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翔心中好笑,這女人就是說假話還不打草稿,海底勞是靠著自己成功的營銷才有了現(xiàn)如今紅火的狀態(tài),根本不是面前這個女人口中所說的原本客流量就很足,否則她也不用被逼到賣店的地步。
不過他可不是來和她探索這個的,于是佯裝驚奇道:“是嗎,那你給個價,要是合適,今天簽合同明天錢就到賬?!?br/>
陳亞蘭一聽,頓時笑得跟朵花似的,伸出一雙手說道:“十萬,十萬買一個旺鋪,哪有這么好的事情?!?br/>
劉飛翔一聽,也還算合理,估計是她以為這店不值錢,所以打算這么便宜把它賣出去。
不過他還是假裝猶豫:“啊這……”
陳亞蘭怕這么大一個便宜跑了,連忙說道:“哎呀媽,我會騙你嗎?九萬九也會可以的呀?!?br/>
“那好吧?!?br/>
劉飛翔就好像是被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一臉不情愿又極其爽快地拿出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合同還有大挎包里的疊疊大鈔。
陳亞蘭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里面足有十沓百元大鈔。
她剛要伸手去摸,就被劉飛翔伸手阻止。
劉飛翔從中抽出來十張一百元,然后指著一旁的各種轉(zhuǎn)讓協(xié)議,說道:“先把這里能簽的簽了,先在這里給你一半,然后再等需要公證的部分結(jié)束,剩下的也會給你?!?br/>
接著,他又從中說起了一些條條框框。
他是一個大學(xué)畢業(yè)生,所以在說的時候,說的一套一套的,但是陳亞蘭根本沒有心思聽他說這些,只想快點把錢裝在這里的口袋。
事實上她也是這樣做的,劉飛翔介紹完條款的一瞬間,就直接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直接抄起桌上屬于自己的那一部分的錢。開心地數(shù)了起來。
“給你一天的時間,把這里收拾收拾,明天我來驗收,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明天我會請好公證人,來和你簽訂剩余部分的合同。”
“我知道,你忙你的去吧。”
陳亞蘭眼睛都在錢上,聽著劉飛翔的話如是說道。
劉飛翔也沒有和她繼續(xù)說下去,畢竟這里還剩很多店鋪的店主都在等著他來“臨幸”。
他從西點店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了,恰在春季,溫度濕度都很適宜。
“趙總就是爽快,幾十萬的卡直接就給了我……
他拿著手上那張建行的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劉飛翔在忙,另一邊的趙子良也沒有閑著,在他收到劉飛翔的捷報的同時,也在不停的設(shè)計這代表著弦山縣臉面的雕像放在哪里。
他已經(jīng)和一個文筆還不錯的大學(xué)老師聯(lián)系過了,讓他根據(jù)弦山縣的歷史名人編寫幾段文章,然后自己再找人大書特書,把他的事跡宣揚出去。
還別說,在趙子良的辛苦挖掘之下,還真讓他找到一個祖上做過丞相的人家,不過在位的時候除了治理了一下洪水什么貢獻也沒有。
即便如此,在趙子良的指導(dǎo)下,在大學(xué)老師的文筆中,這個人就成了激流勇進,拯救黎明于水火的大英雄,總之各種各樣反而名頭直接往他的頭上扣。
趙子良想著,用不了多久,這個在幾百年前當過官的家伙在他們的手筆下,直接會發(fā)第二春,成為弦山縣的臉面。
他走在餐廳的十字街頭,來來回回地走著,同時也在觀察這一橫一豎的兩條街,到底要怎么布局才算合理。
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不時地有人回過頭來看他。
不過雖然他的名氣已經(jīng)很大,但是說要認識他的人,還得是商圈里的人,所以有人看,但是并沒有多少人過來搭話。
就在他走來走去的時候,忽然覺得光是古剎和商業(yè)街,這樣的兩點一線的旅游景點未免顯得有些單薄,所以他想著,周圍有沒有一些可以用來當做景點的山體和水體。
于是他回到餐廳,開著自己的車就開始在他規(guī)劃的一條線上溜達,但是入眼之處,全部都是破敗不堪,有山,很禿,有水,很臟。
他在被卡車弄得坑坑洼洼的路上行駛,眉毛已經(jīng)皺成了川字。
這污濁的池水,這岸邊的雜草和垃圾,是個人都不會在這里花錢的好吧。
要改,還要大改。
趙子良一拍板,直接就驅(qū)車行駛向縣委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