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載林此時和佑香頤在一起,佑香頤剛跳下飛船,向影載林報到。她接到了一級機密任務,這是天國最高級別的任務,這種任務就是遠星艦隊都很難接到。
夏日的山間風景秀美,濕潤的空氣透著絲絲香甜味,見到影載林后佑香頤的腦子一直是空的。
影載林不光高大英俊,又成熟干練,他在學院擁有最強戰(zhàn)力,甚至擁有媲美院長的聲望,人稱百預圣神。
據(jù)說他能同時洞察一百種套路變化,并在頭腦中同時推演出每種套路的一百步預知,并且把他們交織成網(wǎng),這種近乎掌控未來的能力,歷史上只有辰皇的叔叔曾經(jīng)接近過,但是也只有能預知八十步。
影載林一直就是佑香頤的超級偶像,一個高不可攀,無法觸及的神一樣的存在,站在他面前,嬌弱的佑香頤縱使擁有傾國傾城的美貌,都忐忑,自卑,她甚至根本就不敢直視影載林,在他身邊,佑香頤的心一直在狂跳,臉色陀紅,手心、額頭都是汗水。
“熱了吧,我們到樹蔭下在說!”影載林以為天氣太熱了,當即建議道。
佑香頤點了點頭,她不是個乖乖女,甚至做事狠辣,但此時卻乖乖就跟著到了大樹下,完全就是個小鳥依人的小蘿莉。
影載林嚴肅道:“香頤,你來這里的事情對外要絕對保密,整個神院,只有兩個人參加了這次調(diào)查,一個是我,另外一個就是你,這可是一次大的機緣!
“是,師哥,謝謝你推薦我!庇酉泐U低頭道。
“抬起頭,總是低著頭干什么?我還能吃了你!”影載林笑道。
“我,聽到您點名要我過來,我都嚇壞了,緊張死了,不過······這件事您也要為我保密。”佑香頤磕磕巴巴道。
“當然!”影載林爽朗道。
佑香頤抬起頭,看了一眼影載林,她意識到影載林沒有理解她的意圖,她解釋道:“我是說,您可不能讓春姬姐知道我和您在一起,否則她那個醋壇子肯定跟我絕交!
“香頤!你說什么呢!我和春姬現(xiàn)在什么關系都沒有!春姬沒和你說嗎?”
“說,說什么?”
“我們早就沒有往來了,已經(jīng)快一年半了!
“啊?”佑香頤聞聽惶恐起來,平日里春姬總是在佑香頤面前說她和影載林如何親密,如何好,難道一切都是春姬編造的。
“可是?”
“沒有可是,春姬早就移情別戀了,你還不知道吧!”
“。俊
“啊什么,小傻瓜,就你不知道了!庇拜d林無奈道。
“就我不知道?”佑香頤完全蒙了。
影載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嘟嘟嘟嘟,影載林手腕上光脈在閃動,影載林伸開手掌,光幕上軒轅道的身影浮現(xiàn)出來。
“影載林,你是怎么回事,安排的人一點也不靠譜,我告訴你,無論他是哪個長老的兒子,立刻給我換了,辰皇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必須徹查圣會這個秘密組織,務必一網(wǎng)打盡,不許出任何差錯!
“院長?出了什么事?”影載林急忙問,說著另一個信號正在試圖進入,是軒轅珮,影載林已經(jīng)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手拿武器進入故園,這是大忌中的大忌。指揮中竟然犯這樣嚴重的錯誤,使我們神院損失了十名弟子,真是豈有此理!”軒轅道氣憤道。
“副院長,您別生氣,我這就想辦法調(diào)派人手!”影載林安慰道。
“我等你消息!”軒轅道收光幕。
此時軒轅珮的信號正試圖進入。影載林意念一閃,關閉了軒轅珮的信號,急忙連接一個隱身存在,可是嘗試連接了半個時辰都沒有結果,正在束手無措時,信號連通了,光幕上并沒有任何圖影,只有一個聲音,冷冷罵道:“都是一群廢物!”
“是,您看?”
“我還能怎么樣,剛才有人請示辰皇了,辰皇已經(jīng)另外派駐人手!
“是誰?”影載林警惕道。
“駭梟異!”那個聲音沒好氣道:“你給我警惕一下這個人,還有,現(xiàn)在少把心思放到女人身上。”
“是,是!”影載林關了光脈,面如土灰。
佑香頤剛才回避了,此時走過來,不解道:“師哥,怎么了?”
“哦!沒什么?”影載林道:“我領你看看山體構造情況吧!這次事關重大,所以特地把你要過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師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佑香頤笑道,她笑起來全世界都在閃光,影載林一時看呆了。
“師哥,你那么看我干什么?”佑香頤臉紅道。
嘟嘟嘟,光脈又在閃。
影載林打開光幕,看到是軒轅珮,邪火正好沒處發(fā)。
他也不避諱佑香頤,發(fā)飆道:“軒轅珮,你是吃屎的嗎?交給你這么一點任務你都完不成,你看看你現(xiàn)在捅的簍子,都傳到辰皇那里去了,一會駭梟異會去接替你·······”
“我······”
“你閉嘴,你好自為之吧,我一會給你爭取做副統(tǒng)領的機會,你好好配合駭梟異!
