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流淌清澈的河水與一閃而過的魚群,譚少軒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這次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會遭遇到什么事,但無論好壞,他都會為身邊的這位兄弟挺身而出,而一旁的黃波看到如此景色,像打了雞血似的,他立刻脫下背包,取出DV攝像機(jī)開始對著眼前的風(fēng)景錄制起來,突然小船一抖他差點(diǎn)掉進(jìn)水里,幸好被譚少軒扶到。
船夫邊劃船,邊笑著對黃波說。
“小伙子當(dāng)心了,你這設(shè)備掉水里那就壞事了?!?br/>
黃波心想也是,傻笑的說。
“哦喲!這機(jī)器不防水,搞壞了又不好跟姐姐交代了,還是
趕緊收起來,謝謝船夫大哥了!”
船夫點(diǎn)了點(diǎn)頭,黃波急忙把背包拉鏈拉開,一把把DV攝像機(jī)丟進(jìn)了背包里,此時他倆看見碼頭那邊好像舉辦著濃重的活動,譚少軒就問著船夫。
“船家,這是在舉辦什么活動嗎?”
船夫則笑著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
“小伙子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里呀,在過苗年呢。”
譚少軒與黃波好奇的遠(yuǎn)望著軒轅古鎮(zhèn)碼頭的另一邊,他倆都笑了起來。
踏上了軒轅古鎮(zhèn)碼頭,一股撲面而來的苗族古風(fēng)震撼了譚少軒及黃波兩人,他倆從未見過如此密集且有規(guī)則的的苗族古建筑,放眼望去,古鎮(zhèn)四面環(huán)河,云霧繚繞,藍(lán)色淺藍(lán)色綠色淺綠色的河水猶如一條彩色絲帶落入凡塵,河上的船只好似絲帶上的點(diǎn)綴,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河流之上,將古鎮(zhèn)圍了起來,此時他倆驚嘆道。
“哇!還有這樣的苗族古鎮(zhèn)??!”
隨后譚少軒從黃波的背包里拿出DV錄像機(jī),開始錄制起來,他希望把所有畫面都錄制進(jìn)去,好讓自己的爺爺看到這個“世外桃源”,碼頭前,一只只白毛紅鼻的白犬吸引了黃波的目光,他拍了拍身旁的譚少軒。
“老大!你看,這里的狗與外面的很是不一樣,鼻子居然是紅的!哈哈!”
譚少軒一把摟著了黃波的肩膀,高興的說道。
“在這世上,你我沒見過的東西還多著呢,走!別再這逗狗了,我們往古鎮(zhèn)中心走吧,那邊好像有什么活動要舉行。
黃波興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譚少軒和黃波來到古鎮(zhèn)廣場,很多人都圍在了一起,有唱有跳,有歌有舞,人們一個挨著一個,幾乎在廣場上找不到一塊空地。
擠到一個角落的譚少軒與黃波倆人看到正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前一看,這不正是之前那個坐車被戲弄的大嬸嗎?但仔細(xì)一看衣服又不像,大嬸在跟一個苗族裝扮的青年姑娘閑談,黃波笑了笑,走了上去,譚少軒則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收起DV錄像機(jī)。
“美女姐姐,還記得我么?車上的帥哥呀,你不是說要帶著我去看苗戲的嘛!走呀!”
說完黃波立刻拉住劉嬸的手,這時苗族姑娘反感這位行為非常無禮的綠毛痞子。
“咳咳!小伙子,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阿波,不得無禮。”
譚少軒走過來給黃波遞了個眼神,黃波則不服氣,硬著頭皮說。
“說錯了,應(yīng)該像司機(jī)那樣叫,仙女!我么走吧!旁邊這位小美
女也一起吧!”
