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怎么樣?”容玨的貼身侍衛(wèi)關切的問道。
“無事,小七他還是在怨我?!比莴k苦笑的搖搖頭就扶著高峰的手離開了。
“你又氣大表哥了,你明明知道他身體不好尤其是他并無惡意?!卑幙粗翢o形象的躺在軟榻上的容璃,無奈的說道??此@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遇到大表哥了,因為每次兄弟兩人見面都會不歡而散,容璃的心情都會變得不好。
“誰讓他多管閑事的,身體不好就好好的養(yǎng)他的身體不要操心那些有的沒的,我才不會領他的情。”容璃冷臉說道,只是說話的語氣并不如他剛剛在容玨面前表現(xiàn)的那般無情。
“表哥的性格還真是矛盾呢,明明關心他卻又表現(xiàn)的有多么厭惡似的,似乎水瓶座和A型血的人就是最為矛盾的組合呢。”阿寧看著容璃說道,只是說道后面聲音變小了嗎,近似喃喃自語。
“你在說些什么?”可是就算是阿寧說的聲音再小以容璃的功夫又怎么會聽不到呢。
阿寧小的時候有時就會說出這些似是而非的話,他聽不懂可是看阿寧也是懵懂的樣子,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怕阿寧會隨時消失。如果是前世的記憶還好,就怕是一些孤魂野鬼沾染上阿寧。
“沒什么?!卑幒芎玫难陲椓讼聛恚鼇硭偸菚粢娨恍┦虑榭墒切褋碇髤s又記不清楚了,有的時候她都會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陸瑾。
“這個給你,不許拿下來就是洗澡也不許?!笨粗幱行┦?,容璃將一塊血玉雕刻而成的貔貅吊墜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個是血玉真好看,就是這個雕刻的是什么呀,一點都看不出來呢。”阿寧眨著大眼問道。
“你……,你看不出那是貔貅,專門用來的貔貅,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比萘鷼獾恼f道。他雕刻的哪有那么差,明明就很像。
“哦,是貔貅呀,我還以為是抽象的大狗呢?!卑幮χf。
“既然不喜歡還給我好了,送你禮物還要被嫌棄?!比萘дf著就要搶。
“不要,送給我就是我的東西了,剛剛你還說不讓我拿下來呢才這么會功夫你就反悔了。而且這么好質(zhì)地的血玉傻子才會還回去呢,通體血紅沒有一絲的雜色,看起來還是十分的溫潤?!卑幙粗萘б獡專s緊護住。
“你不是不喜歡,說那是狗嗎?!比萘н€是很生氣。
“胡說,明明是貔貅,表哥不要生氣,我彈琴給你聽好不好,剛剛學會了一首曲子?!卑幷V劬τ懞玫恼f道。
“要是彈得好聽就原諒你?!比萘銖姷恼f道,只是眼神中的笑意一閃而過,他如何會因為這點小事和她生氣呢,她也知道阿寧是在哄她開心那么他只要配合就好了。
阿寧讓凌夏打水進來開始凈手焚香,等到做完一切后才來到了琴臺。阿寧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十分的虔誠,面容平靜柔美異常,如一副最美的仕女圖。
阿寧坐在琴前認真的彈奏著,這是她新學的瀟湘水云,自從得知容璃在做些什么后,她就想要學一些可以讓人心平氣和的曲子。容璃所要走的路今后必然沾滿了血腥,他不想他在鮮血和仇恨中迷失了自己。
琴音悠揚飄逸,如站在高峰之上進入一片碧波蕩漾、煙霧繚繞水云中,讓容璃本來還有些煩躁的心主見平靜了下來。容璃安靜的躺在床榻上閉著雙眼似乎真的陶醉在琴曲中,精致的容顏也在陽光下沾染上了一絲暖意。
“什么人,滾出來?!本驮谶@時,容璃出生罵道。
“不知道七殿下在此還請殿下恕罪?!标懹瘳搶θ萘卸Y狀似歉意的說道,只是眼中的那一抹輕視卻沒那么容易掩藏。
“滾出去?!比萘Ю渎曊f道,看著陸玉瑩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溫度。
“喂,就算是您是皇子也不能如此說我們小姐呀,我們小姐也是您的表妹?!?br/>
“呵呵,本皇子便宜的表妹多了去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比萘У恼f道。
“放肆,表哥是皇子無論何時還輪不到一個婢女來職責他的不是,著難道就是姐姐身邊的丫頭嗎。傳出去只會讓人嗤笑我靖國公府不會調(diào)教下人,今天的事情我會告訴娘親的,姐姐現(xiàn)在還是帶著她回去吧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卑幚渎曊f道。
阿寧身體不好性格也十分的平和甚少生氣,因此她現(xiàn)在生氣了就是容璃也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容璃的身世阿寧知道,世上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輕賤她,可是在她的心中他依然是高貴的皇子,她的表哥,萬萬輪不到一個婢女來瞧不起的地步。而讓她生氣的是,這個婢女之所以敢如此大膽,肯定和她的好姐姐脫不了關系,如果主子平時就約束好下人,自然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估計她三姐姐都是如此想她表哥的。
“下人不聽話發(fā)賣了就是何必生氣呢?!比萘χf道。他現(xiàn)在的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很高興阿寧的生氣是因為他,因為在意。
“六妹妹,翠玉再如何也是我的婢女還輪不到妹妹隨意處置吧?!笨吹桨幍膽B(tài)度,陸玉瑩也覺得十分沒面子,語氣也強硬了起來。
“三姐姐說笑了,我從來沒有打算要處置她,你還是將她帶走的好,慢走不送?!卑幷f道。她實在是不想和這個拎不清的三姐姐在多費口舌了,兩人本來就不是同母所生有常年分離自然不會有什么姐妹情,反正用不了幾年她就會出嫁,阿寧只是想大家相安無事不想讓爹爹為難。
“你,我們走著瞧?!标懹瘳摎夥盏膸е溆耠x開了,而紫藤苑所發(fā)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入了長公主和老夫人的耳中。
“真的那么生氣,我還沒生氣呢,還是繼續(xù)彈琴吧。”看著阿寧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容璃問道。
“不要,沒心情彈琴了,我只是心疼表哥?!彼麄兏械南氯诉€這樣,那么他們在南方的那幾年容璃過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