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不過他也比較好奇這塊石頭里面到底是什么,所以便駐足下來。
胡威是內(nèi)地一家珠寶公司的大區(qū)經(jīng)理,此次前來便是來收購翡翠原料的,當然,也有自己賭一把的心理,所以來到了這個原石倉庫。
林晨直接從包里數(shù)出了兩千美金遞給周波。
“林大哥,要不就直接在這里切開吧,倉庫邊上有切石機,這塊石頭實在太大了!敝懿ㄕf道。
林晨也是微微點頭,若是帶走這塊石頭,那他的如意算盤也算是砸了,他等的就是周波這句話。
陳羽冰見林晨真的買下了一塊石頭,倒是也有些好奇,于是也跟著林晨等人切石去了。
林晨與周波兩人將這塊接近半米的石頭架在了切石機上。
周波打量了一下這塊石頭,說道。
“林大哥,我看還是直接從中間一刀下去吧!
林晨微微搖頭,拿起旁邊的擦石機,準備開始從外面擦石。
胡威看的眉頭大皺。
“我說小伙子,你這是干嘛呢?這么大塊石頭你這么擦得擦到什么時候去啊。”胡威說道。
林晨根本對于此人的話理都不理,自顧自的開始打磨。
林晨估算過,這塊原石表面下面一點點就有一層翡翠,雖說厚度很薄,但是面積覆蓋的起碼有兩個手掌大小。
林晨按照透視的結(jié)果,緩緩的在有翡翠的那塊地方擦石。
十多分鐘后,林晨關掉了擦石機,拿起清水和毛巾將碎石屑沖掉。
“林大哥真是好手氣啊,這是賭漲了啊!”周波仔細看了看擦出的地方,眼睛發(fā)光的說道。
胡威連忙湊上前去。仔細的扒著這個窗口看到。
“這菜鳥運氣真不錯,冰種高綠的料子,看上去應該還會向下延伸!焙行┐魷恼f道。
神仙難斷寸玉,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要說在場能看出這塊翡翠延伸厚度的,恐怕只有林晨一個了。
陳羽冰也是很驚訝,這賭石的門道她還是知道一些的,賭漲一塊石頭的概率是非常小的,尤其是在這種被剔除出來的翡翠原石里面。
“兄弟,怎么稱呼?”胡威的聲音再也沒有了譏諷,反倒是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在里面。
“小弟姓林,怎么了?”林晨故作不知的說道。林晨也猜出胡威的意思了。
“嘿嘿,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抱歉啦,你這塊原石賣不賣。课铱梢猿鲆话俣f美金買下!焙f道。
林晨心中暗笑,但是臉上卻是裝作淡定,緩緩說道。
“一百二十萬,低了,兩百萬就賣你,你看著樣子很可能再延伸下去個幾厘米,那時這塊料子起碼值五百萬!
陳羽冰暗暗推了林晨一下,在林晨耳邊附耳說道。
“林晨,別賣,你這塊料子表現(xiàn)這么好,我看還是繼續(xù)解石比較好!
林晨擺了擺手,看向胡威。
“好!兩百萬就兩百萬,這是國內(nèi)工商銀行的支票,你看下,如果可以這塊石頭可就歸我了!焙闹写笙玻氩坏竭@個傻子居然真的答應了,要知道,按正常情況,這塊石頭內(nèi)的翡翠價值起碼在六百萬美元以上的,這還是保守估計。林晨心中也是有些興奮,兩百萬美金,換成人民幣就是一千多萬啊,前段時間還在為房子的事情煩惱,眼下卻是根本不用操心了。
林晨微微一笑,接過支票,奈何自己根本不會看真假,在陳羽冰點頭后,林晨直接接過支票掉頭就走。
胡威也是有些愣住,此人實在是過于爽快些了點吧,難道他不想看看這塊石頭里到底有多少翡翠?
周波也是替林晨暗叫可惜,都已經(jīng)擦出這么好品種的翡翠了,為何不繼續(xù)解下去?雖說賭石風險很大,但是要知道,已經(jīng)擦出了翡翠,下面在垮掉的幾率是要遠遠低于沒開過窗的原石的。
走出原石倉庫后,陳羽冰這才說道。
“林晨你真是笨啊,如果你想賣,你可以賣給小蘭嘛,你賣給那人干嘛?而且那塊原石可是很可能解出價值更多的翡翠的!”
林晨嘿嘿笑道。
“那塊石頭不值錢,你放心吧!"
陳羽冰撇撇嘴便是不在多言,她也不是那種愛管閑事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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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威仔細的看著這塊原石,他可是專門帶了切石師傅來的,他與切石師傅在這塊石頭上左圈又畫半天后,終于是啟動了切石機。
“咔!咔嚓!”清脆的石頭破裂聲響起。
“誒!垮了!”胡威帶來的切石師傅一陣嘆息。
胡威不敢相信的扒上前去,近乎粗魯?shù)耐崎_了切石師傅,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花花一片的石頭內(nèi)壁,要知道,他動用的可是公司的錢,若是這些錢打了水漂,那他這個經(jīng)理想必也是不用再干下去了。切石師傅被胡威推的也是有些氣惱,出言說道。
“表面的那片巴掌大的冰種料子應該能做成幾個吊牌,估計值個萬把人民幣吧。!”切石師傅的聲音透著一絲譏諷,他可不是胡威的手下,倒還是胡威花了一些錢才請到這位師傅過來,眼下見到胡威如此粗魯,自然是有些氣憤。
此時的胡威哪里還管得了別人這么說,他對于自己的眼光可是很有信心的,本來按照這塊原石的表面表現(xiàn)來看,就是再次價值也是不可能低于兩百萬美元的,本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怎么會賠了呢?
周波目睹了這大起大落的過程也是目瞪口呆,不得不感嘆一聲林晨運氣真好,沒有貪心,及時的將這塊“炸彈”轉(zhuǎn)交給別人。
不過周波對于胡威卻是一點同情之心都沒有,要知道,剛才出言譏諷林晨的是他,討好林晨的是他,賭垮石頭的還是他,究竟誰是菜鳥,這個問題真的很值得考量咯!
胡威此時萬念俱灰,他的工資每月最多五萬出頭,哪里能賠得起公司這么大的損失。
“一定是剛才那小子搞得鬼,這錢得要回來!焙闹邢氲,立即朝林晨剛才走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