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通縣屬于亞寒帶氣候,進入到五月,才算是徹底告別了冬天。
春光明媚,和風拂面,校內(nèi)的大小美女們也脫去了厚重的冬衣,換上了比較合身的春裝,妖嬈的線條初現(xiàn)端倪,有輕薄的衣料之功,亦有小女初長成之效。
自從葉叢淘得第一桶金開始,方小秋與柳若蘭的衣服飾物都由他一手包辦。北通縣沒有什么太好的選擇,但安平市就在幾十公里以外,不是節(jié)假日,始發(fā)站上車的人也不算太多。閑時,葉叢就帶兩個丫頭坐上長途車,吃的、穿的、玩的,只要她們喜歡,葉叢絕對沒有二話。
方小秋心思簡單,給我就拿著,也沒有什么別的說法。柳若蘭想得要多一些,有時候見葉叢花錢狠了,也會怪嗔幾句。這種心理葉叢當然明白:小妮子已經(jīng)開始為未來的生活精打細算了。陶醉之余,葉叢不斷地開導她:但財富不是靠省出來的,而是靠賺出來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歪理,但結(jié)合葉叢一年來的所作所為,細細品起來,事情還真像這樣。于是小妮子也就不言語了。
至于兩家的家長,開始的時候感覺還挺受傷的,自己養(yǎng)大的姑娘,不知不覺之間,咋就好像要變成別人家的了呢?好在葉叢不傻,該討好的討好,該賣乖時候賣乖,反正哄死人不償命,于是他們傷著傷著……就習慣了。
但還有一點兩家特別想知道,那就是葉叢喜歡的到底是哪個。
一直以來,葉叢對兩個丫頭總是公平對待,給這個買衣服了,那個肯定也有,領這個出去玩了,一會那個準得跟上。但這種事情卻與別的事情不同,偏向還好,怕就怕一個公平,這也太讓人迷糊了吧!
即使是一對一來說,以葉叢的歲數(shù),此種苗頭一露,絕對屬于專政的對象??墒?,長久以來,葉叢不管是從穿著打扮也好,還是言行舉止也好,給人留的印象就是四個字:少年老成。
在柳家,葉叢可以跟柳成民一聊就是半天,政治、經(jīng)濟、社會民生,他樣樣應對自如。混熟了,葉叢也不像以前那樣謹慎,話也敢說多了,一些柳成民把握不準的政策問題,葉叢有時候也大著膽子摻和一二。但就這一點二點,卻往往會給柳成民帶撥云見霧之感。
在方家,方文遠對葉叢也是推崇備至。教師家庭最看重子女的學業(yè),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方小秋雖然是個丫頭,資質(zhì)也是一般,但方文遠仍然對其抱以厚望。但長久以來,也不知道是方法不對,還是先天不足,不管他怎么努力,閨女的成績始終處于中游。然而,自從有了葉叢的幫忙,也沒見他們有多用功,該玩的時候玩,該鬧的時候鬧,可閨女的成績就是一個勁地往上竄,一舉進入到學年前十名。這怎能不讓方文遠揚眉吐氣,現(xiàn)在的他,在學校里腰板挺得筆直,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贊一聲教女有方。
同時,在葉叢的刻意表露下,他掙錢的本事也漸漸浮上水面,這可不是簡單的成功可以概括的,這簡直是天才的表現(xiàn)了。學業(yè)有成,事業(yè)有成,為人又謙遜知禮,成熟穩(wěn)重,任由雙方家長百般挑剔,卻是誰也找不出半點的不足。
于是乎,潛移默化之下,方柳兩方家長,不約而同地將葉叢從玩劣小兒的隊伍中剝離出去,將之歸結(jié)為天才少年、未來之星。這樣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女婿,誰又舍得往外推呢?
春天來了,幸福還會遠嗎?
