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早產(chǎn)了兩個月僅有三斤半還沒鯰魚沉的兒子,被他爺爺大手一揮,起了個極具創(chuàng)造性的名字——杜七星。
杜健生的名字雖然起的不怎么著,可是終歸還算是有意義的。杜振軒這個名字雖然猥瑣了一些,可是不說明含義時還是很有書卷氣的。
但是杜七星這個名字……怎么聽都不怎么正經(jīng)啊……
杜爸爸對于自己起的這個名字很是得意,美其名曰,取個歪名好養(yǎng)活??!
因為孩子實在是太小,生下來我還沒抱過就一直住保溫箱。我連擔心都擔心不過來,對于名字這事兒也就不那么挑剔了。
七星就七星吧!總比紅星要洋氣些。
產(chǎn)后的第三天,我給曹爸爸打了個電話。他聽說我生了個兒子,十分的激動。請了假,說什么也要來看我。
掛了電話后,我讓杜健生送他爸媽先回去。這么做,我也很是于心不忍。對于曹爸爸,我是不是有點多心了?
可在曹爸爸進產(chǎn)房來說的第一句話,瞬間就讓我心寒到底。
曹爸爸沒問孩子的情況,甚至也沒問我的情況。跟他每一次見到杜健生時說的話差不了太多,張口就是:“健生,你爸爸呢?他沒在這兒嗎?”
杜健生看看我,含糊其辭的說:“哦,我爸媽有點事情,所以今天沒在這兒?!?br/>
“呵呵,有時間我可一定要見見你爸爸,我們早晚是要成親家了呀!”曹爸爸坐到我的病床前,眼神還是跟以前一樣關切:“新涼,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我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兒,都挺好的。爸,你挺忙的吧?你要是上班忙,就不用來看我了,沒什么事兒,你放心吧!”
曹爸爸簡單的跟我說了會兒話,沒多久,他電話就響了。他很是歉意的說:“新涼,你看,我這兒還得回去……”
“曹叔叔您回去吧!”杜健生笑的禮貌:“我在這陪著她,再說這還有這么多護工呢!”
“行!”曹爸爸也沒客氣:“那有時間你爸爸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到時候也過來……”
杜健生邊跟他寒暄邊送他出去……從來到走,曹爸爸呆不到半個小時。而從他進來到走,都沒有提過要看孩子。
“想什么呢?”杜健生從屋外進來,他坐在曹爸爸剛才坐的椅子上,拉住我的手說:“我今天有去問過,醫(yī)生說,七星到了2000克的時候就能出保溫箱了……喂!我跟你說話呢!”
我回過神來,問他:“你上次說收到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你去核實過了,是嗎?”
“是?。 倍沤∩行┚o張:“干嘛?你不會是還想著你跟曹子夜……”
“你瞎說什么呢!”我不耐煩的打斷杜健生的話,態(tài)度極其低迷:“我到?jīng)]覺得曹子夜不是我親哥,我主要是覺得,我爸不像是我親爸……你看看你爸,雖然他不方便過問我的情況吧,但是我都聽到好幾次了,他囑咐你媽讓她多弄點好吃的給我??墒悄憧纯次野郑四眯┒Y盒來,對我是一點都不關心。他惦記著見你爸,都沒說要見見他外孫……”
“可能你爸最近事兒比較多吧!”杜健生不想因為曹爸爸的事兒讓我心情不好,岔開話題說:“你喝點粥吧?在給你加個雞蛋?”
吃月子餐,真是個痛苦的過程。菜飯鹽少的可憐,我嘴里都要淡出鳥來了??炊沤∩酥嗤脒^來,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吃。
我不吃,可是我兒子卻要吃飯。雖然住在保溫箱里,醫(yī)生卻還是要求讓他吃母乳。因為七星的免疫力實在是太差,又不能讓母嬰住在一起。沒辦法,只能讓杜健生抽出奶放在瓶子里送去給七星喝。
生完孩子后第一天晚上,我感覺有點漲。等到第二天卻沒有感覺了,第三天又變的有點漲,第四天突然漲的特別疼。用手摸摸還很硬,感覺像是里面有很多腫塊似的。
但是無論怎么漲,可就是沒有奶出來,用手使勁的擠會出來幾滴。用吸奶器,卻怎么都吸不出來。
我又急又漲又心疼,一想我家七星才三斤半,從出生下來就沒喝過母乳,我急的都直哭。
杜媽媽托朋友找關系,請來了最為專業(yè)的推奶師給我推奶。
推奶師一進來,杜健生的臉就黑了。
來的推奶師,是個男的。
“不用他,”杜健生態(tài)度非常堅決:“那么多女的推奶師,要這么個男的干什么啊!”
