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蘇意冷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帶著玉晟榮走出來了這五王府。
走到門口時候玉晟煊留下來看守王府的人自然要來攔他們。
其中領(lǐng)頭之人忙說道:“所以蘇將軍這是什么意思,這可是陛下派下重兵看守的罪犯,你怎么敢就這樣帶他出去呢?”
“你們問我怎么敢?那么姑奶奶我倒要說說你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這是五殿下啊,是你們的主子,誰給你們的膽子說他是罪犯呢?”蘇意冷笑著說道,語氣顯得極為放肆。
“所以蘇將軍你這是要謀反了嗎?”那人察覺出來了幾分不對來。
“是又如何?”蘇意冷話落之后沒有給那人思考的機會,直接一劍下去,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人倒在地上的時候那個人還是懵的。
這時候,門口守著的這些人慌忙拔出劍來直接對著蘇意冷和玉晟榮。
蘇意冷絲毫不在意,原來她早就在這五王府外面已經(jīng)早就布置好了,一陣激戰(zhàn)下來,誰勝誰敗,局勢已經(jīng)很是清楚了。
“如此,多謝蘇將軍了?!?br/>
“既然是盟友,五殿下如此說太客氣了?!?br/>
玉晟榮輕輕笑了笑,他終于出來了啊,他被困的太久了,已經(jīng)太久沒有踏出這府門了,雖然正是夜晚,天空中實際上是漆黑一團的,可是他又突然有點世界很明亮的感覺,夜空中的那顆啟明星一下子照亮了他的路。
而玉晟煊在御駕親征之后,把朝廷只能暫時交給孟挽卿和自己的母后魏太后,由東西兩太后一同垂簾聽政,同時謝、孟兩相共同輔政。
今日的早朝本來應(yīng)該如往日一樣,群臣簡單匯報和兩位情況之后,本來就打算直接散朝了。
但是就在這時候,蘇意冷陪著玉晟榮一同走了這金鸞大殿而來
玉晟榮今日完把整個人給清理了那么一番,他換了一身錦繡華服,那是一身織金絲團花紋錦袍,頭上插著一根玉簪。
昨晚他想了許多事情,總算是徹底想通了,所以連帶著與先前頹廢的氣質(zhì)便完不同了,原本殘存的皇家之人的貴氣便就在這時候便自然而然地給流露了出來。
“所以蘇將軍和榮兒這是什么意思?”魏太后馬上開口厲聲說道。
蘇意冷立馬說道:“我們是什么意思難道太后娘娘現(xiàn)在還不清楚嗎?”
“朝廷重臣們,我蘇意冷今日把話放在這里了,你們所認的陛下曾經(jīng)弒父奪位的這些傳聞我相信你們不是沒有聽說過,此外這樣的皇帝一心坑害忠臣,你們該當(dāng)如何?”
“更何況如今那玉晟煊在邊疆一昧地讓裴肅棄城拋棄百姓,這秦國大軍已經(jīng)過了幾道關(guān)卡,你們確定還要跟著玉晟煊葬送這南涼江山嗎?”
“微臣參見五殿下。”柳文卿當(dāng)即跪了下來,誰能沒有想到這個領(lǐng)頭之人會是他,他一向代表的就是清流文人,且為官剛正不阿,一向風(fēng)評極好。
緊跟著柳文卿開口的便是謝丞相,自從女兒在嫁給玉晟煊的新婚之夜死了之后,他便權(quán)聽獨子謝暮羽的話,也被拉攏到了楚瑤的陣營來。
有了柳文卿這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一下子便跪了大半的人,這些圓滑的朝臣們自然十分懂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太后感覺大勢已去,但是她怎么擅長后宮爭斗之事,對于這朝堂之上的巨變,她除了虛張聲勢已經(jīng)完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便只有那御林軍了,慌忙喊道:“御林軍何在,速來護駕?!?br/>
蘇意冷嗤笑一聲,說道:“太后娘娘難道以為這些御林軍現(xiàn)在還會聽你的差遣嗎?”