跟葉叢久了,兩個丫頭的品味也提高不少,再加還有顧媚這個來自大城市的“潮”人的熏陶,她們的衣著打扮自然差不了。
比如現(xiàn)在,同樣高挑的身材,同樣的高領毛衫,同樣的牛仔褲,同樣的小牛皮靴,外罩一藍一紅,但卻同一樣式的短風衣,方小秋與柳若蘭比肩而立,如同一對青春靚麗的雙胞胎姐妹,磁石一般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眼球。
應該慶幸的是,這個年代,腦殘式的面口袋型校服還沒有出現(xiàn),女孩子們得以肆意地彰顯著個性與自信,這既是方小秋和柳若蘭的運氣,又是葉叢的福氣。
男人在欣賞美女時一般會有兩種反應:首先觀察一下美女,暗自打個分;其次將目光平移,順便再看同行的男人是否夠檔次,能否配得上美女。和兩個丫頭呆久了,葉叢都習慣了這種目光,自己的女人如此優(yōu)秀,他不但不以為忤,甚至還有些自得。
他們在等顧媚,兩個丫頭要到她家補習功課。
今天,顧媚少見的沒有早退。作為一個體育老師,并且還是像顧媚這樣無所顧忌,無所局限的老師,遲到早退已經(jīng)成為一種本能,準時下班反而成了一件新鮮事。
學校里的人都快走光了,顧媚才晃晃悠悠地出來。
“怎么這么慢?”葉叢不滿地問。
“唉!”顧媚嘆了口氣,“被板凳狗留下訓話了?!?br/>
四中校長姓范,叫范登科,人長得又矮又胖,平時不拘言笑,學生們?nèi)∑涿拥姆窖灾C音,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板凳狗”。不過,這是與校方處于對立面的學生們的叫法,顧媚可是教師啊,也這樣稱呼,似乎有點誤人子弟的嫌疑。
“哎,顧老師,注意點身份好不好,為人師表,板凳狗也是你能叫的嗎?”為了提醒她,葉叢在老師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為什么不能叫?”
“注意立場,你應該站在校方的一邊才對?!?br/>
顧媚眼睛瞪得溜圓:“我更是受害者,我站在我自己這一邊!”
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柳若蘭趕緊打岔:“媚姐,校長找你干什么?”
顧媚撇了撇嘴角:“還能干啥,讓我按時上下班唄。你們說,我一個體育老師有啥可忙的,難不成呆在學校寫《學生體質(zhì)調(diào)查報告》不成?有那時間,我還不如看幾本書了?!?br/>
葉叢疑惑地問道:“你不就是來搞調(diào)查的嗎?不調(diào)查學生體質(zhì),那你調(diào)查什么?”
“額……”顧媚被問得一滯。
她眼珠一轉(zhuǎn):“調(diào)查的東西多了,不只這點東西。反正我不能總在呆學校里浪費青春?!?br/>
葉叢無語了:“走吧,回家把你的青春翻出來晾晾,這幾天天氣不好,別長毛了,順便我們幫你稱一下,看看你那可憐的青春還剩多少,能換點啥。”
方小秋和柳若蘭捂著嘴,吃吃地笑,顧媚氣得直瞪眼。
四個人一齊往回走,路過電影院附近的時候,一堆圍觀的人群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看地點,應該是初次結(jié)識鐘斌的那家錄像廳。人群圍的很密實,只聽見里面吵雜的叫罵聲,卻看不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看此情景,葉叢第一件事就是去拽顧媚。
這個年頭,街頭斗毆是常有的事,不想摻和,離遠點就行了。但葉叢怕啊,他和兩個丫頭還好辦,怕就怕顧媚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上前湊熱鬧。
果然,聽到有人打架,顧媚頓時來精神頭了,叫了一聲:“有熱鬧看了!”身子一晃,就擠了進去。
葉叢一把沒拉住,心里那個氣啊,你說你一個大姑娘,平時扮不來淑女也就罷了,可也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啥熱鬧都敢往上湊??!
“讓她自己看去吧,我們走!”他一手拉一個,抬腿就要走。
方小秋有些擔心地道:“媚姐那里不會有危險吧?
“有危險也是她自找的,活該!”
柳若蘭抿著嘴一陣輕笑,扯住葉叢勸解道:“她就是那樣的性子,還是去看看吧。”
葉叢停住腳步,朝人群那邊瞅了瞅,里面劈劈啪啪的響成一片,分明已經(jīng)開片了,圍觀人群不時地發(fā)出驚叫。
雖然很生氣,但真完全不管,葉叢也做不到。顧媚明面上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可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不著調(diào)的小女孩罷了,相處一場,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心里肯定也過意不去。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兩個丫頭遠遠等著,自己一頭扎進人堆里去找顧媚。心里著急,手里就沒了輕重,幾個看熱鬧的人被他扒拉狠了,沖著他破口大罵:“小逼崽子搶死??!”