說到這,影載林瞟了一眼佑香頤,佑香頤再次知趣地回避了,他低聲道:“你小子給我睜大了眼睛,看住那個駭梟異,他可不是我們的人!
影載林說完就掛了,重新走向佑香頤。
“香頤,對不起,剛才有些抱歉,你不會生我氣吧!”影載林打量佑香頤。
“啊,沒有!”
佑香頤不知道影載林什么意思,她還沉浸在影載林剛才的話語中,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春姬正在追軒轅珮。
軒轅珮本來一肚子話,影載林卻連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掛了光脈,軒轅珮憋了一肚子火,上一次駭梟異背著他拐走了佑香頤,去了藍明世家,害得他在玉璣島撲了一個空,連精心準備的求婚儀式都泡湯了,這次駭梟異竟然要接替他來做正統(tǒng)領,這讓他極不甘心。他看向軒轅圣道:“麻煩來了,你給我機靈點!
軒轅圣急忙點頭。
軒轅珮在地上焦躁地走著,他總覺得不能坐以待斃,起碼要在駭梟異來之前,總要做點什么彌補。
“第二小隊上去收尸,全部運出來后,立刻攻入城堡,不許帶任何武器,穿好防護衣,三人一組,分成三組進入,活捉天芙,其他人格殺勿論。”軒轅珮嚴肅命令。
第二小隊立刻挺進了故園。
藍小明一直在密切洞察故園內(nèi)的一切。
十人小隊就像被吞噬了靈魂一般死去,死前幾乎沒有任何征兆,這確實出于意料,
武器會觸發(fā)幻境,并伴隨一種奇特的魔紋,這是藍小明第一天就知道的。平時城堡的魔紋不會這么強烈,這可能預示著奇帝的生日就要到了吧。
十人小分隊的尸體不久被抬了下去,前后花了近乎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后天芙終于安穩(wěn)下來,慢慢蘇醒了。
看到藍小明,天芙露出雨過天晴一般的微笑。兩個人的手伸在一起,緊緊相握。
“天芙,怎么樣?”藍小明低聲問。
天芙點了點頭,可是卻又難過起來。
藍小明道:“故園已經(jīng)被包圍,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天芙掙扎著坐起來,道:“哥,我把故園的秘密告訴你。”
天芙說完后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衣服被換了,她的臉立刻忽然羞紅了。
藍小明沒有意識到天芙的情緒變化,他現(xiàn)在憂心忡忡,帶著天芙?jīng)_破層層羅網(wǎng),談何容易,他建議道:“等我們出去再說吧!”。
“不”天芙搖頭,道:“每年七月三十日戌時,頭一分鐘內(nèi),城堡會多出一個房間,房間內(nèi)有奇帝早就放好的鑰匙,這個鑰匙可以打開武帝的墳墓!
“多出一個房間,怎么會多出一個房間?”藍小明不解道。
天芙眼睛眨了眨,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確定地告訴你,這間房子就是奇帝的墳墓,在前年七月三十日,有人闖入了城堡,并奪取了鑰匙,因為鑰匙丟了,奇帝的秘密已經(jīng)沒有價值,所以我才告訴了青崖,但是我沒有告訴他鑰匙被盜了,我只是想試探青崖是不是真的為了這個秘密而來!
“結果呢?”
“結果就在我告訴青崖秘密的當晚,就闖進了黑衣人,我可以確定天涯并沒有把秘密傳給金蘭世家,一定是有人偷聽了!
藍小明想到了那個活下來的侍女,中庭慘案應該是通過她的描述透漏給外界的,她或許就是個竊聽者,如果沒有猜錯,這樣一個人或許已經(jīng)被滅口!
“遭了!”藍小明皺起眉頭,他想到了一層可能,如果鑰匙真的丟了,那么天芙和藍小明就真的危險了,天國如果找不到鑰匙,豈能善罷甘休。
天芙又道:“我可以確定,偷取鑰匙的人跑不遠!
“為什么?”藍小明不解道。
“天芙翻著眼,想了想,道:“一旦進入那間房子,就會遭受魔紋詛咒,被詛咒的人,會在一小時內(nèi)瘋掉,在一天內(nèi)暴斃而亡,大概就是這樣,至于什么事魔紋,我也不知道!
“武帝的墓在哪?”藍小明追問。
天芙點搖頭,“這個墳墓,不要說我,就是我奶奶都不知道在哪里?不過既然鑰匙丟了,誰也別想打開墳墓!
天芙信心滿滿。
藍小明忽然看向門口,十個人影已經(jīng)闖入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