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十萬貫賭注
擂臺決勝娶公主已經牽動了長安每個人的心,下了賭注的關心他們能否賺上一筆,多愁善感的‘婦’人則為公主的命運擔憂,好勝斗勇希望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搏斗。而,與當事人息息相關的裴小娘等卻比任何人都擔憂,與她同樣心情的還有柳上月等四名美人。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萬眾矚目的擂臺盛事還有幾個時辰便上演。一大早,美人們來到李懷唐的寢房。雖然李懷唐不把對手放在眼里,可戰(zhàn)術上他還是相當重視,昨夜他獨處一室養(yǎng)‘精’蓄銳。
“李郎,把這綢衣穿上吧!
李懷唐剛剛起身洗刷準備,柳上月帶著其余四人涌入房內。她雙手捧著兩件綢衣,眼睛赤紅,笑容勉強地望著李懷唐,與之相反,李懷唐神采奕奕,笑容可掬。
“你們,怎么了?”李懷唐注意到美人們的情緒不怎么樣,而且雙眼都明顯浮著一圈黑暈。
裴小娘擠出一絲笑容,沒有直接回答李懷唐的疑‘惑’,卻道:“李郎,這是我們連夜趕制的里衣,你穿上吧!
李懷唐接過柳上月手中的衣物,仔細端詳,發(fā)現里衣上繡著好幾個名字。
“呵呵,五個,都縫上了!崩顟烟菩χ恕I緞上的幾個金線字,其中裴小娘的名字繡得最引人注目,歪歪斜斜如八爪魚。
“不許笑!我,我很努力了!迸嵝∧镅劬Ωt,某種情緒在醞釀,隨時有向梨‘花’帶雨的趨勢發(fā)展。
給李懷唐趕制絲綢里衣的想法是水柔兒提出的,昨晚她們幾人都無法安心入睡,水柔兒與裴小娘說起往事,無意中提及到初識李懷唐之時見到他身上的絲綢里衣繡著他三位夫人的名字,認為這是李懷唐的護身吉祥物。受到啟發(fā),裴小娘連夜喚起柳上月與玲瓏雙姝,一起為李懷唐繡衣送祝福。
最難消受美人恩!美人眼上的黑眼圈記載著昨夜對他的擔憂和關懷。李懷唐拿起兩件綢衣,感動地送出一輪擁抱。
“李郎,我們幫你換上!绷岘囯p姝默契地左右伺侯在李懷唐的兩側,纖纖‘玉’手‘摸’索在他的身上,逐一替他將衣物脫除。還好唐朝時胡‘褲’已很流行,尤其是騎士所穿‘褲’子都有腰有襠,否則真的要羞死一群美人。盡管如此,李懷唐‘露’出上身‘露’出的虬結肌‘肉’也讓美人們臉紅不已,當然,柳美人例外。
“要穿兩件嗎?”李懷唐哭笑不得,玲瓏雙姝不容分說,硬是給他穿上了再裹上一層,在她們眼里,綢緞已經替代了護甲,可以讓她們的愛郎免受一切傷害。
“要的,一定要!”柳美人的態(tài)度很堅決。她知道絲綢的作用,恨不得將李懷唐里里外外都裹上厚厚的一層,完全無視李懷唐這次的決斗不是面對箭矢。
上衣穿畢,柳上月又取出一條長‘褲’,紅著俏臉道:“這,這里還有一條‘褲’子!
“嗯,放這,我自己來!崩顟烟菩Φ馈_@個時代沒底‘褲’,長‘褲’底下便是原始狀態(tài),雖然他不介意,可裴小娘與水柔兒始終還沒嫁給他。
孰料,玲瓏雙姝一手奪過柳上月手里絲織長‘褲’,腦袋低垂而聲音怯澀:“這是祝福,我們要親手為李郎穿上的。”
李懷唐沒有阻止,‘腿’起‘腿’落順從地配合玲瓏雙姝的動作。長‘褲’之下林密鳥兇猛,半蹲的玲瓏雙姝看到了無限的活力。莫說觀簫,更親密的動作,比如吹,她們已經實踐過,玲瓏雙姝并不認為有何不妥,只是羞澀地咬著嘴‘唇’竊笑。倒是裴小娘與水柔兒,低低一聲驚呼,不知是不舍還是反應出錯,均沒有轉身,僅僅以雙手捂住雙眼。李懷唐特留意裴小娘主仆的反應,倆小娘的手指縫似乎沒閉合嚴實,至于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看到啥了沒,天才知道。
‘藥’殺水難為情的一幕又晃‘蕩’在裴小娘的思憶里,甜蜜,尷尬和可笑深值回味,直到李懷唐的一聲驚笑才喚開她捂眼的一雙‘玉’手。
“用不著棉甲,又不是上戰(zhàn)場!”李懷唐制止了柳美人取棉甲的舉動。擂臺上的對決和上戰(zhàn)場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擂臺的空間賦予決斗者閃展騰挪的空間遠比戰(zhàn)場要大,講究的是靈活快速,迅捷的進攻本身就是很好的防御鎧甲,而棉甲只會妨礙李懷唐的凌厲攻勢。
“李郎,穿上吧,我們不心里不踏實!迸嵝∧锱c柳美人異口同聲,顯然,與美人們解釋這個完全無效。
李懷唐無奈接受:“好吧,上擂臺前我再除掉!