葉叢眼珠一瞪:“不服?。砍鰜砹锪铮俊?br/>
看打架的人都屬于外強中干類型,自己不敢打,或是沒本事打,就看別人打架,自己好yy一場,見他瞪過來,以為是哪一方來的后援,頓時沒了聲音。
費了半天勁,終于在人圈的里內(nèi)層看到了顧媚。這個家伙唯恐天下不亂,看熱鬧不算,還跳著腳給兩幫人加油鼓勁:“上腳,踢他丫兒的,那邊的小子,你早上沒吃飯啊,用點力不行嗎?”
這下可把葉叢嚇出了一頭白毛汗。我靠,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怎的?這是兩邊樹敵啊!
她的話剛說完,果然,離她最近的打得正起勁地兩個小子突然一起停住了手,互相對視一眼,面色不善地扭頭沖著她就來了。
這下顧媚可害怕了,嚇得直往后退:“你們要干什么?”
一個小子拎起手里的短棍:“叫你興災樂禍!”劈頭蓋臉地就砸過去。另一個小子也不示弱,立起巴掌,沖著顧媚的臉就扇過去。
葉叢的頭發(fā)都立起來了,大叫一聲:“住手!”三步并作兩步,竄到跟前,先抬右腳狠狠地踢在他握棍子的右手上,棍子“嗖”的一聲飛上天空,隨后一轉(zhuǎn)身,屈肘砸在另一個人的脖根處,那人一聲沒吭,直接趴到了地上。
還沒等葉叢喘口氣呢,身后就傳來“媽呀”的一聲,他回頭一看,飛上天的棍子不偏不斜,正好砸在場中一人的頭上,將那人也砸倒在地。
這也太倒霉了吧!葉叢裂著嘴一陣狂笑,但隨即他就笑不出來。
“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受傷了!”
打架的兩方全都停了手,其中一伙人紛紛聚到那個倒霉蛋身邊查看究竟。
“誰丟的棍子?這他媽是誰丟的棍子?”那個倒霉蛋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拎著棍子一陣叫罵。
我靠,這是把人家領頭兒的給打了啊!
葉叢大驚失色,一把拉過顧媚,分開人群,撒腿就跑。
他能打不假,但也要看看為啥打架,他不是顧媚那個傻妞,像這種躺著也中槍的事,繼續(xù)下去,就是胡亂樹敵了,這種完全沒有意義的麻煩還是躲著好,于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路過柳若蘭身邊的時候,他還沒忘叮囑一句:“你不認識我,趕快帶小秋回家?!?br/>
柳若蘭多精明的人啊,看著后面一群人追了出來,就明白是惹禍了,拉著方小秋后退一步,順著葉叢跑的方向一指:“往那邊跑了,快追!”
追兵瞅了她一眼,順著她指的方向一路狂追過去。
方小秋一臉地不可思議:“你不幫葉叢就算了,可為什么要幫他們啊?”
等人都跑遠了,柳若蘭這才小聲解釋道:“要相信葉叢,他什么吃過虧了?我們不理他就是幫他大忙了,回家等著吧,一會他回來肯定會毫發(fā)無損。”
話雖然這樣說,柳若蘭還是擔心地望了望葉叢遠去的方向:他,真得會安全回來嗎?
兩個小姑娘擔心地往遠處看,在她們的身后,錄像廳門口,那個被掍子打破了頭的倒霉蛋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如果葉叢在場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縣土產(chǎn)公司前任經(jīng)理,失蹤了已久的齊胖子,怎么和小混混們攪到一起了?
齊胖子附在那個倒霉蛋耳邊一陣低語,那倒霉蛋恍然大悟,咬牙切齒地道:“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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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沒有提綱的弊病開始顯現(xiàn),再加上這段時間事情較多,把腦袋搞得混亂不堪,坐在電腦前,腦袋里一片空白,啥也想不起來。正在調(diào)整中。
不要擔心不能完本。以這本書的寫作水平,能堅持跟下來的都是強者,討好還來不及呢,我哪敢得罪你們,寫的好壞不說,總得弄一個完本,把你們打點高興了,下一本書我還指望你們給我捧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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