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是害怕的,一直以來安知意對家里的生意都不是很在意,故而家里重點培養(yǎng)的人一直是她,可是現(xiàn)在安知意竟然開始主動要店面了,還是背著她要的!
周季眼底劃過幾分暗芒,順著安苒的話問:“你相中的是哪塊地?”
安知意轉(zhuǎn)了轉(zhuǎn)紅寶石,低低笑了一聲:“前幾天去轉(zhuǎn)了幾家酒吧,沒什么意思,想自己開一個?!?br/>
她想要的那個店面在市中心,寸土寸金,但是開酒吧的話,最多不會賠本。
聽完安知意的打算,安苒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就連語調(diào)都很誠懇:“那姐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guī)兔ε?!?br/>
“開著玩的?!卑仓庹酒鹕恚瑢⑷箶[整理好:“媽媽,我現(xiàn)在就去找人裝修?!?br/>
安家家大業(yè)大的,不會在意安知意這點敗家程度,只要安知意開心,她想怎么樣都行。
“你這樣怎么走?我送你?!敝芗咀プ“仓獾氖滞鶓牙飵?,和安媽媽打了聲招呼,微微彎腰,抱著安知意離開。
安知意羞澀的縮進周季懷里,嗔怪:“好多人呢!”
周季低低笑了幾聲,胸口的震動讓安知意心里有些發(fā)悶。
她很少在周季面前害羞,畢竟他們青梅竹馬,太了解對方了。現(xiàn)在是演上戲了,也就開始演害羞了。
周季抱著她出了住院樓,卻并沒有出醫(yī)院的意思,而是步伐一變,抱著她直接坐在了醫(yī)院外面的長椅上。
晚上沒什么人在外面,安知意穿的很薄,有些冷。
“項鏈誰送的?!敝芗颈е陂L椅上,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叼在嘴里,眼神微斜:“什么時候開始的?”
周季在情場得意了這么多年,那項鏈什么來歷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安知意抽走他的煙折斷,冷笑:“這么了解,是你的哪個情人找你要了?”
“不說也沒關系?!敝芗镜氖致湓谒軅哪_腕上,掌心收縮:“這個是不是裝的。”
他竟然懷疑安知意腳上的傷是假的。
安知意從小就沒吃過苦,嬌氣的厲害,周季這么捏,就是篤定她是裝的。安知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擦亮你的眼看清楚!”
周季被打歪了臉,手掌移開,看到她紅腫的腳腕,毫不在意的舔了舔被誤傷的唇角:“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關心你?程度還是不夠呢知知?!?br/>
他笑了笑,抬手捏住安知意的臉頰,細膩的手感讓他手下的力度又重了一些:“你現(xiàn)在不是知道程怡了么?和她學學。”
“是覺得一巴掌不夠?”
安知意聲音冷的就像渡了一層冰,可是細聽之下,又覺得有幾分哭腔。
冷白的光從周季頭頂傾瀉,他的臉隱藏在大片的暗色中,安知意只能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知知現(xiàn)在不應該討好我么?”周季笑著說:“不然把你丟在這里……”
“周季?!卑仓獯驍嗨脑?,神色冰冷:“你把你想的太重要了?!?br/>
周季陰沉下去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
他攥緊了手,指骨咯咯作響,另一只手拖著安知意的腰肢站起身。
安知意渾身緊繃,手臂下意識如同藤蔓一樣攀上周季的脖頸,臉色有些發(fā)白,咬著唇罵他:“有??!”
周季的脾氣不算好,但是很少在安知意面前發(fā)作,就連給安知意使絆子的時候,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他現(xiàn)在的模樣,的確有些陌生。
可是安知意卻不怕。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敝芗景寻仓鈴淖约荷砩习蜗聛?,攥著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的鎖骨處,冷聲道:“和別的男人玩的時候,可別染上什么臟病。”