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燁哪能知道,即使他已經(jīng)是留力再留力,然而在這些普通的鎮(zhèn)北軍將士面前,自己剛才的那一箭,卻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場中安靜到了極點,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在這些鎮(zhèn)北軍將士面前,時間都已經(jīng)是多余的存在了吧?
就在王燁將第三支狼牙箭用完以后,這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整個校場有一個算一個,即使厲戰(zhàn)也是不例外,都已是陷入了石化之中。
王燁檢查了一下自己,也的確沒有動用法力與神通,甚至是在力量上都控制在了最低的水平。
不會這樣都能成為他們的偶像吧!
不行。
王燁一想到在地球時粉絲見到偶像時,那種混亂的場面,嚇得王燁這個神仙都是有些緊張。
趁著鎮(zhèn)北軍將士還陷于呆滯中時,一個翻身就上了白馬王,像似感覺到了王燁心中所想,白馬王也是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出來。
直到穿過校場,騎行在石板路上,才傳來一道道清脆的馬蹄聲。
就在王燁離開不久,率先恢復過來的厲戰(zhàn),尷尬的拍醒了身邊的副將道“你們繼續(xù)訓練!
被拍醒過來的副將,還處于懵圈狀態(tài),不過出于軍人天生的服從性,還是道“是,將軍!
直到厲戰(zhàn)離開校場,副將這才是真的回過神來,拿起旁邊的一個鼓槌,就“咚咚咚”的敲了起來,眼中的神采,自是不必多言。
遠處傳來的擊鼓聲,聽得王燁心中就是一陣激動,這不比以往的仙家爭斗。這是一支虎狼之師,這是一支保家衛(wèi)國痛擊敵寇的虎狼之師。
不分地域,不分大小,不分國家。
只有擁有這樣一支虎狼之師,就可以保護那些歌舞升平的權貴以及那些的普羅大眾。
若是沒有了他們,那么不管是國家或是個人,都將會成為異族的奴隸。這種事情不要說是在如今的大秦,哪怕王燁所在的地球,不也是如此嗎?
隨著遠離戰(zhàn)城,王燁策馬奔馳在無垠的大草原上,心情之暢快,心情之興奮,完全不是自己曾經(jīng)運用縱地金光所能帶來的。
縱地金光雖然聞名三界,可那又能怎么樣,可否像如今一樣,在飛奔中體會每一顆小草,以及每一寸土地。
不能。
王燁座下的白馬王,自從被厲戰(zhàn)圈養(yǎng)之后,也是好久未曾在自己曾經(jīng)熟悉的草原上追風逐日,F(xiàn)如今它雖然已是王燁的坐騎,可是并不影響他馳騁草原的快感。
龍吟虎嘯一般的馬嘶聲,不時夾雜著王燁暢快淋漓的歌聲。
夕陽的余暉,將一人一馬的影子,無限拉長,一些小獸也許是因為王燁收斂了身上的殺氣,使得它們并沒有感到多么害怕。
甚至一些膽大的小獸,還會追著白馬王,像似要比一比腳力。
逗的王燁不時的哈哈大笑。
暢快!
可是,又有誰會想到,今天的歡樂過后,這片草原,將會在明日迎來多少腥風
血雨,又有多少大秦與異族人的尸首埋葬在這無垠的草原上。
死亡也許才是這片草原上,永恒的回憶。
出去了一天的王燁,終于是知道回來了,在路過每一個鎮(zhèn)北軍將士時,王燁都會被他們由衷的崇拜,弄得有些不自在。自己又不是什么絕世帥男,至于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他嗎?
“吱呀!”
房門開啟的聲音,驚動了正在因為久等王燁不在,由于無聊,正在喝酒的厲戰(zhàn)。當他看清是王燁回來以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道,“王燁,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這酒都喝了兩壇子了!
王燁一看,可不是嗎?其中的兩個空壇子早已是倒在了地上,王燁拿起第三個壇子,晃了晃,也是沒了多少。就一個仰脖喝了下去,美美的打了一個酒嗝,問道“厲戰(zhàn)大哥等我有事?”
看到厲戰(zhàn)那一副難道你不懂的表情,王燁尷尬的笑了笑,道“厲戰(zhàn)大哥,該告訴你的兄弟自然會在恰當?shù)臅r間告訴你的。只要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就行了!
聽著王燁的話,厲戰(zhàn)眼神鋒利的看著王燁,像似想要找出他的破綻,可是,在看了幾眼后,他只是從中看出了真誠。既然王燁不想說,自是有他的難處,作為兄長豈能如此強人所難?于是道“哥哥信了!
“不知大哥,這次對異族怎么出兵?”
厲戰(zhàn)一愣,怎么出兵?這征戰(zhàn)異族該怎么出兵就怎么出兵,還有什么其他方法不成?帶著這個疑問如實道“自然是騎兵為主,步兵為輔,循序漸進直搗異族的王庭!