“還有這個水晶球,李郎也帶上!”柳美人變戲法一般拿出一顆水晶球,李懷唐一看,正是他閃亮登場來到這個時空遇到的幸運物。因為攜帶不方便,李懷唐一直沒帶在身邊,而是扔進了裝衣物的箱子里。此次出行,柳美人偷偷地帶來了。
“這物件礙手礙腳的,恐怕會打破。”李懷唐苦笑。
柳美人很執(zhí)著,道:“李郎一定要帶上,紫紫說的,這是李郎的幸運物,會給李郎帶去好運的。妾身特意縫制了一條腰帶,將此物裝入內里綁在腰間即可,不會妨礙李郎的!
美人恩深吶!何以為報?李懷唐內心溫暖而感動:“謝謝夫人了!晚上夫郎再好好痛惜一番哈!”
“去!沒個正經的!绷廊藡舌恋嘏牡衾顟烟啤纤文樀氖郑蚯榱R俏的話被幾個小娘聽去了,讓她滿臉通紅。
好不容易完成了隆重的穿衣儀式,美人們又哀求道:“李郎,讓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不行!”李懷唐斬釘截鐵。美人嬌美如‘玉’,被一般人所見李懷唐不擔心,他們只有羨慕的份,他最擔心的是李隆基會到現場,裴小娘國‘色’天香,難保這位兒媳控皇帝見了不動心。還有柳美人,她的身份特殊,如果同樣引起皇帝的‘性’趣,詢問起來歷恐怕也很麻煩。拔汗那‘女’王來了不去見天可汗是說不過去的事情,去見了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故而一開始李懷唐根本沒打算讓柳上月以‘女’王的身份出現,反正認識和知道她的人鳳‘毛’麟角。
美人們不再鬧,昨天李懷唐威脅以家法將她們當場震懾,她們知道再多哀求也無濟于事。
“嗯,很好。等夫郎凱旋回來再好好犒勞你們!崩顟烟坪軡M意美人們的乖巧態(tài)度,嘴上得意地說著,兩只“爪子”卻悄悄地捏了捏玲瓏雙姝的‘玉’手,向她們投去一個曖昧的眼神。玲瓏雙姝當然明白其中的意味,既羞又喜,那個荒誕的夜晚,讓姐妹倆心驚‘肉’跳卻又回味無窮,以致于夜‘色’對她們來說突然包含了一種莫名的期待。李懷唐剛剛的表態(tài),很明顯是要她們在今晚重溫“合奏”夜……
擂臺進入倒計時,而賭局的封盤提前得更早。勝業(yè)坊里的賭館漸漸開始挑剔賭徒們的賭注了,在最后的一個時辰前,他們將拒收任何的賭注。實際上從這天的早上起,賭坊里已經沒有多少客源,大部份賭徒們都趕去了擂臺現場,賭坊一時‘門’可羅雀。
賭坊歡樂今宵里,掌柜冼大郎很悠閑地等著正在忙碌中的管事給他報上籌碼的最后情況。從賭徒的身份轉變到賭坊掌柜,冼大郎每每午夜夢回猶覺不真實,站在賭場食物鏈的最高端,他忽然明悟從前的人生是多么可悲荒誕。這些日子,他經常在想,父母給他皮囊軀體,給他生命,而賦予他最希望和最享受的生活方式的人是李懷唐,這種生活讓他樂在其中,快活似神仙,從這個角度出發(fā),說李懷唐是給予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一點也不為過。他很感‘激’李懷唐,很想盡力報效以表達自己無法用言語說出來的報恩情感。
這樣的機會在悄然接近。
突然的喧鬧聲引起了冼大郎的注意?铡帯帯馁坊大廳里,唯一的一名客人在與管事爭吵。
“怎么回事?”冼大郎皺著眉頭出面,他覺得對方不像是來鬧事的,否則也不會孤獨一人前來。
管事為難地來到冼大郎的面前,道:“此人要下注,賭契丹人終勝。”
“哦?那就讓他下啊,不是還有一刻鐘才到封盤時間么?”冼大郎有點懊惱,只道是管事想偷懶,不想接下這筆好買賣。要知道,整個長安城看好李懷唐的人多不勝數,大量的賭注隨之押在李懷唐身上,導致各方的賭注嚴重失衡,一旦李懷唐獲勝其后果將是大量的賭館面臨倒閉,所以,對于賭館來說,買契丹人贏的都無任歡迎,閉著眼睛接下。這幾天冼大郎被一邊倒的賭注給嚇壞了,擔心才開業(yè)就要關張,不得不將大半的籌碼轉移到其它賭坊去降低風險,讓他奇怪的是,除了**一館以外,沒有人愿意接這個單,畢竟瘋狂的賭徒大部份都看好李懷唐,其它的賭館與他是同病相憐。
管事卻說:“不是,他,他要下十萬貫!”