而這時候孟挽卿款款從簾子后面走了出來,她這一舉動,完表示了她的態(tài)度。
蘇意冷打量了她一眼,瑤兒提醒過她要小心這個女人,蘇意冷覺得以她性子,懷疑這個女人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一了白了,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時機。她便放下這帶著殺意的情緒繼續(xù)對著魏太后說道:“太后娘娘似乎是病了,來人把太后娘娘請到寢宮內(nèi)好好休息。”
朝廷巨變,所以人都意識到這南涼的天可能又是要變了,柳文卿也徹徹底底代領(lǐng)文人造謠生事,沒有人想到愿意跟隨柳文卿的文人居然那么多,這樣一來一時之間南涼城內(nèi)也幾乎沒有敢反抗蘇意冷和玉晟榮了。
本來安心呆在軍營里的安舒墨聽聞了當(dāng)即來找了蘇意冷。
“蘇姑娘,你怎么能如此做?”
“我怎么了,我做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嗎?”蘇意冷一條腿翹起,有些好笑地看向面前來質(zhì)問的安舒墨,面前之人一身銀白色錦袍,
“更何況你又拿什么來指責(zé)我呢?”
“安公子,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可早就勸你離我遠點?!彼Z氣冷漠,這個人自從當(dāng)日偶然救了他之后,就來到了自己身邊,但是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么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公子和自己毫無可能,便也就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
安舒墨一下子噎住了,他原本清秀俊俏的臉僵住了。是啊,他又拿什么前來質(zhì)問她,她不是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希望嗎?
他喜歡她,他原以為就算她暫時不能接受自己,可是總歸她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他們一家也是誓死效忠玉晟煊的,總有一天她會被自己的真情所感動。
可是如今,事實真相如此,他又該怎么辦呢?
“可是當(dāng)初…?!?br/>
“當(dāng)初種種,不過是我做的一場戲罷了,如今若安公子再站在玉晟煊一邊,我們?nèi)蘸蟊阒荒茕h芒相對,戰(zhàn)場上再遇見那么就只能是仇敵了?!?br/>
安舒墨痛苦地閉上了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里一片死寂,說道:“可能今日是最后一次和蘇姑娘這樣平心靜氣地在這里說話,那么我可以問蘇姑娘一句為什么這么做嗎?”
“為什么啊,我反正就是不服這玉氏朝廷,他們究竟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公子心中難道不清楚嗎?”蘇意冷斜坐在那里神情懶懶地說道。
安舒墨不禁抿了抿唇,他不是一點不清楚,可是他們這種人是沒有選擇的,因為家族選擇了玉晟煊,這輩子便只能一頭路走到底。
他目光貪婪地看向面前的紅衣女子,興許是最后一次這么靜距離地看,她的一頭墨發(fā)只用一根玉帶綁在頭上,她所有的瀟灑肆意結(jié)合在一人身上,她美的驚艷,五官張揚,卻又不過分驚艷,顯得恰到好處。
“我明白了。”
“我最后一句想知道蘇姑娘心中可曾有過一點喜歡我。”
蘇意冷沒有直接回答,換了一種方式說道:“我這樣的女子,我從小是在土匪堆里長大的,我沒有什么好的,安公子又為什么喜歡我?其實安公子不如仔細想想或許想明白了對于我感激多于希望?!?br/>
“我都明白了?!彼坪跏窃诤妥约盒闹袕娬{(diào)一般。
“但是無論日后如何,我都不會心存害蘇姑娘之心,就當(dāng)是還了蘇姑娘曾經(jīng)的救命之恩。我只希望蘇姑娘可以好好活著?!?br/>
他終于落寞地說道,他原來也只是一個世家公子,可以一下子之間似乎成熟了許多,家族壓在他身上的擔(dān)子他必須要承受,家族與感情之前他必須要有所取舍。
安舒墨剛離開之后,葉景辰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一見蘇意冷慌忙說道:“意兒,我來尋你了?!?br/>
“如今南涼京城處處險境,葉太子怎么會來了。”她話還沒有說完,人直接一下子被葉景辰擁到了懷里。
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她,嘴里的熱氣不自覺地噴了出來,讓人的臉覺得癢癢的,耳根也稍微有點發(fā)紅了。
她雖然從在土匪營中就與各種男子打交道,但是這樣的親密接觸她活了快20歲還是第一次有的。
“放肆?!?br/>
“我就放肆了那你能拿我怎么辦?”他隨意地坐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道,人的言行舉止中自帶那么一種風(fēng)流之感。
蘇意冷這是就要拿起手邊的鞭子,狠狠朝他人身上抽過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打是疼罵是愛,兩年多來每次見你都沒變過?!?br/>
“你若真的把抽鞭子它當(dāng)作一種情趣,那么我任你打,保證不還手?!?br/>
蘇意冷再怎么大大咧咧的性子遇到這么一個無賴之人也是被氣的沒有辦法了,只得放下了鞭子,面色冷冷。
葉景辰說道:“瑤兒提前告訴了我你近日在南涼京城要生變,所以我擔(dān)心你一路趕路才過了來。”
“更何況你身邊這么多虎視眈眈的人如果只留你一個女子在這里我不放心?!?br/>
“女子又如何?”
