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快……快……快放……放了光頭哥。”
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瘦高個,講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人打開了手中的黑色提包,掏出了里面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對,快放了光頭哥,不然老子殺你全家。”另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也不斷叫囂著,卻不敢并上前來。
“你們他媽給老子廢什么話,快給我砍死他啊。”見到手下都在放嘴炮卻不敢動手,光頭哥臉都綠了。
“光……光頭哥……你別……別急,我……我馬上就……就砍死他?!?br/>
長得賊眉鼠眼瘦高個一邊說著,一邊還往這邊走了幾步,舉著刀尖對著王塵磕磕絆絆的道:“小……小子,快……快放了……光……光頭哥,不……不然我就……就……。”
一下子說這么多話,這結(jié)巴男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猛的一停,樣子十分的滑稽。
“就怎么樣?”王塵戲謔的看著他道。
感覺受到了嘲諷,結(jié)巴男臉色都有些潮紅起來,神情有些激動:“就……就砍……砍死你?!?br/>
“不錯,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吧。”王塵突然笑了起來,剩下的手指了一指自己的腦袋,道:“往這兒砍,輕的不要?!?br/>
“操!你……你小……小子,不……不要太……太囂張了。想……想當(dāng)年……我一個打……打你這……這種……十……十個!”
結(jié)巴男氣的脖子都有些青經(jīng)暴露了,手上的西瓜刀都隨著他的節(jié)奏一抖一抖的。
“你說完了沒?小心別咬到舌頭啊?!笨粗腔哪樱鯄m感覺一陣好笑。
“小……小馬……這……這種貨色讓……我……我出手,太……太小……小題大做了。我……我給你一個立……立功的機……機會。”
結(jié)巴男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一大串話,吞了口口水,把手中的西瓜刀遞給了旁邊之前在那叫囂的黃毛青年。
“這……錢哥……這不太好吧,我們是文明人,應(yīng)該要講道理,不能隨便動粗啊?!?br/>
接過了西瓜刀,黃毛男子也是咽了口口水,先前的氣勢都沒了。
“講你媽個頭?。】旖o我砍??!不然我砍你全家!”
光頭哥簡直眼淚都快被氣出來了,自己怎么就收了這么一群慫逼小弟呢。
偏偏吹牛還挺牛逼,什么今天砍了誰一條手啊,明天殺了誰全家啊。
“啊啊??!光頭哥我來救你啦!”被光頭哥一威脅,黃毛小弟總算是鼓起了勇氣。
瞬間,他感覺自己如果關(guān)公附體一般,揮舞著手足的西瓜刀就一路小跑了過來,嘴里還哦哦哦的叫著,簡直氣勢非凡。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精神病院又跑出來一個神經(jīng)病。
王塵直接把光頭哥往前一推,只聽見茲拉一聲,那光頭哥直接撞到了刀口上,背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我草泥馬?。?!草!!你他媽豬??!往哪兒砍呢!”
光頭哥痛苦的哀嚎著,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起來。
他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把這弱智小弟的腦殼子敲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漿糊還是什么別的。
“光……光頭哥,我也不想的啊,失誤,失誤啊?!?br/>
黃毛小弟都快哭出來了,砰的一聲,手中的西瓜刀都握不不穩(wěn)了,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一滴滴的往外擠眼淚。
剩下的幾個小弟也都被這一幕給看傻眼了,愣在那,傻傻的看著黃毛小弟跟光頭哥。
“媽……媽的小……小兔崽子……一點……點用都……都沒有。還……還是得……得我錢……錢哥……出……出馬。”
半餉,結(jié)巴男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撿起了西瓜刀,跟王塵對峙了起來。
“小……小子……我告……告訴你……我……我錢哥的刀法,我……我自己都怕?!?br/>
說著,結(jié)巴男還怪叫了幾聲,算是給自己壯壯聲勢。
一邊朝著王塵這邊逼近,一邊還耍了幾手刀花,王塵依舊淡定的看著結(jié)巴男,動都不動一下。
“小……小子,我……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機會啊……快……快道歉,不……不然我真砍了?。 ?br/>
結(jié)巴男不停的在王塵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耍著西瓜刀跳來跳去,嘴里叫囂個不停,卻不敢邁前一步。
啪的一聲,結(jié)巴男西瓜刀耍著耍著,一個不穩(wěn)就掉到地上去了。
“先……先別動手啊,都……都是文明人。”
結(jié)巴男一邊盯著王塵,一邊彎腰去撿西瓜刀。
“去你媽的?!?br/>
這貨實在是太逗比了,王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抬起來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結(jié)巴男就跟個足球一樣,直接被踢出去十幾米遠,整個人砸在了后面的垃圾桶上。
“光頭哥是吧,我們來好好聊聊?!?br/>
王塵直直的走了過去,抓住了光頭哥的衣服領(lǐng)口,把他從地上抓了起來。
“哎喲,哎喲,痛啊,痛死我了。”
那光頭哥被王塵一下用力的提了起來,背后的傷口都有些裂開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你還知道痛??!?br/>
王塵笑了笑,把他提了起來,盯著他的臉道:“剛才不還想要砍死我的么?被砍的感覺怎么樣???”