“什么?十萬?萬貫?”冼大郎差點要破舌頭,驚得眼珠子差點掉落地。
久浸‘淫’于賭場,冼大郎知道,在最后時刻豪擲千金的要么是瘋子,要么是有內幕。而這樣的賭局哪里的什么內幕?除非是耍橫手。
“接下他的賭注!”稍稍考慮,冼大郎毅然作出了決定。
下注之人明顯不是瘋子,他付的賭資是一大袋子的鴻鵠飛錢,合計十萬貫。
冼大郎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貴賓”賭徒,此人長相衣著都平常得很,放在人群里任何時候都無法引人注意。冼大郎實在看不出他哪里‘弄’來的那么多錢。聽他口音確定是本地人無疑,本地的有錢人雖多,卻沒有冼大郎不認識的,尤其是輕松拿出十萬貫的富豪。
“你叫什么名字?”冼大郎盡量保持平淡的語氣,凡是下注過百貫的‘交’易都由他親自執(zhí)筆寫單子,他是摹仿大師,留下的簽名他自然清楚如何防被冒簽。
賭徒顯然很興奮,‘激’動之情難掩顯于臉上,今天一早他跑了好幾個賭坊卻都吃了閉‘門’羹,好不容易才遇到兩家還開‘門’的,他選擇了歡樂今宵這家‘門’面豪華,占地相對大的賭館下大頭,這是常識,賭館越大,賠償能力越強。雖然其兄長有‘交’代一定要分散下注,但是他顧不了那么多了,再不投就要過了限時。
“黎四?”冼大郎仔細地在思憶里尋找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
賭徒滿意地拿著賭單走了。
“你們倆跟著他,看他去哪里。”冼大郎派出兩名隨風探子暗暗吊尾。
“喲!冼掌柜,錢收多了發(fā)愁呢?”與歡樂今宵一墻之隔的賭坊發(fā)財人家已封盤,掌柜明日成串‘門’來了,見到苦思中的冼大郎,不由打趣。明日成的心情很好,無他,他剛剛接到一筆大買賣,想不開心都不成。
“呵呵,是明掌柜,心情不錯啊,撿到寶了?”冼大郎不屑地回應,從前他可沒少被此人欺騙。
“嘿嘿,不瞞您說,我確實撿到寶了。一個凱子剛剛居然到我那下了一萬貫買契丹人贏……”
“什么?!”冼大郎嗅到了一絲濃烈的‘陰’謀氣息,顧不得與明日成吹噓,沖出了賭坊大‘門’……
‘春’明‘門’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出城的人群如同洶涌的!恕略诹鶄城‘門’口的通道上,讓例行檢查的官兵頭疼不已,看樣子不知人群之后還有多少人在涌來。
與紛紛涌向長安東‘門’的人群格格不入的是,一騎正火急火燎地從勝業(yè)坊沖出,向著西‘門’金光‘門’方向馳去,然而,密集的人群妨礙了他的速度。
“什么?上將軍出城了?”
在太平公主故居‘門’前,冼大郎對著兩名士兵驚呼,盡管他早有心理準備。
“景山老哥,千萬要截住上將軍!”冼大郎一邊沖向東‘門’,一邊祈禱。他剛剛起獲了一樁針對李懷唐的‘陰’謀,與景山稍稍商量后分頭行動,他負責到上將軍的駐地,而景山負責去擂臺現場。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月下嗷狼寫的《戰(zhàn)梟在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