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吖!”
靜悄悄的逃生通道內(nèi)傳來一聲微弱的開門聲,緊接著,一顆腦袋從門縫中探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確保安全后,才帶著后面的身體一起進(jìn)入了通道。
來人正是無奈返回的左飛,又朝門后揮了揮手,其余幾個人也小心翼翼的跟了出來。
逃生通道的擴(kuò)音效果很強(qiáng),逼不得已,幾人只好踮著腳尖,亦步亦趨的跟著左飛往下走,兩個小護(hù)士為了避免發(fā)出太大的聲音,甚至連高跟鞋都脫了。
剛到四層,走在前面的左飛突然立起了手掌,示意大家停止前進(jìn)。
站在后面的四人跟著伸頭朝樓下看了看,是幾只晃蕩在樓道里的喪尸攔住了去路。
而且三樓敞開的通道大門也預(yù)示著危險的信號。
一邊向后揮手,一邊倒退,左飛決定先帶著眾人撤回去。
但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音卻徹底打破了樓道內(nèi)的沉寂。
原來是毛手毛腳的楊樂在轉(zhuǎn)身的時候,背后的消防斧磕到了白鋼扶手上。
樓下立馬就傳來了喪尸的嘶吼,并且還有大量的援軍從敞開的大門涌入。
左飛急忙轉(zhuǎn)身夾起前面的李菲,瘋狂的和其他人一起向樓上跑去。
眼看與身后的群尸只差半層樓梯的距離,被追的慌不擇路的眾人直接沖入了七層。
穿過大門,幾人都是一怔,立即意識到跑錯了地方。
但是再想回頭卻為時已晚。無奈之下,左飛只好先關(guān)上身后的安全門,然后快速掃視了一番周圍的狀況。
“小針,你趕緊去把窗戶打開,到天臺上找找看有沒有施工用的馬道。我和魏哥先把這里喪尸收拾了!”
說著,左飛抽出斧子,向離得最近的喪尸走去。
這一次,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一只只把喪尸釣過來了,只能不惜體力奮力拼殺。
兩個小護(hù)士也十分機(jī)靈的關(guān)緊了一扇扇病房門,防止里面殘存的喪尸。
一斧子將樓道里最后一只喪尸釘在墻上,左飛感覺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不到兩分鐘的劇烈運動讓常年健身的他也感到了乏力。
如果不是喪尸爆發(fā),他從沒想過人類的頭骨能有這么結(jié)實,不用全力根本就劈不開。
剛緩了一口氣,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門便再也堅持不住,轟然拍在了地上。
蜂擁而入的喪尸就像洪水一樣瞬間灌滿了樓道。
生命受到威脅激發(fā)了無限的潛能,四個人也顧不得楊樂找沒找到樓梯了,均已超越劉翔的利落身手飛到了外面的天臺上。
而后,無數(shù)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踵而至,喪尸們連窗戶都懶得開窗,直接一頭撞了出來。而此時的楊樂卻在天臺的一側(cè),背對著眾人,撅著身子不知忙些什么。
跑到近前,左飛才發(fā)現(xiàn),原來楊樂一直在撬施工樓梯外的鐵籠子。
這東西雖然是安全設(shè)施,但一般很少設(shè)立。
左飛讓楊樂去找施工樓梯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有考慮它的存在,只是想直接跳到樓梯上就行了。看著焦急的楊樂,他趕緊將自己的斧子也伸了進(jìn)去。
多了一個人,兩根鐵條很快被撬彎,露出一個容一人通過的缺口。
眾人不由分說,依次鉆了進(jìn)去。留在最后的魏杰剛剛落到樓梯上,喪尸的追殺也到了。
看著頭頂上因追逐他們不斷飛落下來的喪尸,幾個人也加快了腳步,終于在大院里的喪尸發(fā)覺之前,抵達(dá)了樓下。
“這特么都快趕上跳傘比賽了!”
逃出生天的楊樂拽了拽被汗水打濕的外套,感慨道。
“別發(fā)愣了,趕緊走!”
旁邊的魏杰拉了他一把,跟上了前方的三人。
又是一番艱辛的躲避和隱藏,眾人終于回到了之前落腳的服裝店。
剛一進(jìn)門,姚良俊便興奮的迎了上來。
“怎么樣,都回來了吧!”
“哈哈!不但都回來了,還多帶回來兩個!”
死里逃生,終于放松下來的楊樂高興地一把將姚良俊摟在懷里,咋看咋順眼。
“張哥回來沒有?”
“還沒回來,不過姚哥看了,尸群沒追上他,估計又繞圈去了吧!”
斜躺在柜臺邊的莊必凡看了一眼問話的左飛,回答道。
“你醒了。”
外出的三人同時問道。
“丁曉筱用水給我和了點巧克力,算是還魂了?!?br/>
雖然依舊臉色蒼白,但莊必凡還有閑心扯皮,顯然是沒有了生命危險。也讓左飛一直懸著的心安定不少。
正說話間,一輛捷達(dá)悄悄的停在了服裝店門口。車門一開,張春軍從車內(nèi)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