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二章回容家
昨rì的聚會一直持續(xù)到傍晚,雖然大家對會議中的某些決定不太滿意,但是最后仍然感激家主,因為散席之時,家主宣布,那些家眷在莊內(nèi)的族人晚上可以不用趕回所負責的產(chǎn)業(yè)屬地。
第二rì一早,齊家莊門口,停了著數(shù)輛馬車,其中兩輛馬車更是奢華至極,除了這些馬車之外,莊門口還站著許多人。
這些人里,有些是趕早回自己負責的產(chǎn)業(yè)開工的,在與送行的家眷打過招呼之后,都無一例外地朝另一堆人行過禮才上路。
這些人專門行禮的對像是幾名年青人,這幾名年青人便是小宇以及太子謹逸皓以及樂啟等人,他們也是今rì離開濟州。
“三爺爺,楓叔、天叔,這段時間齊家便交給你們了,若有什么事,便派人給我送個信!
臨上車之前,小宇回頭對齊德等人囑托了一番,便也準備上車。
“放心去吧,這里有我們,不會有事的!饼R德輕拍了一下小宇的肩膀。
等齊德說完,小宇便上了車,并吩咐車夫出發(fā)。
望著遠去的車隊,齊德回頭朝送行的眾人揮了揮手,眾人便就此散去。
####
“宇弟,這兩州的距離真不小啊,按我們這速度,居然也行了快兩個月,這還得多久才到?”
五輛馬車整齊疾馳官道之上,最前面一輛特別豪華的馬車內(nèi)傳來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
“逸皓大哥,以我們的速度,大概尚有三rì便可到達了!
這道聲音雖然比較低沉,但還帶著一絲童音,顯然是一個少年的聲音。
這道聲音自然是小宇的,離開濟州已經(jīng)一個月有余,他們這次回程走的是官道,加上為了滿足太子殿下的好奇心,他們一路走走停停,所以消耗的時間較長了許多。
####
“老爺,不是說宇兒今rì會到嗎?這都未時已過,他們怎么還未到?不會又出事了吧?”
汝景山下容家莊門口,數(shù)人正翹首以待,其中一個四十上下的中年婦人正身邊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說道。
“母親,宇兒的修為高深,應該不會出意外吧,再說了,宇兒是個有分寸的人,他說了今天到,應該一會就到了,我只是擔心怡兒、亮兒,他們自小被慣著,不知道在濟州有沒給宇兒添亂!
這名說話的婦人也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比之前那名婦人稍為年輕些許,不過卻也僅是幾歲之差,卻稱那名年長的婦人為母親。
“母親、夫人,你們無需著急,如果累了就先行回府休息吧,我和父親在此候著便可,等他們到了,我馬上叫人去通知你們。”年輕婦人身邊的另一名中年男人道。
“老爺,夫人,快看……車,是少爺,少爺他們回來了!”
正說話間,一名仆婦打扮的女子激動地喊了起來。
“母親,父親,我回來了!這兩位是?怎么這么面熟?”
車剛剛停穩(wěn),一個青年便從第二輛馬車上飛躍了下來,朝年輕的婦人撲了過去,當他看到父親母親旁邊另外一對中年夫婦的時候,急忙放開抱著母親的雙手,有些拘謹?shù)赝菍Ψ驄D。
因為那個中年男人在他撲入母親懷中之時,眼神中閃著一道威嚴,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規(guī)矩了起來。
“傻孩子,怎么爺爺nǎinǎi都不認得了?”
撲入婦人懷里的自是容樂亮了,這個車隊的車內(nèi)便是經(jīng)歷了二個月才從濟州回到容家的小宇以及太子等人。
而在這候了半rì的,自然便是容智成夫婦以及……容萬里夫婦了,只是容萬里和容夫人服下了回chūn丹,容顏竟然與容智成夫婦相差無幾,不知情之人莫不以為他們是兄弟妯娌。
“母親,您逗……亮兒拜見爺爺,拜見nǎinǎi!”
剛想說母親逗自己玩,樂亮再見瞥見中年男人的眼神,真的非常熟悉,他突然想起了小宇給過爺爺nǎinǎi一種叫回chūn丹的丹藥,于是急忙跪了下去。
在樂亮跪下去拜見容萬里夫婦之時,小宇正和井東城從前面那輛車上下來,而第二輛車上樂啟和樂明還有小正也來到了前面,恰巧看到了樂亮的窘態(tài),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樂了。
平時他們見著容萬里和容夫人都是行子孫禮,今rì樂亮竟然因為冒失,卻行起了謝罪之禮來,他們能不樂嘛。
“宇兒給舅姥爺、舅姥姥、表叔、表嬸請安!”
小宇忍住笑意,急忙迎了上去,朝容萬里等人行禮請安,樂亮等人也急忙正容見禮,見完禮之后樂明才一把將仍然跪在地上的樂亮給提了起來。
“好孩子,回來了就好,一切都順利吧?”
