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過后,但見軒轅紫萱,突然腳尖一點虛空,頓時從空飛降而下,向著項回落將而去。
“紫萱!”見狀,軒轅洪武眉頭一皺,而后急忙動身相隨,生怕對方出了什么意外。
“誒?”聞聲,項回面上神情一愣,而后驚疑不定的調(diào)轉(zhuǎn)目光,看向那迎面而來的少女。
“你是……”但在看清對方的音容笑貌后,項回卻是瞳孔一縮,而后在原地呆愣了下來。
呼!
軒轅紫萱飛落在項回的身前半丈外,而后神情雀躍的快步上前,徑直的撲進項回的懷中,而后環(huán)抱著項回的后背,喜笑顏開的說道:“項回哥哥,我們又見面啦!”
“這……”見狀,緊隨其后的軒轅洪武,頓時聲息一窒,而后目瞪口呆的望著軒轅紫萱,心中又是驚疑,又是錯愕。
因為,在軒轅洪武已算長久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關(guān)于項回這一號人物的影像。
項回神情呆滯的望著懷中的女子,聲音錯愕的喃喃道:“紫……紫萱妹妹?”
“恩!”聞言,軒轅紫萱笑眼微瞇的點了點頭,而后抬眼笑望著項回的眼睛,喜滋滋的說道:“嘿嘿,想不到吧?”
“呃!”感受到懷中的溫軟,項回心神恍惚的低應(yīng)一聲,而后下意識的抬起手臂,輕輕的摟抱住對方的腰身,在嘴角不自覺的微揚而起之時,呵呵呆笑著說道:“確實沒有想到……”
“。
在項回的手臂,觸到軒轅紫萱的腰身之時,但見軒轅紫萱突然嬌軀一顫,而后大驚失色發(fā)出一聲驚呼,頓時掙脫開項回的懷抱,倉皇的躲到軒轅洪武的身后。
“不害臊!”軒轅紫萱在軒轅洪武身后,探出小半個腦袋,而后面紅耳赤的望著項回,氣鼓鼓的說道:“項回哥哥還是以前那副德行,真是一點面皮都沒有!”
“這……”軒轅洪武神情呆愣的杵在原地,對于此間的變故,和二人之間的對話,軒轅洪武著實百思難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呃……”聽聞軒轅紫萱的話語,項回神情一僵,而后尷尬的撓了撓太陽穴,嘴角掀起僵硬的弧度,干笑著說道:“這個……這個,真是好久不見了!”
聞言,軒轅洪武目中一動,而后眉頭微皺的打量著項回,語氣低沉的說道:“紫萱,此子是誰?”
“哼!甭勓,軒轅紫萱鼻頭微皺的發(fā)出一聲輕哼,但其面色卻略有好轉(zhuǎn),而后張口說道:“他是項……”
嗖!
然而,就在軒轅紫萱張口欲言之時,但聽嗖的一聲輕響,場內(nèi)突然降下一道紫色身影!
此人,正是軒轅洪斌。
此時,軒轅洪斌的面色蒼白無血,面上的神情萎靡不振,衣衫凌亂破損、白發(fā)散亂如麻,尤其是其胸前衣襟上,那片深紫色的血漬,尤為的吸人眼目!
“大哥!”見狀,軒轅洪武目光一凝,急忙上前托住對方的右臂,而后眉頭緊鎖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何事?”
“洪斌爺爺!”見狀,軒轅紫萱心中一驚,而后快步上前,扶著軒轅洪斌的左臂,目露關(guān)切的說道:“你沒事吧!”
“無妨!甭勓裕庌@洪斌神情萎靡的微微搖頭,而后抬目看了項回一眼,接著聲音低沉的說道:“先回駐賬,事后再言其他!
聞言,軒轅洪武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而后揮手散出一個高大的紫氣屏障,將己方三人防護在內(nèi),便帶著軒轅洪斌二人飛空而起。
軒轅洪武的速度極快,僅僅瞬息之間,便化成一個紫色的光點,而后迅速的消失在高空之上。
“項回哥哥,紫萱暫住在林外帳區(qū)中央,你記得要來找我……”高空中,遠遠傳來軒轅紫萱略顯急促的話語。
“御空而行……”項回目光灼灼的望著對方瞬息消隱的身影,在靜默的佇立片刻后,項回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而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著秋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三日后,蠻獸山林外,營帳區(qū)。
此時此地,放眼望去,此地方圓數(shù)百丈內(nèi),盡是大大小小的帳篷。
那眾多的營帳,造型不一、顏色不同,按照大在中、小在外的結(jié)構(gòu)布局,彼此相隔一到數(shù)丈不等的距離,整齊的扎根在密林之外。是以,盡管此處的營帳,多的琳瑯滿目,讓人眼花繚亂,但其內(nèi)卻并不雜亂。
而在這營帳區(qū)的中央、那眾多的大帳之間,有一頂體型相對嬌小的黃色營帳,頗為引人側(cè)目。
那營帳長寬約有三丈,其四側(cè)的帆墻之上,印有圓形的青色圖紋,除此之外,其外體之上,再無其他的裝飾。
營帳內(nèi)的地面上,鋪設(shè)了一層花紋交錯的黃毯,帳內(nèi)正中處,置有一套木制的桌椅;在帳內(nèi)的四個角落上,還分別置有一張展臺,其上分別擺置著一副青瓷花瓶,其內(nèi)插花數(shù)支、以作點綴。
此時,在這頂營帳內(nèi)、那方形的木桌之旁,正有五名少年圍案而坐。
其中兩人,正是項回與軒轅紫萱。
至于那另外三人,則是一名少年,和一對孿生兄妹。
此時,項回與軒轅紫萱相對而坐,同是面帶笑意的望著身旁的之人。但不同的是,軒轅紫萱目光所視,是其身旁的一名少年;而項回的目光所視,則是其身側(cè),那對糾纏不休的兄妹。
那一男一女眉宇神似、身高齊平,連衣著也大體相同。此二人,正是李家當代的族子——李元弘、李憐兒。
李憐兒雙臂抱胸的坐在正北一側(cè),下巴微揚的斜視著身旁的李元弘,嘴角微撇的說道:“父王曾說,若非出生時,有我抱著你的腦袋,你肯定會哭成鼻涕蟲,所以我才是姐姐,元弘弟弟!”