說完后看了一眼王燁,突然想到,自己這個王燁兄弟,既然如此神秘,那么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不成?這才問道“不知王燁兄弟有什么出兵良策,還望告知哥哥一番!
其實王燁能有什么辦法,若是以他以往的話,早就挨個殺過去了,什么騎兵步兵的,都是累贅。不過現(xiàn)在不同于往日,若是想這么干,就在剛剛,自己一人都能將異族連鍋端了,何必像現(xiàn)在這么費事。
這還不是為了,體驗一下軍旅生活,以及為了讓厲戰(zhàn)可以得償所望嘛!
王燁想是這么想,不過還是說道“正所謂兵在精而不在多,不如我們就以騎兵殺向草原,至于步兵則是留下來打掃我們所留下的戰(zhàn)場,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騎兵單獨行動,這種方案,厲戰(zhàn)也的確是曾經(jīng)想過,可騎兵若是單獨行軍,這糧道卻是難以守護。
不由問道“輕裝而出也是可以,可是這糧道補給卻是麻煩!
“哦?”
王燁疑惑的看著厲戰(zhàn),納悶道“厲戰(zhàn)大哥,你別告訴我,你們歷次攻打異族,都要有運送糧食的嗎?”
“不錯!
聽到厲戰(zhàn)確認的聲音,王燁不由問道“你們就沒想過就地解決嗎?”
就地解決?厲戰(zhàn)有些不懂了,這草原上雖然有很多獵物,可是這么將士,也不夠啊。搖搖頭道“大軍出征,草原上的那些動物也不夠獵殺的,更何況饑一頓飽一頓,對大軍也是不利!”
王燁笑道“不知異族人來我大秦,可曾帶過補給?”
“你說什么?”
厲戰(zhàn)
不敢置信的看著王燁,久久不語,過了一會才接著說道“我們是仁義之師!
“何為仁義?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難道僅僅因為你們的仁義,而讓處于異族人鐵蹄之下的秦人,受到死亡的磨難嗎。還有,為什么異族始終不能被征服,還不是因為大秦過于仁義了嗎?”
厲戰(zhàn)的臉色,此時已經(jīng)變得有些蒼白,艱難道“若是按照兄弟所說,我們有多大把握!
“九層!
厲戰(zhàn)的心此刻已是有了一些動搖,雖然他是武將出身,可是作為一個秦人,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有的。在每一次異族入侵大秦,平民百姓所受到的遭遇他又如何不知。
燒殺劫掠,可能都是輕的吧!最凄慘的莫過于成為異族的奴隸,生死不由己,有時候活著,要比死亡還讓人恐懼。
他也曾經(jīng)想過要以牙還牙,可是在大環(huán)境之下,那都是未開化的異族才會做的,如果秦人要是做出此事,必將受到來自于朝堂之上的攻擊。
這也是厲戰(zhàn)從軍以來,亦或是歷朝歷代的武將,都沒有做出過,像異族那么滅絕人性的事情。這一次,在他聽到王燁的建議,在本能上還是有些抗拒的,可是一想到,若是真的按照王燁所說,以自己手中那如狼似虎的部下,說不定真的有可能將異族一網(wǎng)打盡,連根拔起。
在厲戰(zhàn)處于天人交戰(zhàn)之時,王燁接下來的話,也是徹底將厲戰(zhàn)下定了決心。
那就是將異族攻破之后,徹底的將他們秦化,從而將北方的隱患徹底解決。
厲戰(zhàn)既然已下定決心,自然不會拖泥帶水,道“天色已晚,王燁你先休息,我同部將商討一下。”
次日。
金烏尚未升起,悠揚中帶著殺伐的戰(zhàn)鼓聲陡然響起。
點將臺上,厲戰(zhàn)望著軍營井然有序的樣子,心中難免生出一絲驕傲。
這就是他的鎮(zhèn)北軍,這就是他厲戰(zhàn)賴以縱橫草原的鎮(zhèn)北軍,沒有了他們,他厲戰(zhàn)也不過是一個莽夫罷了。
鼓聲漸停,將士們也是各就各位,來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
“王莽。”
“末將在!
“劉秀!
“末將在!
“張赫!
“末將在!
隨著三位手下大將列陣以待,厲戰(zhàn)接著道“按照昨夜計劃進行,你們率領騎兵隨我出發(fā)!
“我等遵命!
“韓毅、袁凱。”
“末將在!
“末將在!
“你們率領步兵緊隨其后,一切按照昨夜計劃進行!
“我等遵命!
“陳勝!
“末將在!
“戰(zhàn)城交給你了,不許有失!
“末將遵命!
該交代的,已經(jīng)都交代了,厲戰(zhàn)看了一眼遠處的王燁,暗道“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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