見到小宇回來,容萬里也顧不得責罵樂亮,呵呵地迎向小宇。
“舅姥爺,這位是井東城井前輩,仍齊家外院大長老,專門負責齊家一應商貿(mào)事務,井前輩此時隨我回來,主要是助容家成就汝州第一家族!陛p輕地與容萬里擁抱了一下,小宇拉過身后的井東城向容萬里介紹道。
“容萬里見過井長老,先前不知井長老與這些孩子同行,實在是有失遠迎,請恕萬里失禮之罪!
“容家主客氣了,在下乃齊家長老,家主有命,在下自不敢不從!”
“井長老過謙了,井……”
“舅姥爺,井老哥,先別客氣了,還有一個人需要舅姥爺親自迎接的呢。”
容萬里正想跟井東城說幾句客套話,小宇卻突然插嘴,拉著容萬里便來到了他所乘坐的那輛馬車行去。
“哦?是誰?”
小宇居然鄭重其事地要他親自去迎接客人,這倒使得容萬里很是愕然,。
“闕羅皇室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原先在齊家做客,聽說我要回汝州,便跟了一起來,舅姥爺,太子殿下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井老哥您就不必與他客氣了,先迎接了太子再說!
小宇一邊行,一邊低聲向容萬里解釋車內(nèi)之人的身份。
先前小宇介紹井東城之時,容萬里心里已是震驚不已,按小宇所言,井東城的到來,是助容家成為第一家族,如今還有一個太子,這……
他不是沒有成就第一家族的野心,只是容家的整體實力他非常清楚,若是單獨與其他四大家族任何一家相比,容家只強不弱,但是以一對四,他自問暫時做不到,即使有外力相助,被他奪下這第一家族的名頭,他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而這個太子殿下……汝州正是在闕羅皇朝的統(tǒng)治之下。
“難道?……”容萬里呆呆地望著小宇。
小宇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汝州容家,容萬里攜家眷恭迎太子殿下!
看到小宇點頭,容萬里已沒人時間多想,無論太子殿下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必須要隆重接待,于是急忙正容然后彎腰恭聲朝車內(nèi)行禮。
他身后的眾人先是一愣,不明白容萬里怎么突然如此大禮,當他們聽清楚容萬里的話之后,也不及細想,急忙圍了上來,朝小宇先前坐的那輛馬車行起禮來。
“容家主免禮,本王只是一時貪玩,所以才特意隨齊家主到汝州一游,叨擾之處,還望容家主見諒!”
其實謹逸皓一早就想隨小宇下車了,奈何后面的車上還坐著齊義和齊武以及皇室護衛(wèi)呢,只好無奈地坐在車內(nèi)等候迎接,如今一聽到容萬里聲音,很快便一頭鉆了出來,也不用侍候,自己便跳了下車。
“難得殿下看得起容家,實乃草民以及容家之幸,何來叨擾之說,蒙殿下不嫌棄已是萬幸!”
“這太子……怎么這般隨和?不會是孩子們在哄我吧?這事可鬧不得玩笑。 笨粗斠蒺╇S和又隨意的舉動,而且后面幾輛馬車內(nèi)下來的隨從,竟然沒有一個穿著護衛(wèi)裝或軍隊鎧甲,容萬里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不過礙于這是小宇帶回來之人,他還是很有禮數(shù)地恭迎太子等人回莊。
“宇兒,你這不是哄舅姥爺開心吧?這個真的是太子殿下嗎?”容家家主府內(nèi)大堂,坐在首席上的謹逸皓隨意地讓大家坐下,容萬里突然輕輕扯了扯小宇,低聲問道。
“舅姥爺,孩兒是一個不識輕重之人嗎?”
“姥爺相信你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可是這太子殿下是不是過于隨和了?”
“舅姥爺,殿下這就叫隨和了?您可知道,在容家之時,他還會和大哥他們打賭玩鬧?”
容萬里居然因為謹逸皓的隨和而認為他不是真正的太子,小宇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原先有些拘謹大廳,被小宇這一頓笑弄得莫名其妙。
“宇兒!”
容萬里有些尷尬地望了謹逸皓一眼,急忙拉了一把小宇,將他拖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小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雖然太子殿下與他們相熟,但這里畢竟是容家而不是齊家,在場的雖然都不是外人,但畢竟是長輩,于是他便乖乖地坐了下來。
“宇兒,怎么不見樂怡?難道你把她自己留在了齊家?”
容智成的夫人容葉氏突然問道,從他們下車她就一直沒有看到容樂怡,但是剛才那番情況,她也不好開口,如今見大家已經(jīng)到齊,獨獨不見她的小女兒,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母親,我們未到濟州便已經(jīng)將妹妹譴了回來,怎么?她沒有回來?”
對于母親的問題,容樂啟覺得甚是奇怪,也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么?沒到濟州便讓她回來了?她自己回來的?”果然,容萬里緊張的聲音在容葉氏之前響起。
容葉氏與樂啟的對話頓時引起了廳內(nèi)眾人的關注,容萬里更是顧不得太子在場,他可就是只有這么一個孫女,雖然表面對她很嚴厲,但心里對她卻甚是喜愛。
“不是啊,我們讓風伯他們護送她回來的啊,風伯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