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被熊熊火焰包裹,由于查克拉暴增的原因,不論是長劍的大小,還是火焰涉及的范圍,都達到一種恐怖的程度,劍尖更是往外噴薄著烈焰,仿若能穿透一切。
那娘炮身前的一片都是火焰,在火光照耀下,臉上的黑色紋路格外清晰。
不遠處,尸體流下的血液在這種恐怖的高溫下蒸發(fā),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片黑紅黑紅的血漬。
呼呼!
長劍攜帶滾滾熱浪,鋪天蓋地地朝鳴炎激射而去。
還沒襲來,鳴炎就感覺皮膚一陣刺痛,這是溫度太高的緣故,右臂先前被燒傷,所以他知道這個忍術(shù)的威力非常強橫,咒印化后,此術(shù)的威力只增不減。
“奧義?魂佑!”
魂刃懸浮在鳴炎的頭頂,旋即,一層深藍色的結(jié)界擴散而下,將其護住。
魂佑質(zhì)變后,防御力很強,到底有多強,沒個界定,只知道在籠罩住近百人的情況下,還能暫時抵擋落巖,將范圍縮小到一人范圍,魂佑的防御力只會更強。
這種程度的忍術(shù),看起來挺可怕,估計也就是中忍所能達到的極限,怕是不足以打破結(jié)界,鳴炎蜜汁自信。
娘炮眼神一凝,這個術(shù)似乎與此前不同,之前那個屏障好像是淡藍色的,這次卻是深藍色,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忍術(shù)?還會變色?
好奇歸好奇,答案已經(jīng)不重要了,接下來這層龜殼就會被他打破,沒有什么是一發(fā)焰劍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發(fā)!
他的得意忍術(shù)就是焰劍,此術(shù)雖是b級忍術(shù),但在威力上,完全可以媲美a級忍術(shù),他就不信打不破這小鬼的龜殼。
此前他用一個水遁忍術(shù)攻擊屏障,卻沒打破,那是他的試探性攻擊,沒盡全力。
況且,他在火遁忍術(shù)上的造詣要遠勝于水遁,此前那個水遁忍術(shù)的威力大不如焰劍,焰劍的威力,起碼是它的五倍,咒印化后,甚至可以達到恐怖的七八倍!
死死盯著焰劍的飛行軌跡,強烈的火焰光芒使他忍不住微微瞇眼,可是他卻極力想看到那小鬼目露絕望的樣子。
誰知那小鬼的舉止卻讓他大跌眼鏡。
鳴炎根本沒去理睬朝他飛來的焰劍,而是淡定地掏出了起爆符和苦無。
他沖那娘炮笑了笑,查克拉往起爆符里注入絲毫,然后手臂猛地一甩,一支重疊貼上五張起爆符的苦無便倏地飛了出去。
娘炮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自己咒印化后,對自己發(fā)動的攻擊視而不見的忍者,居然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鬼,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此前他嘗到了起爆符的威力,所以他在看見貼滿起爆符的苦無朝他飛來后,果斷選擇閃躲,嘴里不停咒罵,真特么活久見,一支苦無貼好幾張起爆符,把起爆符當(dāng)紙用?
一次貼五張起爆符,爆炸的范圍大得嚇人。
咒印化后的他速度得到了明顯提升,卻還是被爆炸余波傷及,若不是得益于咒印化,剛才的大范圍爆炸就能把他炸殘廢。
“該死,這小雜碎?!?br/>
他狼狽地爬起來,吃了一嘴泥,“呸”了一口,吐出來的唾沫都混雜著鮮血。
迫不及待地瞅去,他當(dāng)即覺得頭有點暈,那層深藍色屏障紋絲不動,似乎剛才就沒承受多大的攻擊,躲在里面的小鬼又掏出了幾張起爆符……
“我草擬奶奶?!彼滩蛔∑瓶诖罅R。
罵完后,又是一支苦無破空而來,上面依舊附著多張起爆符。
再次狼狽不堪地撲倒在地,又吃了一嘴泥,再次被爆炸余波傷及。
他心力交瘁,覺得這小鬼的忍術(shù)好賴皮,即便咒印化,也奈何他不得嗎?
不!一定是攻擊不夠,再用幾次焰劍就能打破屏障,只要屏障一破,那小鬼就是待宰的羊羔,到時候,他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小鬼,方解心頭之恨。
爬起來迅速結(jié)印,“火遁?焰劍!”
焰劍飛出去的時候,又有一支苦無飛來。
鳴炎擲苦無不需結(jié)印,速度自然要快于焰劍,所以苦無先焰劍一步來到娘炮面前,由于施放忍術(shù)的原因,后者躲閃不及時,導(dǎo)致左胳膊被炸得血肉模糊。
再爬起來時,娘炮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鬼臉,配合那一道道黑紋,更顯可怖,不過也就僅止于此了,他拿鳴炎確實沒一點辦法,第二次的攻擊依舊沒能打破結(jié)界。
左臂被炸得能看見一星半點森然的白骨,還在不斷淌血,流了一地,腳下的地面,快變成一塊猩紅的小洼地,保不齊會因失血過多而亡。
可他就是不信邪,眼珠布滿血絲,狀態(tài)接近癲狂,即便左臂被炸爛,還在繼續(xù)結(jié)印。
“火遁?焰劍!”
第三柄焰劍在身前成形,再次發(fā)出,咒印化的他,擁有遠超尋常的查克拉,足夠他施放焰劍七八次。
但他每施放一次焰劍,就意味著要冒著被炸傷的風(fēng)險。
可他似乎是瘋了,被炸得遍體鱗傷,爬起來一邊狂笑,一邊結(jié)印施放焰劍。
直到最后,眼看苦無飛來,他壓根不躲閃,拼盡全力又施放出一柄焰劍,兩柄焰劍,一前一后轟炸在結(jié)界上。
結(jié)界終于承受不住,在最后一柄焰劍的瘋狂沖擊下徹底消散,當(dāng)鳴炎暴露在他眼前時,他突然癲狂地笑了,到死,總算打破了那層龜殼。
鳴炎靜靜地站在那里,將頭別向另一邊,他知道敵人在轟然的爆炸中徹底湮滅了,其中夾雜血霧,很血腥,不愿多看一眼。
他不懂這人為什么會變得如此瘋狂,敢拿自己生命開玩笑,是因為咒印侵蝕身體,甚至剝奪了心智?
不管是不是這樣,可以肯定是,對其施加咒印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能用咒印束縛別人,并賜予別人咒印之力,這種人不管放在那里,都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大力量。
當(dāng)然不及大蛇丸,大蛇丸的咒印要比這強大得多。
就鳴炎所知,大蛇丸的咒印有兩種狀態(tài),地之咒印的狀態(tài)一和這種差不多,但狀態(tài)二卻可以改變咒印化忍者的外觀,使其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這個娘炮咒印化后,頂破天達到地之咒印狀態(tài)一的層次,這種咒印肯定不存在狀態(tài)二,否則這娘炮剛才就會進入狀態(tài)二來對付他,到那時候,他就懸了。
由此可見,大蛇丸的確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天才,或者說是一個執(zhí)迷于忍術(shù)開發(fā)和咒印研究的瘋狂科學(xué)家,在忍術(shù)開發(fā)和咒印研究方面,可以說是忍界第一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