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方錦被無良的蕭炎安排在同一個軍帳中睡覺,具體地說就是蕭炎睡支好的床榻,方錦打地鋪。方錦為了參觀古代人行軍打仗,忍了。
方錦翻來覆去睡不著,想當初方錦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對于古代的床也適應了好一段時間呢,二十一世紀的床都是很軟的,床墊也都是很舒服的,雖然方家的床趕不上二十一世紀的床,但好歹方家老爺也是個當官的,家境還算不錯,方家的床在鳳儀也算是中上等的了,但這個古代的地板很是生硬,還非常不平坦。方錦已經(jīng)力所能及地找到很多被褥鋪在身下了,但還是非常不舒服。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方錦胡亂啃了點昨天晚上剩下的魚肉,幸虧昨天方錦機靈留了點余糧,否則連早飯都要出去叉魚了。都是那個蕭炎,讓她隨軍出征,卻不給她準備炊具,讓她去啃生谷子嗎?
方錦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魚肉包起來藏到懷里,也難為她把一條魚分成三份。不過方錦打算得很好,只要睡著了就不會覺得很餓,反正蕭炎騎馬,她也沒什么事。方錦受了一夜的委屈,正憋氣的很。她就不信她一個穿二代,打不得蕭炎,罵不得蕭炎,難道還磨不過蕭炎嗎?
要整老子是嗎?老子就跟你杠到底。
到上馬的時候,方錦自動無視蕭炎伸出的手,自己又爬又拽地攀上馬背,回頭很牛氣地沖著蕭炎挑挑眉。
蕭炎好笑地看著方錦的挑釁,一提氣輕輕松松地躍上馬背,眼瞅著方錦的小腦袋耷拉下去,蕭炎心情忽然變得很好,大喝一聲:“出發(fā)!”
方錦秉持著沉默是最好的反抗,用她的龜殼精神又一次自動忽視了蕭炎,按照她的原計劃在蕭炎的懷抱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哼,老子一睡就一天,看不把你的胳膊酸死。
蕭炎很是無奈。方錦看起來很無害,欺軟怕硬,但有時候也倔強地可愛?捶藉\這樣這一天他又得當免費靠背了。不過方錦要是像這樣每天都吃那么少,他倒要看看方錦能撐到什么時候。這樣的女人真是從來都沒見過,如果她不是奸細,等到這一次回京都之后他要好好把她留在身邊,用她來填補月兒的空白。
赫刃跟在蕭炎身后,還是一身銀袍,像一個天神一樣,永遠只忠心于蕭炎。但自從在御花園里方錦看到他后,蕭炎就不準赫刃再出現(xiàn)在方錦面前,赫刃對此也很是無奈。畢竟能抵擋得住赫刃這種美男誘惑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更何況是方錦這種以搜羅天下美男為己任的腐女。
赫刃昨天躲到樹上把一切都收進眼下,方錦的天真,方錦的活力,方錦的青澀,方錦的誘惑力很難抵擋,就連他自己都看傻眼了,更別說是那些長期不近女色的士兵,蕭炎如此怒氣沖天也情有可原,但像這樣同騎一騎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但赫刃可沒這個膽子去打擾蕭炎。
同時赫刃也在為方錦暗暗擔心,如果她一旦是云丹那邊的人,恐怕死相之慘烈真是無法預料。蕭炎能給她無盡的寵愛,也能在一夕之間把她打入非人的煉獄。方錦啊方錦,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方錦確實沒叫兩人失望,等到午飯時間,方錦閉著兩只眼睛從懷里掏出剩下的魚肉一股腦扔進嘴里,然后就像之前一樣睡過去了,就好像夢游一樣。兩人深感自己在方錦面前就好像是井底之蛙,什么也沒見識過。嗯嗯,方錦總是能給他們驚喜。
方錦每到晚上就會吸取第一天的教訓,每次都要多叉幾條魚才算罷休,在蕭炎睡覺的時候方錦就起來到處轉悠轉悠,給那些令她心生敬畏的士兵蓋蓋被子,在火堆里填些木柴。
就在這一天晚上方錦還是像前幾晚一樣四處晃蕩,忽然間方錦停下來想就地解決一下生理問題,誰知后面有腳步聲傳來,方錦回頭一看什么人也沒有。看來是有人想跟蹤自己意圖不軌,被自己猛然停下而弄得措手不及來不及,才暴露了行蹤。方錦思慮再三,看看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不知道轉到哪里去了,嗯嗯,三十六計里永遠有一條上計,跑!
方錦想到做到,撒開兩條腿就向前飛奔,憑借著皎潔的月光,在樹林中像長了雙透視眼似的,什么樹根石頭都擋不住她的去路,方錦越跑越得心應腳,這是不是就叫做險境激發(fā)潛能。想不到她方錦的潛力真是無處不在,如果方錦在現(xiàn)代的話,她一定要為自己代言。
方錦跑得很輕松,思想也放松,如果沒有某個姓龜?shù)纳碌膬鹤佑脻M是臭味的麻袋的套住她的頭的話一切就很圓滿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方錦是被劫持了。
方錦忍了一路,等到那人把方錦扔到地上,解開麻袋,方錦使勁呼吸,把胸腔里那股子酸臭味給排擠地差不多了,站起來揉了揉被摔疼的手臂。方錦覺得差不多了,看了一圈,她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里,房間里只有她和這個大叔,方錦權衡了一下,覺得這個大叔不是什么厲害角色,把憋了很久的氣一并爆發(fā)。
“喂,你腦殘吧,你到底有沒有學過劫持啊,劫持是需要身手的,身手你懂不懂?就是武功。你以為劈一記手刀別人就會暈過去嗎?既然別人暈不過去,你亂劈個什么?你知不知道很疼!像你這種三腳貓的功夫拿出來我都覺得對不起你父母生養(yǎng)之恩,你師父教育之情,這個國家對你的栽培之心。
”你知不知道就算劫持也是需要技術含量的啊。要善待被劫之人,被劫之人就是你的衣食父母,如果沒有被劫之人你上哪去拿報酬?你上哪去拿贖金?你竟然用一個裝垃圾的麻袋來套我,你知不知道我沒被你劈暈也差點被你的麻袋給熏死啊。等我死了看你怎么交任務?怎么拿贖金?怎么拿報酬?
“你這種人叫腦殘算是便宜你了,你真應該去皇宮里找人一刀把你閹了,一了百了,算是跟過去愚蠢的你告別,開始一段全新的人妖生活。呼!老子渴了,有水喝嗎?”
劫匪臉色由青轉綠,由綠轉紅,由紅轉紫,由紫轉黑,最后整個臉都抽搐了,他這一輩子實在是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還是個女人,把他罵了還跟他要水喝,他要這個女人切成三段,士可忍劫匪不可忍。
方錦見劫匪沒動靜,又見劫匪總是背光面對這她,她什么也看不清,怎么說也得看清最后把她送上西天的人長什么樣子吧。不要問為什么,反正方錦就是覺得這個劫匪會要了她的小命。
方錦轉過去一看,可把方錦給嚇了一跳:“小女子見兄臺臉色青紫,印堂發(fā)黑,面部抽搐不止?峙滦峙_馬上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不過在兄臺受災之前,先讓小女子把兄臺的羊癲瘋治好吧,不然很有可能長痔瘡的!
“噗通”一聲,劫匪倒地氣血倒流而亡。蕭炎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攬起方錦的腰施展輕功,幾下離開了這個破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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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到溫情戲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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