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雖然沒有猜到諸葛風并不是他口中的太子,但是他卻看出了諸葛風并沒有修為,以為是功力盡失,yin心大動的他yu欺辱無力動彈的幽心來侮辱所謂的太子,但是就在這時,一柄金黃se的刀穿體而過……
讓人驚訝的是,被金刀穿體而過的陳將軍并沒有驚慌,而是很平靜的問道:“你是誰?”
“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闭f著金刀猛的發(fā)出強烈的耀眼的金光,陳將軍頓時大驚失se,但是他畢竟是天王境高手,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之下,毅然向后飛起一腳,并猛烈向前躍去……
落地之地,果然如他所愿,金刀從他的胸前消失,但是他想到方才那一瞬間,心中忍不住后怕,那是——死亡的感覺……
陳將軍轉身向那個方向望去,因為夜幕太深,他方才一躍之下二人的距離已有七八丈有余,他看到一個身著黑袍之人,手持一把金黃se的刀,容貌卻看不清楚。
陳將軍冷哼一聲,厲聲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管本將的事,活的不耐煩了!”
“要你命的人!”黑袍人的聲音中沒有透露一絲感情參雜,是那樣的冰冷……
陳將軍聽在耳中,有如落入萬丈冰窟之中,他再次凝視著那個身著黑袍的身影……
那柄刀……
難道是那柄刀!
但是當他看到持刀之人只有陽神境的時候,他笑了,是從心底發(fā)出的笑……
陳將軍仰天長笑道:“本將果然福澤深厚,今ri不但可以得到尊貴的公主殿下的太子殿下的女人,如今又送來如此神兵利器,當真是雙喜臨門啊,哈哈哈哈……”
黑袍人并沒有在意他的話,手中金刀猛的發(fā)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刺眼的光芒讓陳將軍頓時睜不開眼,但是下一個瞬間,他便感覺到刀氣向自己脖子斬來……
陳將軍大驚,猛然從懷中掏出一面三角形的小旗,向前一拋,小旗迎風便漲,瞬間漲至三丈有余,發(fā)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將他周身罩定。
金刀之力也果然威武,金刀劈在白光之上,白光猶如無物一般,刀鋒瞬間便到了陳將軍的額上……
但是只有黑袍人自己清楚,當他的刀接觸白光之后,便有泥牛入海一般,刀勢完全被白光化解了,他猛的使勁,加入新的力量,不過結查同樣未能如他所愿,連使三回力的金刀,在即將砍中對手之時,無論無何也不能再向前推進一分。
就在此時,突然白光大作,金刀與黑袍人瞬間便被反彈出去,其力量無與倫比,黑袍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之后,猛的控制住身形,將金刀使勁插在地上,再次向后劃行了三丈多才停下身形……
陳將軍囂張道:“區(qū)區(qū)陽神境,也敢在本將面前耀武揚威,交出神器,本將留你全尸!”
黑袍人冷哼一聲道:“做夢!”
說著再次一躍而起,金刀攜強烈金光再次劈向被白光罩住的陳將軍。
結果可想而知,只是反彈的距離整整長出一倍……
但就在這時,陳將軍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神族在夜間能力被壓制一半,原本便被壓制到天師境的他,而偏偏在這個時候,他被那把刀所傷,力量流失速度相當于上次中刀時的二倍……
想到上次中刀后的驚險,讓他心中害怕至極……
真的是那把刀——鳴鴻刀!
要速戰(zhàn)速絕!這是陳將軍下一個念頭。
陳將軍對那把刀的特xing熟悉至極,毫不猶豫收回那三角旗,再次撥出長劍,向黑袍人劈去!
黑袍人揚刀格檔,但是兩人之間修為相差太大,黑袍人如幽心一般,瞬間便處于劣勢……
單膝著地的黑袍人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那冷漠的眼神死死盯著陳將軍……
好可怕的眼神!
就在陳將軍失神之間,黑袍人將手中金刀一轉,巧妙的將長劍之刀卸到一旁,然后借勢掄了將金刀一轉,便劈向陳將軍面門。
陳將軍不愧之身經百戰(zhàn)之人,手中長劍一縮,更一只手連忙架在劍脊梁之下,擋下了黑袍人這強力一擊……
金靈之氣與火靈之氣果然是五行靈氣中并稱擁用戰(zhàn)斗力的屬xing,雖然金靈之氣修仙者沒有火靈之氣修仙者那樣強力的爆發(fā),但是相較于其他三種靈氣的修仙者便是不可同ri而語……
陳將軍現在躍起在空中,乃是無根之勢,黑袍人無與倫比的金刀劈在長劍之上,陳將軍瞬間便倒飛回去……
但是黑袍人也不好受,修為的差距畢竟是不可磨滅的事實,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便證明了黑袍人現在也是身受重傷。
強力使用靈力,讓修為流失更快,陳將軍不敢有任何停留,向黑袍人狂奔而去……
面對比自己強大的陳將軍,黑袍人并沒有因為受傷而膽怯,緊握手中金刀,同時向陳將軍狂奔而去……
下一刻,金鐵交擊之聲連綿不絕,長劍與金刀相撞無數次……
兩人的戰(zhàn)斗諸葛風看在眼中,胸中熱血忍不住沸騰起來,一個念頭不斷沖擊著他的神經……
對,只有變強,才能保護身邊的朋友!
只有變強,才配活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只有變強,才有機會回去,保護自己的至親!
我要變強!我要變強!我要變強……
諸葛風繼昨天夜晚與妖女交戰(zhàn)之時,第二次產生了這個念頭,玄清山拜師學藝的決心已經空前絕后,此刻,他的戰(zhàn)意達到了最高峰!
“轟”劇烈的聲音之后伴隨著大地的顫抖,揚起的浮塵讓他無法看清場中戰(zhàn)斗二人現在的情況……
許久之后,浮塵被徐徐清風吹散,只見場中的二人各自退后了三丈,只是二人的情況卻并不相同。
陳將軍手持長劍立在那里,重重的喘息之聲讓人知道,他還有一戰(zhàn)之力……
而黑袍人依靠插在地上的金刀勉強站立,口中不斷咳出鮮血,他已經沒有再戰(zhàn)的力氣……
誰勝誰敗,已經很明顯了,境界的差距并不是靠勇氣便可以彌補的。
“哈哈哈,區(qū)區(qū)人族,能將本將逼到這副田地,你應該感到自豪!”場上再沒有人可以與自己一戰(zhàn),狂妄的陳將軍再次發(fā)生囂張的笑聲。
陳將軍慢慢向黑袍人走去,邊走邊笑道:“本將再提醒你一次,將你手中的刀給我,可留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