“憐兒妹妹,請注意你的措辭!”李元弘眉頭微皺的看著李憐兒,神情肅穆的說道:“事實就是我比你先生,所以我才是哥哥!”
“我是姐姐!你是弟弟!”
“不,我是哥哥!你是妹妹!”
“……”
暫且拋開這二人,再說坐于正南側(cè)的那名少年。
那少年身軀壯實、皮膚略黑,身著一身深藍色的錦袍,其人眼大眉濃、嘴唇略厚,相貌陽光俊朗,此子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平易近人,恰好相處。
此人,是天界韓家的嫡系子孫——韓雪松。
天界的九大戰(zhàn)帥,乃是世襲相承,自天界戰(zhàn)盟成立以來,從未有過變更。
不過,天界戰(zhàn)盟中的十八個副帥之職,卻在數(shù)千年來走馬觀花、易名了一個又一個的家族。但韓家,卻是那僅有的一個,無論眾族競爭的如何激烈,都一直穩(wěn)妥在位的家族!
是以,雖說韓家的整體實力和底蘊,相較于九族還有所差距,但韓家,在除卻九族之外的天界眾族中,卻是當之無愧的強門旺族,可謂是:九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話不多言,回及場中。
“唔!”此時,韓雪松正埋頭在桌案上,大快朵頤著桌上的菜肴,根本無暇理會身旁之事。
“嘖嘖!”項回右手托著下巴,目露無奈的看著那對爭吵不休的兄妹,而后嘴角掛笑的低語道:“十年爭鋒,竟然還未分出勝負,真是一對冤家……”
“恩!”聽聞項回所言,韓雪松掃盤的雙手輕輕一頓,而后頗感認同的點了點頭,神情嚴肅的小聲說道:“他們兩個腦子有問題,從小我就看出來了!”
語畢之后,韓雪松深吸了一口大氣,而后再度垂下面龐,虎視向桌上所剩不多的菜肴,再度的埋頭苦干起來。
但哪知,韓雪松的聲音雖小,卻仍被李元弘二人聽聞,但見李元弘與李憐兒的眼睛,幾乎同時一瞪,而后猛的轉(zhuǎn)過目光,怒視著韓雪松,異口同聲的低吼道:“韓雪松!”
“唔!”聞聲,韓雪松胡吃海塞的點了點頭,而后口齒不清的嘟囔道:“你們不用管我……唔……快點分出誰是哥哥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
良久之后,在軒轅紫萱的勸說下,李元弘和李憐兒才終于休戰(zhàn),而后兩不情愿的坐在長凳上,大眼瞪小眼兒的瞪著對方,悶悶不樂的不言不語。
“哼!”
片刻后,李憐兒扭頭發(fā)出一聲冷哼,而后眉頭微皺的看向狼藉的餐桌,神情不滿的嘟囔道:“這怎么吃嘛!”
此時,餐桌上可謂是一片狼藉,其上的菜肴,也已經(jīng)十去八九,其中可食用之餐,更是有近于無了。也直至此時,韓雪松才停止其風(fēng)卷殘云、行云流水的動作……
“這……”見狀,軒轅紫萱狠狠的刮了一眼韓雪松,心中頓感一陣無力。
“嗝!”韓雪松張口打了個飽嗝,而后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肚皮,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搖頭暗爽,全然不顧其余四人的神情目光。
“嘿嘿!”片刻后,韓雪松突然悠哉一笑,而后環(huán)顧著眾人說道:“不如……我們喝點酒吧!”
“酒?”聞言,李元弘與李憐兒的眉頭同時一挑,在轉(zhuǎn)目對視了一眼后,異口同聲說道:“那是什么東西?”
“我也未曾見過!避庌@紫萱聞言也是一愣,而后輕輕眨了眨眼,轉(zhuǎn)目看向身旁的項回。
“這個我倒是見過!币娷庌@紫萱望來,項回抿嘴揚眉的聳了聳肩,而后張口說道:“老……我爺爺說,酒是天地間最神奇的東西,具有無上之力,可驅(qū)散人性的懦弱,激發(fā)人的膽氣和血性!
項回說著話語一頓,而后眉頭微皺的說道:“當時,那老……爺爺還慫恿我嘗試一番,我當時以為他要算計于我,所以就……”話至一半,項回悄悄撇了撇嘴,而后在心中暗道:睿智如我,怎會上了那老家伙的當!
聞言,韓雪松目中奇芒一閃,而后舔著嘴唇說道:“其實我也沒有嘗過啊,不過聽別人說,那滋味可是不一般!”
聞言,李元弘眉頭一挑,而后轉(zhuǎn)目與眾人,一一對視了一番,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們……要不要試試?”
“這……”聞言,軒轅紫萱與李憐兒妙目一眨,而后猶疑不定的說道:“倒也無不可……”
見狀,項回微微沉吟片刻,而后環(huán)顧著在場眾人,語氣漂浮不定的說道:“那試試?”
“試試就試試!”見狀,韓雪松目中一定,而后突然站起身來,向著帳外跑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