向娜莎懷里的宗政。
“去死吧!”宗政閑舉起大刀砍向宗政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