“小伙子,我看你是真的認(rèn)錯人了,我是坐船來的?!?br/>
譚少軒發(fā)現(xiàn)黃波有點(diǎn)過分了,于是對著大嬸與苗族姑娘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位兄弟言辭是有些不妥,希望能見諒,阿波,快道歉?!?br/>
黃波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認(rèn)錯人了,礙于面子,不好收場,于是把目
標(biāo)轉(zhuǎn)移到苗族姑娘身上,他對苗族姑娘做了個鬼臉,然后陰笑著對著大嬸說。
“不好意思,認(rèn)錯人了,我還以是之前那老騷貨呢!”
“行了,阿波,你閉嘴!”
譚少軒用手拍打了一下黃波的頭,再次給了他一個眼神,黃波只
好雙手捂嘴,走到了譚少軒背后,苗族姑娘張阿娜聽到黃波用這樣的言語挑釁劉嬸,還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表情,于是張阿娜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向譚少軒與黃波大喊。
”一群流氓!”
苗族姑娘舉起手準(zhǔn)備往黃波臉上打去卻被譚少軒用一只手擋了
下來,譚少軒捏著張阿娜的手說道。
“姑娘,雖然我兄弟說話難聽了點(diǎn),但我們并非惡意,你這樣動手就有些不妥了。”
此時怒目相視的張阿娜突然尖叫了起來。
“臭流氓!有人耍流氓了!”
正逢苗年祭祖時刻,張阿娜的這聲尖叫使喧鬧的廣場立刻變
得安靜下來。
這時,正在廣場高臺上跪拜祭祖的古鎮(zhèn)守護(hù)接班人“三王”楊峰、
楊泰、楊勇聽到此聲,立刻跳下高臺,拿著棍棒往張阿娜這邊趕來。
“三王”看著譚少軒捏住苗族姑娘的手,紛紛舉著棍子指著譚少
軒。
“敢在苗年祭祖時刻耍流氓,你還是第一個,離阿娜遠(yuǎn)點(diǎn),我們
還能讓你趴著去警局?!?br/>
站在譚少軒背后的黃波看見“三王”這架勢,瞬間慌了神,急忙扯著譚少軒衣袖。
“老大,這下我倆捅馬蜂窩了?!?br/>
譚少軒慢慢將張阿娜手松開,笑著對三位來勢洶洶的年輕人說。
“各位,誤會,都是誤會?!?br/>
“誤會?耍流氓也有誤會的?有媽生沒媽教的玩意,也不管好才出來禍害無辜是吧!”
看見三個苗族青年滿臉的挑釁,而且還提到自己已逝母親,不想
惹事的他手握拳頭,強(qiáng)忍心中怒火,咬牙的說道。
“對不起各位,都是一場誤會。”
楊勇看了看緊握拳頭的譚少軒,仗著自己人多,高聲喝斥道。
“誤會?捏著拳頭想打人是吧!來呀,今兒我們就替你媽管管你這痞子!”
“不許你們在提我母親!”
此時譚少軒對著“三王”大聲喊起來。
“喲喲喲!小子還挺狂,提你媽怎么了?你媽!你媽!你媽!”
譚少軒再也壓制不了心中的怒火,他決定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看著譚少軒從未如此生氣過,黃波明白,這下攤上大事了,急忙扯了一下譚少軒衣服,譚少軒則對黃波說道。
“人是有底線的,這次我不認(rèn)慫,兄弟,一邊去!”
譚少軒把沉重的背包遞給了黃波,扭了一下僵硬脖子,十指交叉,緊扣骨骼摩擦瞬間發(fā)出“咔”“咔”響聲,隨后少軒單手抬起,五指并攏,來回?cái)[動,憤怒的看著“三王”示意讓他們過來。
“一起上來!我要看看是誰先趴下!”
此時唱歌跳舞的苗族中青年與觀看的人們將視線紛紛轉(zhuǎn)移到這
場“入侵者”與“守護(hù)者”之間的決斗中。
“三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拿起棍子沖向了譚少軒,他看見苗族姑娘與大嬸還離自己這么近,深怕她倆被傷者,于是一把推開了她們,苗族姑娘與大嬸相繼摔倒在地上,黃波看見后準(zhǔn)備上前攙扶,但被苗族姑娘罵道。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