“意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說如今局勢變化萬千,我害怕京城會生變,所以我來陪你一塊度過,你相信憑我的能力我是可以幫你的?!?br/>
“我一個人就可以,我不需要你的幫忙?!?br/>
“而且像你這種人估計能幫的只有倒忙?!碧K意冷斜看了他一眼,頗為嫌棄地說道。
葉景辰:“……?!?br/>
過了一會,葉景辰終于繼續(xù)說道:“你義妹蘇瑟瑟的安危你也不必擔(dān)心,我們家瑤瑤一定早就派人從玉晟煊手中救到了她。”
“你話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快給我滾。”
“我就是不滾?!?br/>
“我要和你呆在一起培養(yǎng)感情,依靠瑤兒和小韶的能力,他們一路打過來,這天下應(yīng)該亂不了多久了。那很快等到天下太平了,我也要準備向你提親了?!?br/>
“你別和我說這些,葉景辰,你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也聽說過,你也有過不少紅顏知已,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既如此又何必來糾纏我?!?br/>
“意兒,冤枉啊,我以前行事荒唐都是做戲而已,我這輩子真的喜歡的便只有你一個?!?br/>
“更何況當(dāng)時我在清風(fēng)寨見你的時候,你就撞見了我沐浴,當(dāng)日你可就說過要對我負責(zé)的啊?!?br/>
“我什么時候說過?那件事你還敢和我提嗎?”
“意兒,你究竟喜歡什么樣的男子啊?!彼行o奈地說道,他也是第一次這么認真地追一個姑娘,其實是有些束手無策的。
“那可能是和你完相反的吧?!?br/>
葉景辰:“……”他覺得這話他有點沒法接。
蘇意冷頓時心中覺得有些煩躁,今日不知道這些人怎么了,齊齊來和她告白。
她一向自認為活的極為瀟灑,對于感情之事也從來不在意也不強求,甚至說是有點茫然的,她覺得大不了天下定了之后回到她的小寨子里養(yǎng)點小動物養(yǎng)老好了,一輩子不嫁人也無所謂的。
她還是更喜歡做那個行事不管不顧的大當(dāng)家,畢竟感情這種事給人帶來的羈絆太深了。
京城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自然很快傳到了玉晟煊這里,他沒想到蘇意冷和柳文卿部背叛了自己。他狠狠地砸了一屋子的東西,手上都磕出了血來,那么他怎么能不恨呢?他那么相信他們,所以他才會掉以輕心了,可是最后卻是這么一個眾叛親離的結(jié)果。
他這個皇帝現(xiàn)在還像個皇帝嗎?他連京城都沒有了,所以如今他是前不能進,后不能退,打也打不贏,就相當(dāng)于他如今被困在這里了。
他原本溫潤的性子近日來變得越發(fā)暴戾了,他沒想到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姜灝文身上,只有姜灝文吸引了秦韶一些兵力,他才能有一點勝算。
而此時在秦軍營帳內(nèi),楚瑤剛從楚臨江那里回來,秦韶安排好了軍情要事和軍事部署之后,便就一直呆在營帳里黏著她,新婚小別重逢,自然是情意濃濃。
“太子殿下,太子妃,如今大事不好了。”這時侯突然有探子上前來匯報軍情了。
“還能有什么事?你看你整天慌慌張張的,一點樣子都沒有?!鼻厣匚⑽Ⅴ玖缩久碱^。
“姜國攻打我秦國的邊疆了?!?br/>
“什么?”這倒是一個大消息了,這個消息秦韶和楚瑤倒是一開始所并沒有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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