說著,王塵又把他提高了一點,讓他雙腳懸空在地面上。
“哎喲哎喲,要死了要死了?!?br/>
光頭哥感覺自己原本只是破開了點皮,但是王塵把自己這么一抬,傷口瞬間擴大,血就往下滴了下去,痛得他死去活來的。
“沒用的東西?!蓖鯄m淡淡一笑,一松手,那光頭哥就摔倒了地上。
“這……這位大哥,我……我們付錢,我們付錢可……可以吧?!?br/>
一個原本說話利索的小弟,現(xiàn)在都被嚇得說話有些結(jié)巴起來,跟那錢哥一樣。
“這當(dāng)然可以了?!?br/>
王塵笑了笑回頭道:“伯父,他們平時沒少來這次白吃白喝吧?”
陳父本來都已經(jīng)急得半死,準(zhǔn)備報警了,但是電話還沒打出去,局面居然就這么逆轉(zhuǎn)了,一時間拿著手機站在那兒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一旁的陳墨心反倒是先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開口道:“對,他們基本一星期最少來一次。”
“大概吃了多少次,要付多少錢,你還記得么?”王塵淡淡的開口道,準(zhǔn)備直接來算個總賬。
“恩,我都有記在一個小本子上的。”
陳墨心點了點頭,而后跑回了燒烤的小車,從下面的小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本遞給了王塵。
王塵翻開本子看了一下,里面記的都是每一天的銷售情況。
但是每隔幾頁,總有一大串的東西后面劃了一個大大的紅叉,這就是光頭哥他們來白吃白喝的記錄。
粗略的輸了一下,好家伙,才兩年的時間,足足有五六十次白吃白喝的記錄,這平均一個月就會來個兩三次,每次的數(shù)額基本都在三四百元左右。
怪不得陳家父女這么努力干活,家庭條件看起來還是有些差,原來全是這群小王八蛋害得,這么多次的白吃白喝,總共加起來也快將近兩萬元了,這對陳父他們一家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更可恨的是,在小本子的最后,還記錄了一筆很奇怪的數(shù)據(jù),是按月記的,也都在三五百左右,估計就是交給光頭哥他們的保護費。
來白吃白喝還要保護費,這他媽簡直不能忍。
王塵一腳就踹到了光頭哥的身上,一臉怒氣的道:“兄弟,你他媽的還不能死啊,別給老子裝死,要死也給老子把這些錢全給還了再死?!?br/>
“哎喲……哎喲……”王塵的一腳正好提到了光頭哥手臂上的傷口處,一下子又痛得他滿地打滾起來。
“大……大哥,這么多錢夠了么……”
之前被嚇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的男子把剩下幾個小混混身上的錢都湊了起來,拿了大概有三千多塊過來。
“你他媽打發(fā)叫花子啊?!?br/>
王塵把黑色小本本砸到了他的臉上:“自己看,白吃白喝的兩萬塊,再加上保護費一萬塊,總共三萬。對了,我他媽還沒跟你們算利息呢,算上利息,給個五萬好了?!?br/>
“啊……五萬?。俊?br/>
拿著錢的小混混當(dāng)場臉色就白了,眼珠子滋溜滋溜的轉(zhuǎn)了起來。
一個想法不禁從幾人的腦海中慢慢升起:要不要別管老大算了,自己趕緊跑!
“媽的,我告訴你們,這錢,一分都不能少。沒湊到錢之前,你們一個都別想跑。不然,他就是你們的下場?!?br/>
王塵一邊踩著還在哀嚎的光頭哥,一邊一臉兇狠的盯著幾個小混混。
“這位大哥……這都是光頭帶頭帶我們來白吃白喝的啊,其實我們也不想的啊?!?br/>
見自己想法被看破了,幾個小混混哭喪著臉,直接把光頭哥給賣了。
“草你們媽,每次都是你們幾個小畜生吃的最帶勁?。?!”
被王塵踩到地上的光頭哥,聽到這話,也是不能忍了,顧不上疼痛,掙扎著怒吼起來,這群豬隊友居然還想賣自己。
“你們也別打什么鬼主意了,速度湊錢,不然我把你們一個個都掛到對面那塔吊上去?!?br/>
王塵沖著他們咧嘴一笑,說著,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工地上的一個高高的塔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