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在起?!是的,南陵會東山再起,只要我沐心嵐活一天,一切都不算完!
沐心嵐眉宇之中多了一份豪情英銳。
“公主,你何故成了神爵的參事大人?”
“說來話長,當務(wù)之急我們要供養(yǎng)一支軍隊,必須占了這鐵礦山和城池,除了那妖!”
“妖?”
“是,據(jù)說是天蹤雪閣的八十一相妖之一,及其厲害。”
“它們”提及此處荀木清的蒼勁之眸也升出了些許悚然。
“你知道它們的來歷?”
“來歷暫且不說,一千年前,八十一相妖破出雪山幽境,為禍人間,后來被一個來歷不明的游仙封印在了天龍關(guān)以北,自此以天龍關(guān)為界,北面乃妖境,南面為人間,互不進出,這么多年,沒有一個妖出得了天龍關(guān)的封印,神爵真的有妖嗎?”
“看看就知道了”
沐心嵐眼神有些飄忽,這八十一相妖對于別人來說是個傳說,而對于她這個活了幾萬年的老人家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曾經(jīng)在天界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荀將軍所說的來歷不明的游仙不就是鴻煊仙君。
天龍關(guān)以北,名為雪山幽境,累年積雪,鋪天蓋地,天未曾明亮過,地未曾露過黃土,眼觀上去毫無生機。
然而,雪山之中卻暗藏著不為世人所知的生靈。
其中海拔最高最苦寒的山脈乃瑯月山,二萬年前,出了個妖皇——玉瀾滄,是個超凡脫俗的美人。
更是個文韜武略的奇女子。
瑯月山上,一座建在苦寒之地的宮殿——碧蟾宮,沿著崎嶇的山脈向著飄渺的山頂延伸,寒霜凄凄,霧靄茫茫。
碧蟾宮正門而入,入眼的是八十一座石雕,各代表雪山八十一種生靈,按照陣法星象擺放,可避鬼邪入侵。
正殿當中擺一神臺,香火繚繞,神臺上供奉的黃金尊像正是九重天那位鴻煊天君!左肩停落著一只仙鳥
往事如煙。
這段故事也不過是鴻煊天君一段桃花艷遇,而對于玉瀾滄確實一生一世的情劫。
那一年,雪山之中一處荒谷,成就了他與她的初見。
雪花綿綿,深谷幽幽,狂風肆虐。
名為玉瀾滄的小狐貍剛剛修成個人樣,寄居在谷里,勤奮修煉,參摩經(jīng)法,十分刻苦,巧的是下界歷劫的鴻煊失足落于此谷,這可是個改變了她命運的男人!
那時的鴻煊還是個未得道的糟老頭子,經(jīng)不起摔,這一摔骨肉斷了幾節(jié),玉瀾滄不但沒吃了他的肉裹腹,還大發(fā)慈悲輸給了他真氣,傷勢很快得以好轉(zhuǎn),老頭子想以身相許吧,只怕人家看不上她這般老氣橫秋,于是找遍全身,索性給了一本上古經(jīng)文以表達感謝之情。
鴻煊得道成仙后,念念不忘那貌美如花的玉瀾滄,眼下自己已修得了這般風華絕代的仙姿,她不會當年那般避之不及了吧,便以報恩之名下界尋那女子。
而當下的玉瀾滄已經(jīng)今非昔比,她本就悟性極高,修煉刻苦,自得了那上古經(jīng)書,修為一日千里,堪稱妖界的勵志女強人,用了百年的時間統(tǒng)一了雪山幽境的所有生靈,建造了整個雪山唯一的政權(quán)中心——碧蟾宮,建立妖的等級制度,分封八十一相妖。
那時鴻煊也剛剛一統(tǒng)天界,方興未艾,百廢待興、六道蒼涼。
他本是以報恩之名下界,卻意料之中的把自己給回報進去了,一住進碧蟾宮就住了三年未歸,地上一年,天上一天,對于他來說,只是下界三天罷了,而對于玉瀾滄來說是足足三年的恩愛纏綿。
天君心里頭一開心,腦子一熱,封了玉瀾滄為妖境之皇,統(tǒng)管妖界,賜了一把戒妖尺,旨在讓她上懲邪魔,下戒百妖。
一個是九重天的皇,一個是妖界的皇,聽上去門當戶對,卻也十分違和。
碧蟾宮里,床頭上一個是嬌嗔細語,一個是風華正當年,干菜烈火一燒就燒的沒完沒了,誰叫那天君初嘗滋味沒日沒夜干渴的很,誰叫那勵志小妖皇花樣多的天天換,哪能浪費了大好時日呢?
滿山的小妖,遍地的生靈,碧蟾宮里一個妖媚脫俗的妖皇,一個仙姿飄飖天君,好似一朵開放短暫卻又綻放極盛的紅蓮,妖媚的逼人眼,卻也凋敝的無聲無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