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快diǎn給我滾過來!"歐老現(xiàn)在可不敢惹怒細腰,再説這事也是軍子不爭氣,讓他跟著丟了老臉.
軍子不愉不快的擠到自己大爺身邊,對張小佛十分怨毒,誰讓他剛才護住了真言,相比較之下讓細腰覺得他不夠男人.
張小佛接收到了軍子的怨念,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又拉仇恨值了,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好不好.
"薛先生麻煩了!"歐老對薛藏峰很是尊重.
薛藏峰這才把手從袖子里伸了出來.
張小佛無法形容自己看到薛藏峰一雙手時候的感覺.那雙手和他的臉一樣看不出年紀,十分的修長,幾乎有三分之二前臂的長度,白皙到透明,手指骨節(jié)竟然粗細一致.
薛藏峰雙手探到墻面上被炸開的口子,用力向兩邊一扒拉,墻上的石塊紛紛掉落.
張小佛知道這世上的奇人很多,可是眼前遇到這一個也不算是很特異,只不過他表現(xiàn)出來的和他的外表形象相去甚遠,很難想象那雙手竟然有千鈞之力.
"有什么了不起的!"軍子不以為然:"還不是先炸開的!"
歐老怕軍子的話得罪薛藏峰,立刻解釋:"你懂什么?那墻也只有在薛先生的手底下才像豆腐一樣!"
"有什么?我試試!"軍子挽起袖子,準備上前驗證.
"你給我站??!"歐老氣急敗壞,伸手就給了軍子一巴掌:"你怎么會知道薛先生雙手的神奇之處,那雙手不僅有千鈞之力,而且不懼一般的尸毒.方才薛先生是冒險上前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想上去試?"
"你就會説我!"連續(xù)兩次被扇巴掌.軍子徹底怒了,雙目赤紅,就要和歐老對上.
"好了.別鬧了,我們可以進去了!"沈春城輕輕的把雙手搭在肩上.軍子就怎么也掙扎不動,看向他一直瞧不上眼的男人的眼神
薛藏峰沒有停下,雙手終于扒開了僅容一人勉強通過的大洞,然后看了看自己不落灰塵的手説:"無毒!"
歐老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們進去吧!"
"這雙手我在書上看過!"真言自顧自的説起來:"説是要練成這樣一雙手,必須從出生開始就在手上套一個模子,讓雙手只能夠按照模子的形狀生長,初時雙手必須浸泡在任何帶有腐蝕性的液體當中幾個時辰,到最后就直接浸在尸水當中.常年不能見陽光……往往幾百人當中也難以有一個練成的!"
張小佛有一種真言是在解釋給他聽的錯覺.
"這么説真可憐!"軍子剛才丟了威風,現(xiàn)在總急著找回來:"雙手泡在那么惡心的東西里也難怪長成這樣!"
"我反而不覺得可憐!"真言難得出言反駁:"這也是一種極致.他的這一雙手經(jīng)過了如此殘酷的淬煉早就超出了凡人的范圍,未免沒有修成正果的機會!"
張小佛可以明顯感覺到,經(jīng)過真言這一解釋,薛藏峰對真言的態(tài)度好上了不少.其實真言出言反駁軍子未必就存了幫薛藏峰的心,只不過這妮子是非觀有些奇怪,任何事情在她眼里都沒有善惡,污穢或者潔凈的分別.
"走吧!"歐老也知道自己制止不了軍子了,只能聽之任之:"下面是個通道,你們先等等,我下去探探路!"
"別??!歐老.你年紀大了,而且又是帶路的,你萬一出了事我們其它人可出不去!"沈春城假惺惺的説:"讓他們年輕人去吧!"
張小佛這才看清了沈春城這個表面上的老實人似乎也不那么老實.原本瞇起來的雙眼.現(xiàn)在睜開了里面全是算計.
"這怎么行?軍子是個不成材的,他能辦成什么事?薛先生剛才也出了力,難道讓張小哥下去?"
"張小哥不會介意的!"沈春城趕緊的湊上一句.
張小佛心里冷笑,這兩人一唱一和,就是讓他大頭陣,也罷,隨了他們的愿好了:"我先下吧!"
明顯的感覺到歐老和沈春城這兩只老狐貍對視了一下.
張小佛也不在意,走過去,從歐老手上接過繩子綁在了自己腰上.
真言很自覺的抓住繩子的另外一頭.并且從口袋里抓住一把符,仔細的給張小佛貼滿了身體.
張小佛有些惡寒.他善意的把真言這一動作理解成了拿他做試驗了!
"好了,走吧!"真言拍拍張小佛的肩膀.
張小佛苦笑的鉆進了洞.
前面比外面更加的狹窄.但是可以感覺和外面明顯不是一個時代的作品,手底下的觸感都帶上了年代的氣息,把手電叼在嘴里,手腳并用,一步步的向前爬去……
"真言小姐會畫符?"薛藏峰來興趣了.
"剛學的!"真言如實回答:"晚上剛畫的!"
歐老和沈春城松了一口氣.
反倒是薛藏峰覺得奇怪.那黃符上,明明有氣息流轉(zhuǎn),因為他偏陰所以很明顯,讓他很不舒服,顯然是真的可以用的.可是真言説的話又不像造假,這才是他疑惑不解的地方.
地面上的繩子在一diǎndiǎn的.[,!]消失,意味著張小佛在里面爬行的距離越來越遠……
大家都很一致的選擇了不啃聲,注意力都在繩子上面,除了細腰.細腰的注意力在真言身上.
"出事了!"沈春城第一個發(fā)現(xiàn),繩子的速度越來越快,顯然不可能是張小佛爬行的速度.
"抓住了!"歐老跳起來和沈春城一起抓住繩子,這才阻止了繩子滑行的趨勢.
終于繩子不再下滑了,但也沒了動靜.
"什么情況?"軍子被嚇到,嘴唇都在哆嗦:"他不會……不會……"
"不會!"細腰突然站了起來,在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鉆進了洞里.
"怎么辦?"沈春城問.
歐老考慮了一會:"等著!"
細腰進洞之后沒有動靜,可是卻讓留在外面的人氣氛更加的凝重.
"真言小姐,不用擔心,張小佛吉人自有天相!"歐老勸慰真言,這個時候他不希望再有人情緒不穩(wěn).
"我不擔心!"真言回了句.
"不擔心就好,不擔心就好!"歐老以為真言只是嘴上強撐,所以也不diǎn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