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坐下啦?!蹦桥⒖谝糁兴坪鯉в休p微的杭州綿軟音調(diào)說道。那女孩說罷便在蕭毅身旁的空位置坐了下來。
蕭毅向四周看了一眼,見不少人都看向這里,似乎那清秀亮麗的女孩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不是這個鎮(zhèn)子上的吧?”蕭毅微微一笑問道。
“不是,我是過來旅游的。”那個女孩喝了口飲料說道,那聲音清脆甜美,似乎帶著一種顫心的魔力。
“那怪不得呢,你敢坐在我們身邊。”蕭毅淡淡一笑說道。
“嗯?你們怎么了?你們是老虎嗎?”那女孩帶著俏皮的神情問道。
“我們比老虎可怕多了,我們能指揮鬼殺人?!笔捯愕热酥車粫r還有風言風語的四處謠傳。
“哈哈哈哈?!蹦桥⑿α似饋?,那聲音好似銀鈴般在喧鬧的空間回響,那刺耳的喧鬧聲響也無法壓制住這清脆的笑聲,四周頓時都安靜了許多。
“你們能指揮鬼?真是滑稽,你們有什么本事能夠指揮鬼?”那個女孩笑著問道。
“我們能聽懂鬼話,說說鬼話那鬼就去殺人了?!边@女孩青春亮麗活潑開朗讓蕭毅感覺很是舒服,不由開起玩笑來。
“哦?你們能聽懂鬼話?你們真的有這個本事?”那清麗的女孩似乎有些相信的摸樣。
“他騙你的,什么鬼話?就是胡說八道,吹死牛不上稅?!标愶L這個時候插嘴說道。
“哦,鬧了半天你還是吹牛呢?!蹦莻€女孩淡淡笑了笑。
“是啊,說了半天我們還都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呢?我叫蕭毅?!笔捯阕晕医榻B道。
“我叫陳風。”陳風也忙介紹道。
“你們好,我叫冷蝶?!蹦莻€清麗的女孩帶著一抹笑意介紹自己。
“冷蝶?”這個古怪與那女孩亮麗的外表不太般配的名字讓蕭毅和陳風不由對視了一眼。
“還有姓冷的嗎?”蕭毅疑惑的問道。
“怎么沒有,這不就有一個坐在你面前了嗎!”那個叫冷蝶的亮麗女孩說道。
“哦,很古怪的姓,不過冷蝶這個名字到很有些意境?!笔捯惴Q贊道。
“意境?什么意境?”陳風那粗大的腦袋到是沒有感覺到什么意境。
“冷月清照孤獨眠,蝶舞花間雙fei還?!蹦墙欣涞牧聋惻⑼蝗挥糜行┌г褂行├pmian的語調(diào)低聲吟誦出一句詩句,似乎在回應著蕭毅所言說的意境二字。
蕭毅聽聞到這女孩用那樣的語調(diào)吟誦著這樣的詩句,整個人微微一愣。蕭毅不由看向那女孩,卻見那陽光般的面顏上一絲淡淡的愁怨融入了眉宇之間。
“這就是你名字的出處?”蕭毅低聲問道,語氣之中有了莊重少了調(diào)侃。
冷蝶忽然一笑,但這笑容之中夾雜著那一絲的憂愁“是吧,好了,我要走了,也許我們還會見面的?!崩涞膊淮捯愕热擞兴磻酒鹕硗鹑缫恢缓话阆г陂T口。
“這女孩真奇怪,怎么說走就走?!标愶L對冷蝶的突然離去感到納悶。
“我看她說到那句詩的時候有些傷感,可能觸到什么傷心事了?!笔捯隳抗鈴拈T口收了回來輕聲說道。
“是嗎?我怎么沒有感覺到?”陳風似乎不信。
“就你,你能感覺到什么?”蕭毅不由譏諷了一句。
蕭毅的話不由讓陳風一愣?!拔夷芨杏X到什么?”陳風嘴中念著這句話眼前似乎又浮現(xiàn)出菲麗亞那活潑秀美的容顏。
“你又發(fā)什么呆呢?”蕭毅見陳風似乎突然間有些神不守舍頓感奇怪。
“???沒有什么?菲麗亞快回來了吧?”陳風不由的說道。
蕭毅聞言不由笑了“她才走了兩天你就這么掛念,我想她過個五六天就能回來了?!笔捯阈χf道。
“希望吧?!标愶L一想到菲麗亞腦海之中不由浮現(xiàn)出那個帥氣的男生摟著菲麗亞肩膀的畫面出來,心中頓時有些不是滋味?!尽宦曒p響,陳風不自覺間竟然將手中的冷飲杯子捏得粉碎,杯中的水果在這一捏之下飛了出來,那水果落在旁邊地面之上,正巧一個端著冷飲的女孩走過,一腳踩在那滑膩的水果上,那滑膩的水果在地面滑行,那女孩身形不穩(wěn)仰面翻倒。蕭毅眼疾手快一伸手扶住那女孩的后背,那女孩才算沒有丟人,但她手中的冷飲杯子卻脫手飛出,劃了一道弧線落向地面。
那女孩的突然翻倒讓陳風回過神來,瞥眼見到那摔落的冷飲杯忙一俯身伸手接住了那即將落在地面的冷飲杯。
陳風正想直腰,突然,一股寒冷之極的壓抑感覺猛沖了過來。那寒冷的感覺就象來自九幽的寒泉帶著透骨的寒意在腳下翻騰游動,讓陳風渾身的汗毛孔都不由倒立起來。陳風不由雙目一抬尋著那冰冷的感覺看去,就在不遠之處,一雙穿著顏色有些古舊的筒裙的女孩雙腿站立那里。那雙腿肌膚慘白一片,那顏色白得不似活人的雙腿。
陳風猛然直腰抬頭看去,卻見方才視線當中那雙腿所在位置,此時正坐著幾個男子,他們腳穿球鞋身著運動短褲,顯然是才運動回來,那幾個人怎么看去也看不到那雙穿著裙子的女孩雙腿。
“陳風。”蕭毅見陳風又愣神便一把將陳風手中的冷飲杯奪了過來遞還給那女孩同時抱歉的一笑。那女孩接過杯子快步逃了開去。
“你怎么了?又想菲麗亞了……”蕭毅正想調(diào)侃幾句卻發(fā)現(xiàn)陳風面色煞白雙目轉(zhuǎn)動似乎很是緊張。“喂!怎么了?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蕭毅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
那寒冷的感覺來得快去的也急,陳風轉(zhuǎn)動目光掃視了一圈之后也沒能再次找到這種感覺,這才松了口氣看向蕭毅。
“你到底怎么了?”蕭毅低聲繼續(xù)問道。
“你有沒有感覺?”陳風低聲問道。
“什么感覺?”蕭毅更加奇怪的問道。
“一種冰涼刺骨的感覺,這感覺令我很不舒服,好像那個東西出來了?!标愶L將嗓音壓的極低說道。
蕭毅驚疑了一聲扭頭左右看去,所見之處似乎都很平常沒有什么不對之處?!澳闶钦f那個東西大白天的也能出來?”蕭毅也壓低嗓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