“大哥!”男推奶師的年紀跟我們差不多,看著人還挺利落的:“我手法挺好的,推奶是個力氣活,一般女的都沒我用勁勻。”
“手法好?還用勁勻?”杜健生冷哼:“你別說了,我不用你,你走吧!”
推奶師很是為難的看看杜媽媽。
杜媽媽勸道:“人家可是金牌推奶師,這是正經(jīng)事兒,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你看看產(chǎn)房的醫(yī)生大多不都是男的?再說了,你不心疼你兒子,我還心疼我孫子呢!”
“就是??!”我領會到杜媽媽的暗示,也幫著勸說:“七星還等著喝奶呢!你這耽誤工夫,不是餓孩子呢么!”
聽我這么說,杜健生更加火冒三丈。
他黑著臉,詳細的詢問了一下推奶師推奶的流程。接著,動作連貫的把推奶師連帶杜媽媽,全都趕了出去。
“你這是干什么??!”我急了:“你把他們都趕走了,誰給我推奶?。 ?br/>
“我?。 ?br/>
“你個屁啊!”我坐在病床上跟他講道理:“你是大人了,不能這么不講道理!這是治病救人呢!你怎么能胡鬧!”
杜健生動手脫我的病服:“別耽誤時間了,他個小屁孩子會的我就不會嗎?我揉過的奶不見得比他少呢!”
“滾!”
但是杜健生鐵了心了,我是說什么都不好使。他表情很是凝重的盯著我胸看了好一會兒,我臉都紅了,他卻還是沒有動手。
“快點??!”我催促他:“你能看出花來?。 ?br/>
杜健生揉了幾下,疼的我是不斷嚎叫。我一叫,他就不舍得用勁,可不用勁根本就推不開奶。他也是面紅耳赤的,推了半天以后,絲毫不見成效。
“你們進來吧!”他黑著臉去開門,放推奶師進來。
漲奶的過程痛苦,推奶的過程同樣不怎么好受。
在推奶的過程中,推奶師也同樣不怎么好受。杜健生就一直站在推奶師的旁邊盯著他看,只要推奶師的臉上或者身體有任何一點變化,看杜健生的樣子,估計能把推奶師從樓上丟下去。
推奶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推過奶之后,問我:“大姐,你現(xiàn)在胸部有什么感覺沒有?”
我感受了一下:“不那么疼了,麻酥酥的,似乎還有點熱。”
就這么一句話,直接捅了馬蜂窩。
推奶師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他看杜健生的表情跟要吃人一般,趕緊說:“那啥,大姐,你家孩子還在保溫箱里呢吧?不行,你讓大哥給你吸吸?”
“?。俊蔽夷樁奸_始往外突突的冒熱氣:“不用了吧?拿吸奶器吧!那個挺貴的,我看著挺好用的?!?br/>
推奶師很有經(jīng)驗的說:“吸奶器不好用,還是人吸的勁大一些。”說完,他更是很明白事理的拉著杜媽媽出去了。
我跟杜健生,臉上都很尷尬。
最后還是我比較大方一點:“你兒子的口糧就交給你了??!使出你吃奶的勁來?!?br/>
杜健生咳了幾下,不太自然的說:“那我來了啊……”
他的腦袋要比孩子的大,頭發(fā)蹭在我的下巴上癢癢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撓。雖然我還沒喂過孩子,但是杜健生通奶的感覺肯定跟孩子吸奶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推過奶后的胸部異常敏感,杜健生的牙剛碰到奶頭,我的身體就不自覺地一哆嗦。
他的臉離著我胸部的皮膚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臉上的熱度。我咬著手指,盡量不去看他。他稍微一吮,半面身子都麻酥酥的。一股很奇異的熱流淌出,杜健生的身子也跟著一震。
可算是來奶了。
有了一面的經(jīng)驗,他吸另一面的時候就很嫻熟。他先用舌頭舔舔,含住奶頭稍微一用力,我忍不住輕哼出聲。
杜健生抬頭看我,他的下唇上還掛著奶水,看起來特別的色情:“弄疼你了?”
我羞愧難當,拿著枕頭蓋住自己的臉,怎么都不肯說話。
杜健生不放心的追問:“你是怎么了?我咬到你了?沒有吧?疼嗎?”
讓他問去吧!我是打死都不會說我剛才是什么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