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一輝將手放在褲兜上面,確切實時的感受到了手機的震動,并不是自己的幻聽。
如果不是因為這通電話的原因,估計連自己連有手機這回事都已經(jīng)忘了個精光。
因為這部手機實在是太干凈了,相冊里面沒有任何圖片、手機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軟件、通訊錄一片空白。
除了能夠用來做手電筒,基本和板磚沒有太大的差別。
接通電話后,從對面的一頭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音,他一上來就直接劈頭蓋臉的說了一堆事情,連給人一點喘息和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一輝,之前說的那兩個人新谷麗子和豐島幸平已經(jīng)找到了,還呆在小鎮(zhèn)上面,據(jù)說最后一次看見他們的時候是在附近的海邊?!?br/>
“對了,你最好和神野惠裕子一起出發(fā),你們相互配合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找到他們兩個人的線索?!?br/>
上野一輝緊緊將手機貼在耳朵旁內(nèi)心不斷默念著新谷麗子與豐島幸平的名字。
原本他以為這可能只是一個垃圾電話,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可能要遠超出之前的想象,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所說的事情會對于自己下一步的行動會提供更多線索。
“神野惠裕子在哪?”
上野一輝斟酌了片刻后說出了這句話,之所以之前保持沉默,是因為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擔(dān)心貿(mào)然開口會導(dǎo)致無法接收到后面的信息。
“啊?你是傻了嗎?之前不還是你告訴我神野惠裕子住在山頂閣樓那上面的嗎?”
“啊..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你們最好盡快就出發(fā),我怕再晚的話可能會出什么幺蛾子,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打的算盤了。”
“這兩個人關(guān)系到下一步的成敗,所以一定要找到他們,剩下的時間太少了。”
“嘟——嘟”
掛斷電話后,上野一輝腦海里面的思維再一次活躍起來,這通電話所給予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太太大了。
“什么叫時間太少了?那兩個人又是誰?所謂的他們又是指什么人?還有算盤又是什么?”
“而且那個男人的說話的語氣仿佛就像是認識我一樣,但我卻對于他所說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br/>
上野一輝急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腦海中所有困惑的事情和線索就像是地底樹根的脈絡(luò)般互相糾纏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神野惠裕子又是個什么玩意?亂套了,全都亂套了?!鄙弦耙惠x坐在床褥上,輕揉著太陽穴,整個腦瓜都在嗡嗡作痛。
“嗯,晚安?!鄙弦耙惠x將被子拉到脖子下面閉上眼睛,就算是下一秒世界就要毀滅了,也絕對不要再從這張床上爬起來半分、半秒。
“求你了,讓我睡個覺,我也只是個正常人,一下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吃不消啊?!彼谛睦锬钸吨?,希望之后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
“……”
“……”
“……”
第二天,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大亮,透過窗戶的光柱直接打在上野一輝的臉上。
“我有事先出去了,旁邊是我親手做的蓋飯,最好吃完在上路喲,餓著肚子的話是沒有辦法做事情的?!?br/>
“PS:如果能夠符合你的胃口就太好了(*/ω\*)”
上野一輝將美羽綾乃留下來的紙條讀了一遍,而在紙條旁邊確實放著一碗表面上有著一張略微透明的保鮮膜的飯碗,以及一副擺放整齊的木筷。
保鮮膜上沾染著一層薄霧還有凝結(jié)成形的小水珠。
“哇..這也太幸福了?!鄙弦耙惠x撕開保鮮膜,盡管飯菜已經(jīng)冰涼但依舊還有陣陣余香殘留在其中。
“這絕對是這幾天來,我吃過最像樣的一頓飯了。”上野一輝邊在口腔里咀嚼著又想起了這幾天的事情。
沒有對比,就不會感受到幸福。
“這封信是..”上野一輝將空飯碗放在一旁,打開信封里面有幾張千元紙幣。
而在信封的背面也留有字樣,意思是估計上野一輝身上沒有錢,讓他自己使用。
“這是個好人啊?!鄙弦耙惠x將紙幣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外套里的內(nèi)袋中,同時又將其他的紙幣分別藏在鞋子里、褲兜里等不同的位置。
等準備好一切后,上野一輝在腦海中大概回想了一遍美羽綾乃帶自己進來的路線。
之后輕輕的推開房門朝外面走去,沿著走廊左邊的方向前進,目前所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在神社本殿的后面。
一路走過去以外,除了站在旁邊樹林枝頭上鳥兒的鳴聲和竹筒敲打石頭的聲音外,只有安靜,太過安靜了。
從旁邊出來后本殿出來后,就能夠看到神社里面所有的建筑,例如玉恒、社務(wù)所、拜殿等。而在中間則是一條鋪有石板的參道。
而在參道前面是第二道鳥居,沿著參道一路下去就能夠走出神社。
“一個人都沒有..都出去了嗎?”原本按照美羽綾乃的路線應(yīng)該是從樹林里穿出去,但是由于神社太過于安靜了。
上野一輝便想試著直接從神社的正門口出去,也算是看看神社的全部樣貌。
“太安靜了,這種安靜就感覺自己像是身處于另外一個世界?!边@種錯覺感隨著離神社正門口越來越近才逐漸消失。
來自小鎮(zhèn)外面的人聲鼎沸迅速將這種感覺沖散,來自太陽祥和的溫暖籠罩在全身上下。
上野一輝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通訊記錄,在這上面有著一通“未知號碼”的記錄。
“昨天果然不是夢嗎,是夢該有多好。”上野一輝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和之前剛下電車的時候所想的結(jié)局完全不同。
“先不管那兩個人是誰,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先找到那個叫神野惠裕子的女人?!鄙弦耙惠x邊在鎮(zhèn)上的街道走著自顧的伸出右手撫摸著下巴。
“另外按照那個男人的說法,神野惠裕子就住在山頂?shù)慕ㄖ锷厦?,只要找到這個人之前的許多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了。”
“不過比起找這個人,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鄙弦耙惠x下意識的摸了摸裝有紙幣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